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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这份合同上面签字,赠予书即刻生效。”
江昱忘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江尚华开始良心发现补偿自己的儿子吗,他倏地打断秘书:“签字就行?”
温微愣了一下,点头,然后把笔和合同递过去。
江昱忘懒散地坐在沙发上,合同摊在他大腿上,他捏着笔向左转了一下,眼睛虚虚地看了合同一眼,“温秘书,这个条款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解释一下。”
温微坐到他旁边,倾身指着条款解释。
江昱忘稍微坐正了一下,换了个姿势,膝盖无意间碰了一下温微的膝盖。
然后他瞥见温微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她继续开口,江昱忘忽然看着她,彷佛眼睛只住得下她一个人,声音夹了几分轻挑:“温秘书,你换香水了?还是sergelutens的黑色曼陀罗适合你。”
“你怎么知道我换香水了?”温微脸色惊讶。
“因为上次的味道…让人心动。”江昱忘缓缓地说道,刻意咬重了最后两个字。
像这江昱忘这种痞帅又带了点坏劲的男生,最了解怎么调动女人的心绪。
温微此刻跟抓心挠肝一样,又问道:“真的吗?”
还没等江昱忘回答,一个黑色的砚盒朝他直直地砸了过来,他侧头闪了一下,砚盒的边角飞向他的额头,然后掉在地上。
“我怎么养了你还这么个畜生东西?连我的秘书都敢……”江尚华气得不轻,最后两个字他不齿说出来,彷佛保留了最后一份体面一样。
温微醒悟过来,自知失矩,站起来连声道歉。
江昱忘眉骨上立刻涌起一道鲜红的血迹,额头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他低着头,舔唇笑了。
桑惊羽闻声出来,吓了一大跳又赶忙跑进厨房里拿冰块去了。
江昱忘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这才回答他的问题,吊儿郎当的语气:“这不是从小看,学到老嘛。”
“你——”江父被噎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江昱忘偏头看向站在江尚华身边温顺的女人,好心提醒:“燕姨,不要以为嫁进我们家就一劳永逸了,你得有点危机意识啊。”
燕幼的脸色煞白,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江昱忘抬头将燃着的烟头丢进茶杯里,火星遇水发出“滋拉”的一声最后彻底熄灭。
他走到玄关处,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说道:“以后少整这些戏码,有这份心可以到我妈坟前多磕两个头。另外,我不会要我爸一分钱,您可以放心了。”
江昱忘眼睛直视燕幼。
江昱忘从小就在稀土基金带给的自由中长大,这是他母亲从他一出生就留给的他的。
他根本不缺钱,退一万步讲,他就是穷得去要饭的地步,他也不要开口向江尚华要钱。
他走出家门,独自穿过庭院往外走,桑惊羽追出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江昱忘单手插着兜往外走,冷风肃肃,半山怕坡的人他硬是一个人走了下来,却没想到在路口撞见了正好回家的冉德凡。
冉德凡穿着白色的卫衣,正骑着自行车费力地往上,额头上已经沁了一层汗。
寒风将江昱忘敞开的外套吹向一边,他瞥了一眼冉德凡,勾唇冷笑,他从对方身上收回视线,正与之擦肩而过时。
一道尖锐的刹车声响起,冉德凡喘着气从车上下来,他一眼看到了江昱忘脸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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