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焚档的人,最怕火 (第1/3页)
药瓶里滚出两粒白色的药片,落在干燥的手心,没有一丝颤抖。
他将药片丢进嘴里,甚至没有用水,喉结滚动,将那份苦涩和决绝一并咽下。
窗外,第一缕微光正试图刺破凌晨的浓雾,城市尚未苏醒,但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
凌晨五点四十一分,陈砚亭住宅外围,空气湿冷得像一块浸透了冰水的海绵。
林疏月打了个手势,两支行动小组无声地切断了别墅的所有退路,重点是地下室那唯一一个带有独立通风系统的出入口。
破门装置发出短暂而沉闷的撞击声,门开了,一股混杂着霉味和设备过热的焦糊气味扑面而来。
地下室里,数台服务器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幽绿色的光映在每个队员紧绷的脸上。
正中央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的红色数字触目惊心——“铁盒文件上传倒计时:00:03:17”。
“目标在上传核心证物!物理切断总电源,快!”林疏月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一名技术警员箭步上前,手已经摸到了墙上的电闸。
就在他即将拉下的瞬间,林疏月的耳机里传来苏晚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队长,稍等。镜像劫持协议已启动。”
几乎在同一时间,屏幕上的进度条下方,一行微不可察的绿色代码悄然运行。
它像一个寄生在宿主身上的幽灵,将每一比特传出的数据都以光速复制,然后通过预设的加密隧道,投向全球十二个预先设置好的分布式节点。
这些节点有些是戒备森严的高校档案馆服务器,有些是藏匿于网络深处的民间记忆库,甚至还有两个属于国际透明组织的服务器。
它们是数据的避难所,是真相的诺亚方舟。
“三、二、一……”警员盯着秒表,在倒计时归零的刹那,猛地拉下电闸。
“咔嚓”一声,整个地下室陷入了死寂和黑暗。
所有服务器的嗡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应急灯投下的惨白光束。
中央的电脑屏幕上,最后一帧画面被凝固,清晰地显示着“上传完成”的字样。
行动队员们面面相觑,以为功亏一篑。
只有林疏月知道,这恰恰是计划中最完美的一环。
耳机里,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叹:“他们想烧掉历史,却不知道,火种早已散落四方。”
上午十点零八分,市局看守所的临时审讯室里,光线充足得有些刺眼。
魏承渊穿着一身灰色的羁押服,坐在审讯椅上,神情中看不出丝毫的颓败,反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他看着对面的林疏月,就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玩一场自以为是的过家家。
林疏月将一台笔记本电脑转向他,屏幕上是刚刚从陈砚亭电脑本地硬盘中提取出的“双生计划”执行日志。
每一个文件夹都条理清晰,每一个文件名都冰冷得令人不寒而栗:引爆时间精确到秒的计划表、针对不同媒体平台的舆论引导脚本、甚至连每一位遇难者家属的安抚方案和心理弱点分析都一应俱全。
魏承渊扫了一眼,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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