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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第39章 仁心服敌手,以德聚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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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传第39章 仁心服敌手,以德聚人心 (第1/3页)

    暮秋西风,卷着江岸残芦,浩浩荡荡扫过临江古镇的青石板长街。

    江水滔滔,拍打着岸边礁石,声响沉浑如鼓,震得整座临水小镇都浸在一股苍茫萧瑟的江湖气里。

    此地名为落霞渡,扼南北江湖要道,往来赌客、武人、走卒、商贾络绎不绝。三十年前的乱世赌坛,从无章法规矩,黑白混杂、豪强割据、阴局横行,小小一座渡口,便是整个江湖乱象的缩影。

    街巷两侧酒旗招展,赌坊林立,明暗台子遍地皆是。寻常市井赌徒唯利是图,出千诡诈、设局坑骗、输急行凶乃是常态,豪强盘踞一方,仗着手上功夫与老辣赌术,欺压弱小、垄断台面,鱼肉往来行人,无人敢管、无人敢治。

    自花千手与夜郎七结伴闯荡江湖,辞别乡土行走四海,一路破黑局、惩奸佞、扶弱小,辗转数城,今日落脚这落霞渡。

    两日之前,镇上盘踞多年的地头蛇“翻手太岁”庞烈,设下连环阴局,以看似公允的市井小赌为饵,坑尽镇上平民积蓄,更是诱骗往来行客入局,赢则搜刮银两,输则动手伤人,霸占随身财物,横行落霞渡数年,积怨深重,却因一手刁钻老辣的千术与粗浅硬功,压得全镇无人敢言。

    过往江湖客要么不愿招惹地头豪强,要么技不如人落败受辱,久而久之,庞烈愈发肆无忌惮,将整座落霞渡的赌台,化作了自家敛财劫掠的私器。

    谁也未曾料到,两个不过二十出头的青涩少年,竟敢孤身登门,挑他盘踞数年的渡口红局。

    两日对弈,三局赌台对决,无刀光剑影,无拳脚相争,只凭方寸牌桌、十指灵巧、胸中算计,便破了庞烈半生赖以横行的千术诡道。

    此刻,临江最大的鸿运赌坊内,喧嚣尽散,鸦雀无声。

    方才还沸反盈天、挤满围观赌客与帮闲打手的大堂,此刻落针可闻。

    满地散落的纸牌、骰盅凌乱铺陈,方才庞烈气急败坏掀翻的赌桌歪斜在地,木屑细碎纷飞,残留着对决终局的余温。

    翻手太岁庞烈立在大堂正中,一身锦缎短褂早已褶皱不堪,鬓角微汗,面色青白交加,再也不见半分往日横行霸道、目空一切的跋扈气焰。

    他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脊背紧绷,一双久经江湖、见惯风浪的眸子,死死盯着身前立着的布衣少年。

    少年身姿清瘦挺拔,粗布衣衫洗得干净素净,无锦衣华饰,无武者戾气,立于浮华喧闹的赌坊大堂之中,偏偏自带一身澄澈坦荡的风骨。

    花千手垂着一双灵巧无双的手,十指修长干净,指尖无半分出千诡诈的阴寒,唯有历经世事打磨、依旧纯粹赤诚的温润。

    历经三局定胜负的巅峰对决,他神色依旧淡然从容,眉眼干净,不见半分胜者的骄矜,也无半分碾压敌手的得意,唯有一片平和清明。

    旁侧,夜郎七负手而立,青衫临风,身姿疏朗。

    他目光沉静扫过全场,不怒自威,一身少年侠气藏于眼底,默然伴在花千手身侧,无需一语,便稳稳镇住全场暗流,压住周遭所有蠢蠢欲动的人心。

    这两日对决,旁人只看见花千手手法精妙、算无遗策、步步破局,以绝对实力碾压老牌豪强。

    唯有庞烈自己心底最清楚,他输的从来不是术,而是心。

    第一局,他以快骰诡术乱局,欲以眼花缭乱的手法欺少年年少,花千手不动声色,拆招破局,点透他骰盅藏磁、借力改数的阴诡门道,留他三分颜面,未当众揭穿,保全他多年立足渡口的名头。

    第二局,他设连环圈套,诱少年入局,以过往屡试不爽的心理博弈拿捏对手,花千手洞悉人心、看穿贪念,顺势破局,赢了台面输赢,却分文不取桌上成堆银两。

    第三局终局,他被逼至绝境,情急之下动用江湖禁千,手法阴狠刁钻,违规改牌、暗做标记,赌坛规矩尽破,只为拼死翻盘。

    可最后一刻,花千手本可一招定生死,当众废他千术、断他立足江湖的根本,让他从此身败名裂、沦为江湖笑柄。

    可少年没有。

    本该碾压到底、斩草除根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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