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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0章 杂交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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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0章 杂交法门 (第1/3页)

    收获的喜悦仿佛秋日的阳光,金子般洒在杭州府城外的田野上,暖洋洋的,晒得人心里踏实。

    但这份欢喜,也不独属于杭州府本地乡民。

    田埂上,沟渠边,金灿灿的稻浪里,除了熟悉的江南口音,还混杂着不少秦陕那咬字又重又硬的乡音,以及台岛那语调有些特别的闽地腔调。

    秦陕送粮队里,已经能下地走动的汉子们,没一个闲着的。

    金福伯胳膊上还缠着布条,额头上结着痂,可一大早就揣着俩杂面窝头,跟着杭州府郊外李家庄一个姓赵的老把式,深一脚浅一脚下了田。

    他这辈子在秦陕的黄土塬上刨食,种的是麦子、粟米、高粱,哪里正经八百地割过稻子?

    见倒是见过脱了壳的白米,可稻子长在地里具体是啥样,他是头一回见识。

    “老赵兄弟,这玩意儿……咋弄?”金福伯蹲在田埂边,看着眼前那一片片垂着头的金黄稻穗,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有点无从下手。

    姓赵的老把式是个干瘦黝黑的老汉,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简单!瞅见没,手握这儿,镰刀从下头这么一划拉——!”

    他边说边示范,手里那把磨得雪亮的镰刀划过一道弧线,一丛稻子应声而断,被他利落地拢在怀里,稻茬齐整。

    “完了就这么一收,稻穗朝里,杆子朝外,用稻草这么一捆,就是个稻捆子!回头运到场上去,用连枷打,或者用磙子碾,谷子就下来了!”

    金福伯看得仔细,听完,一拍大腿:“嗨!我当多难呢!不就是割麦子嘛!割了打成捆,运回去脱粒!这活儿咱们秦陕的汉子都熟!在行!”

    他接过老赵递来的另一把镰刀,在手里掂了掂,弯腰,学着老赵的样子,左手拢住一把稻秆,右手镰刀贴地一划——手感有点不同,稻杆比麦秆更柔韧些,但劲儿用对了,一样干脆利落。

    金福伯直起腰,看着手里那一把沉甸甸、黄澄澄的稻穗,稻芒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稻谷的清香扑鼻而来,他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好东西!真是好东西!看着就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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