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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大姨子救场(感谢Jjm和数字盟,欠1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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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5章 大姨子救场(感谢Jjm和数字盟,欠12更) (第2/3页)

雨如飞蝗般射出,越过杨灿的头顶,朝著对面的慕容军泼洒而去。

    陇上的夏日,风隨地形、时节与早晚变幻:河谷平原此时多刮东南风、南风。

    而山势险峻之处,吹的却是凛冽的西北风。尤以这山崖之下,风势更盛。

    士兵们的箭矢顺了半分风势,不仅射程更远,箭速也愈发迅猛,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扑敌军。

    慕容军大部因隘口狭窄,难以摆布阵型,只能拥挤在山崖之下,轮番上阵,妄图將杨灿活活磨死。

    猝不及防之下,箭雨如瓢泼般而至,惨叫声瞬间此起彼伏,拥挤的士兵纷纷中箭落马,倒在血泊之中。

    其中,夹谷关守將袁丹最为悽惨,一箭正中面门,惨叫一声便仰面栽倒,从马背上摔落,四下杂乱的马蹄隨即踏过,瞬间便没了声息。

    慕容石侥倖未被箭射中,可他的战马却中了一箭,吃痛之下,猛地向前狂奔,径直朝著杨灿的战团衝去。

    杨灿早已看出此人是慕容军的將领,见他策马衝来,当即弃了当面之敌,提马迎上,手腕一拧,长枪直刺而出,快如闪电。

    慕容石正拼命与韁绳较劲,想要稳住惊马,慌乱之中急忙弃韁,举起兵刃格挡。

    可杨灿这一枪角度诡譎,见他举刀格挡,手上力道微微一压,枪桿微动一寸,枪尖却偏移一尺,堪堪避过他的刀柄,径直刺穿了他的胸膛。

    慕容石怒目圆睁,眼中满是不甘,隨著杨灿猛然抽枪,顺势將他挑向一旁的敌军,慕容石胸口血如泉涌,身子一歪,重重摔落在马下,瞬间没了气息。

    慕容彦身边的扈兵手忙脚乱地举起圆盾,想要抵挡箭雨,可第二波箭雨已然袭来,密集如雨,防不胜防。

    索醉骨这边毫无顾忌,反正只要箭矢从杨灿头顶掠过,对面皆是敌军,无需顾忌误伤。

    箭雨落在慕容军阵中,后阵人马纷纷向后逃窜,乱作一团。

    前方的士兵本就被杨灿杀破了胆,如今见这“大鬍子”竟有援兵赶来,再加上一番鏖战,早已是强弩之末,显然难以匹敌。

    更兼慕容石、袁丹两位將领接连战死,士气瞬间跌落谷底,再也支撑不住。

    前方的士兵纷纷拨转马头,丟盔弃甲,朝著后路狼狈逃窜而去。

    杨灿提马避到路旁,扶著枪桿剧烈地喘息著,並未追击。

    索醉骨勒马立於隘口前,对著身边的青衣女兵沉声吩咐:“下令,拖刀追击!”

    一名青衣女兵即刻抽出一支特製哨箭,拉满弓弦,一箭射向天空。

    箭矢横空而过,哨音带著尖锐的锐啸,掠过逃窜的慕容军上空,清晰地传入每一位索家骑兵耳中。

    听到哨音,索家骑兵即刻沿著小径,一匹匹快马疾驰而来。

    他们手中握著元家军的主流装备:驼首矛。

    这种矛比长枪略短,比短兵器稍长,在狭窄的山道上,恰好能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

    此时清理路障已然来不及,与其浪费时间,不如趁著敌军溃散,乘胜追击。

    三百多骑即便只能排成纵列,也能借著小径快速推进,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

    索家骑兵径直顺著杨灿留下的窄道疾驰而过,马蹄踏过之处,地面黏糊糊的儘是血污,发出“噠噠”的闷响,溅起点点血沫。

    索醉骨胸中涌起一股热血豪迈之气,待一百余骑勇士衝过隘口后,她高高举起手中长槊,振声高呼:“眾將士,隨我杀,杀啊~~~!”

    “欸?”

    索醉骨豪情万丈,策马疾冲,刚衝过隘口,身子便猛地一旋,被一股巨力拽离了马背。

    原来,她刚衝过窄道,策马立於路旁的杨灿便探身而出,猿臂轻舒,一把抓住她腰间的绊甲丝絛,稳稳將她拉了过来。

    紧隨索醉骨衝过隘口的四名青衣女兵大惊失色,即刻拔出腰间长刀,刀尖直指杨灿,將他团团围住,眼神凌厉,只待他稍有异动,便会即刻出手。

    杨灿连忙探身,將索醉骨轻轻放在地上,语气急切却温和地解释道:“索夫人,我是杨灿。”

    即便杨灿脸上的假鬍子完好无损,索醉骨也能认出他,毕竟早已得知是他在此断后。

    再加上他汗出如浆,装扮早已有些凌乱,假鬍子歪斜,露出了几分原本的模样。

    索醉骨瞥了一眼自己的座骑,毕竟是骑惯了的战马,失了主人的战马已然自行跑回她身边。

    索醉骨这才没好气地瞪了杨灿一眼,嗔怒道:“我知道是你,你抓我做什么?”

    杨灿缓了口气,解释道:“索夫人冒死赶来相救,杨某感激不尽。只是,慕容家的人至今不知我等的真实身份来歷。

    我们不能过早暴露索阀已开始防备慕容家的事。你这一身装扮,太过扎眼,极易暴露身份。”

    索醉骨气笑了,挑眉反驳道:“我这身打扮怎么了?以前我只在金泉镇上这般穿,如今到了上邽,也只在自己军营中这般著装,这里谁认得我?”

    “小心无大错。”

    杨灿无奈地劝说道:“夫人,你也不想咱们准备尚未周全,慕容家的铁蹄便已踏至上邽城下吧?”

    索醉骨撇了撇嘴,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麻烦!”

    说罢,她转身吩咐三名青衣女兵从马包里取出布幔,迅速围了个三角形。

    隨后,她拉著一名女兵快步躲进围幔,急声道:“快,把你的衣服换给我!

    “”

    围幔之中,索醉骨在女兵的协助下,乾脆利落地脱下明光鎧,扔开那身耀眼的红披风,又褪去里面的红衣,只留一身白色中衣,伸手去接女兵脱下的青色劲衣。

    可她一抬头,却不禁气结,这布幔————这是围了个寂寞吗。

    杨灿还坐在马背上,战马高大,他身形也挺拔,无需探头,便能將围幔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索醉骨顿时气恼不已,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嗔怒。

    杨灿却无所谓地扭过脸去,心中暗道:反正都穿著衣服,又没脱光。

    想当初,我在海边沙滩上,放眼望去皆是比基尼,人家也没觉得我冒犯。

    他没有下马,並非有意窥探,只是站得高些,才能更好地观望前方军情,防备慕容军反扑。

    索醉骨在路边围幔更衣时,后续的索家骑兵仍在陆续通过窄道,此时已有两百多人衝过隘口,追杀的声势愈发浩大,马蹄声、吶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山谷。

    片刻后,索醉骨便匆匆换好了女兵的衣物,一身青衣,外罩布面甲,没了红披风的映衬,果然低调了许多。

    这时,杨灿目光所及,已然看不到逃窜的敌军身影,便也翻身下了马,牵著马走向索醉骨。

    索醉骨抬眼看向他,挑眉问道:“这回总行了吧?”

    杨灿点了点头:“嗯,马————马虎虎吧。”

    “嘁!”索醉骨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吩咐:“把我的马牵过来。”

    杨灿闻言,將自己那匹原本染了毛色、如今却因流汗而变得色彩斑驳的汗血宝马,牵给了换穿索醉骨衣物的女兵。

    杨灿叮嘱道:“这可是我的宝贝,麻烦你帮我遛遛,別让它累著。”

    说罢,他便拉过那名女兵的马,翻身就要上马。

    “等等!”索醉骨正要扳鞍上马,见他这般动作,当即喝止。

    她伸手指了指杨灿的脸,一脸嫌弃地道:“你的鬍子都快掉了,像什么样子”

    。

    杨灿伸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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