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 章 只是客气而已 (第2/3页)
子里浮现出那个可爱小姑娘的面孔,想必弟弟也很可爱吧?
不过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习惯了被嫌弃,四处奔波的日子。
鎏金包厢的暖黄灯光落在郑书怡昂贵的套装上,却暖不透她眼底的寒意。
她指尖冰凉,无意识摩挲着红木桌面上的冰裂纹路,那是常年握笔签下千万合同的手,此刻却连端起茶杯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
桌角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的照片,边角被摩挲得卷了毛边,照片里的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眉眼间依稀有她的影子,却怯生生地攥着衣角,像株风雨里的野草。
二十年前那个雨夜,她为了争夺家族企业控制权,也是为了保全一家人,被迫离开了他们父子二人。
等她带着胜利者的香槟回来时,只余下了一座孤零零的坟墓,还有不知所踪的儿子。
后来她动用所有关系寻找,得到的只有零碎消息:有人见过一个小男孩在火车站啃冷馒头,有人说在桥洞下见过相似的身影。
不过更多的说他已经死了。
那些商界杀伐果断的计谋、谈判桌上寸土不让的狠戾,在"宋潜"这两个字面前碎得彻底。
但是她没办法动用所有的力量去大规模寻找,暗地里觊觎她的人还有很多。
她能让对手公司破产,能让股市风云变色,却在面对儿子可能出现的眼神时,连呼吸都带着战栗——那个本该在她羽翼下长大的孩子,却在最需要庇护的年纪,被迫用稚嫩的肩膀扛起生活的刀光剑影。
手机屏幕亮着,助理发来宋潜近期在崔氏工作的照片。
他穿着西服衬衫,却在下班后在楼下喂流浪猫狗,侧脸线条冷硬,再没有照片里的半分怯意。
想起刚刚他在桌上的表现,郑书怡心里多了几分欣慰,宋潜确实成长了很多。
她闭上眼,喉间涌上的腥甜被强行咽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血痕。
包厢外传来服务生轻叩门的声响,她猛地回神,慌乱将照片塞进手袋最深处,仿佛那是足以将她凌迟的罪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