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6章 误打误撞搭上县令 (第3/3页)
,他总不好说相关的人已经坐到您面前了。
“是。”江震依依不舍地退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两位跟我这师爷很熟?”张和吹了吹茶沫,开门见山。
“没有,今日第一次见。”杨凝怕张县令误会,连忙解释。
张和品了口茶,慢悠悠道,“哦?那就是一见如故了?”
杨凝和陈安对视了一眼,陈安从袖里拿出了一封信封放在了桌上。
张和挑眉,打开了信封,里面是对折的银票。
伍拾二字足矣说明这张薄薄信封所代表的‘丰厚’程度,他笑了笑,心情颇为愉悦,“这下,连本县令都想和你们一见如故了。”
“小的东家在本县的昌康镇东郊盘了个庄园养鱼,这几日筹谋在县里开家专营鱼业的酒楼,届时还请县令赏光,给我们指点指点。初到贵县,未曾第一时间来拜访,实在是我们不周。”陈安语气恭敬至极。
“你们客气了,本官乃本县父母官,哪有去你们酒楼吃请的道理。”张和不咸不淡地婉拒了。
“是,县令为官清廉,造福一方,我们早有耳闻。”杨凝从善如流,“如今四月,清明将至,不如县令去外面庄子里踏青赏春,我们庄子今年刚修葺好,也是有些好景色。踏青赏花,可不算吃请。”
杨凝说话间,拿出了一套她今日在系统空间本来是买给任氏的珍珠头面。
檀香木的四方木盒雕刻精美,盒子上还有螺钿贝母镶嵌做流云祥鹤纹,光看此盒便让人感到价值不菲。
张和的眼睛瞬间亮起。
杨凝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原本悬着的心终于定了下来。
她笃定地打开木盒,檀香木盒中用黑色的绒缎铺底,一套大小光泽一致的珍珠头面首饰就这样呈现在张和的面前。
本朝海禁极严,珍珠也极不易得,更别说是这种拇指大小的珍珠了。
“这……”珍珠温润的光辉映在张和的眼中,此物贵重的程度实乃他平生所得可谓之前三了。
说实话,北方的知县真没多少油水可捞。
北方一向少雨,也就不存在什么河堤塌陷、雨季赈灾可做手脚的机会。
但是又常年大旱,一到旱季就得求爷爷告奶奶的找朝堂要粮。
没粮,那群灾民就要攻打知县府,根本没法藏什么东西。
收成不好的年月,还要自掏腰包给朝堂上供。
不然功绩不及格,更难升迁,就会困死在知县这个位置,五年一换,也是在穷县里换。
但是要管一个县,还得雇佣那些不入流的差役,差役的银钱朝堂不拨款,全部都得是知县自掏腰包。
谁知道他过得有多难啊!
更别提他的夫人了,名声上是体面,好似逢年过节也有人孝敬,但最后那些东西都还得孝敬他的上官。
杨凝看着张县令,故作玄虚,“这套可是小女家压箱底的宝贝了,大人也知道,我朝海禁森严,能集齐此套珍珠,是有多么的不易。”
“听闻县令夫人陪县令一路风霜,小女实在心里敬佩,此套便当给夫人的礼物,以聊表我们的心意。说实话,这样的成色,在本县里再十年都难成一套。”
杨凝说着,纤手捧起珍珠项链,“这光项链上的珍珠数量就足足有二十六颗,更别说这对手串,发簪,大人见多识广,想必比我们清楚。”
实则这种珍珠系统里五十两一套,有钱要多少就能买多少。
但张和明显被说动心了,他犹豫地看着这套珍珠头面。杨凝看出他的犹豫,直接将木盒一盖往前一推,拉着陈安就起身,“今日叨唠了,改日再正式拜会县令。待酒楼开业,还请县令大人务必莅临。”
“不可不可!”张和站起推辞。
“使得使得!”陈安与张和推让,但两人谁都没动茶桌上的盒子。
正当两人推辞间,衙役急冲冲地跑进院里,高呼:“老爷,有人报官,说是昌康镇的鱼庄管事,告工人偷窃鱼苗!”
一瞬间,屋中三人都停下了动作。
张县令抚着胡须,语气似是遗憾道,“看来,今天不得不承你们的情了。”
“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