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真好笑,驸马换个现世宝【求月票】 (第2/3页)
个侵占百姓利益的由头,打入诏狱关到死,连朱厚下诏都没能放出来麽?
退了,但是没退乾净,甚至还与太子干系紧密,那就是如退!
如退的处境,还不如抓紧手中的权力在朝中作威作福,起码手里有能够杀人的刀,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只能被动挨打!
另外,还有一件事鄢懋卿一时之间竟没想明白。
将常乐公主继入锺粹宫,显然是经过朱厚熄同意的,也可以理解为就是朱厚熄的意思。
所以,朱厚熄这究竟是什麽意思?
如果是担心自己功高盖主,欲藉助此事将自己雪藏起来,那就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让自己成为太子的姐夫,不是麽?
而且这事绝不是谁先请求谁後请求的问题。
朱厚熄可不管什麽先来後到,也不会因王贵妃请求就轻易同意,这麽大的事他一定会有自己的考量。
正如方皇後所说的那般,将常乐公主过继给无儿无女的方皇後不是也可以麽,为什麽偏偏选择了锺粹宫的王贵妃?
心中想着这些,鄢懋卿忽然又有了一种极为不妙的预感!
他不得不怀疑,朱厚熄这回虽将他招做驸马,但其实一点也没有将他雪藏的意思。
甚至极有可能是又将他当做了一把打窝的鱼饵,一枚搅动棋局的棋子,一张抵挡箭矢的盾牌,一把遮风挡雨的雨伞,又打算在朝堂上呼风唤雨了,而且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雨!
所以————
他这些时日其实是白高兴了,也白憧憬与白露在燕郊那没羞没臊的闲散生活了,根本就是半场开香槟?
「弼国公的受宠若惊还真是与众不同。」
方皇後看着鄢懋卿那作怪般的丑陋表情,依旧保持端庄姿态,只淡淡的笑了一声,「今日本宫召弼国公进宫,其实也没什麽要紧的事,只是奉皇上之命走个面试点选的必要过场,确保礼制完备罢了。」
「按礼来说,驸马应先经过司礼监初选推举,再由礼部考核议论才可选定,不过非但司礼监与礼部对此弼国公毫无异议,就连朝堂中也几乎无人反对,强国公能够如此众望所归,倒是令本宫着实开了一回眼界。」
这在方皇後看来,的确是一处很开眼界的细节。
遥想十余年前的永淳公主,也就是朱厚熄麽妹的婚事,便曾因为司礼监和礼部的掺和闹出过大笑话。
作为朱厚熜最小的妹妹,他对永淳公主极为宠爱。
等嘉靖六年永淳公主到了适婚年龄时,朱厚熜欲为其选一个满意的马,於是便命司礼监和礼部用心去办。
起初司礼监经过层层筛选,选中了一个名叫陈钊的人,朱厚熜面试之後也颇为满意,已经准备亲自拍板。
结果这事到了礼部,立刻便引起了礼部官员和一众朝臣的争论。
有人开始造谣陈钊父亲是卑微的兵丁,母亲还是二婚,极力反对这门婚事。
有人认为这根本不是问题,不影响成为马。
有人则驳斥这是恶毒的造谣,上疏朱厚熜请求朱厚熜治造谣者的罪。
於是礼部和朝中大臣就吵成一团,互相揭发攻讦,又引出更多的事情,气得朱厚熄大发雷霆,将几个坏事的大臣治罪,夺去了俸禄才压住了争论。
而这个陈钊也是倒霉,不管他是个什麽样的人,又有怎样的家世,至此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这种引起争论的人物,名声已经损坏,将他招做马无论如何都有损皇室的威严与名望。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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