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新旧政论 (第2/3页)
望去,果然发现这些人要不是缺根手指,要不是没有手腕,再者就是走起路一瘸一拐。
“是新政。”客套完人情世故的苏砚清在此时走了过来,恰好听到二人对话,开口解释道,“新政推行的保甲法为了减少军费支出,要以民兵代替原来的募兵,也就是要当地农村成年男子编户接受军事训练,夜间轮巡,很多人不愿意接受,就会故意损伤肢体来躲避征兵。”
姜灼一愣。
好像自家父亲就是这次新政的推行人之一,而堂兄姜烈此次南下也是为了推行保甲法。
“或许不是政策的问题,是执行者的问题。”白斐竣淡然开口道,“每朝每代,无论是推行新政还是旧法,都会有人倒行逆施,贪赃枉法,把良民逼到流离失所。”
“先前募兵制招募的多是流民、灾民,且国库提供兵甲粮草,无须劳作,如今的保甲法让这些农人不仅白天耕作,晚上也须巡防训练,于民负担孰重孰轻,白兄应该心知肚明。”苏砚清也冷冷反驳,脸上不见丝毫笑意。
“参与保甲的农民也可以得到口粮和盐菜钱补贴,又能极大地节省国家的养兵费用,何谈负担?”白斐竣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神色,但姜灼依旧能感觉到他对苏砚清的不满。
“白兄不在底层,又怎知这本就少之又少的口粮和补贴层层发放下来要经过几个人的手?届时真正到这些农民手中又还剩下多少呢?”苏砚清继续质问。
“如我先前所言,这是执行者的问题,不是政策的问题。”白斐竣语气淡淡,“保甲法节省下来的军费也可以用在更多地方,先前军费不足,因粮草支援不足,困死西北的将士和军队也不在少数。”
“不合理的政策加大了执行的难度,也给了更多蛀虫藏身的余地。”苏砚清继续反驳,“既入伍为将为士,冲锋陷阵,为国而死便是他们的使命,但这些农民呢?他们有必要背负这些吗?”
“旧法不过延续前朝作风,但若是新政实行得好,改革旧法之弊端,是功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