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东水门立炮台 商牌争潮头 (第2/3页)
接话。
东水门失守那晚,有人守在城头,有人钻进地窖,还有人拿着钥匙等价钱。
陈水生抬起手,潟湖外,一艘缴来的奥斯曼残船让快船拖向礁区,船腹烧开大口,半截桅杆歪在甲板上,船尾仍挂着月牙残旗。
炮长站上炮位,旗子落下。
“放!”
炮口喷出火光,铁弹打穿残船,船腹裂开窟窿,木板翻进水里,桅杆砸断船栏,海水灌进船舱,船头一点点往下沉。
月牙残旗在水面晃了几下,船壳拖着黑水沉入潟湖,碎木浮在炮台外,旗角沾住一截断桅。
塔楼上没人开口,风从炮台上刮过去,安德烈亚走到桌边,先看东口铁链,又看沉船留下的碎木。
他解下腰间铜钥匙,放到航图上,钥匙碰过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东口共同守。”
“威尼斯不能再拿城里人的命去赌旧规矩。”
郑和收起钥匙,递给身边亲兵。
“钥匙归档。”
“轮盘归尼古拉。”
“炮台归陈水生。”
“谁动水门,三方同签。”
安德烈亚按住契书,提笔落名,笔画压进纸里,后头几名议员互相看着,有人抬了抬手,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安德烈亚抬头。
“谁有异议,去东口站一夜,听完炮声再说。”
老议员把手收回袖中,没人再碰桌上的钥匙。
尼古拉抱起铁锤,转身走向轮盘,船工队跟在后面,塔楼下又响起敲铁声。
下午,议事厅挤满商人,热那亚商人抱来羊皮账册,比萨船主拖着仓单,威尼斯商会抬来铁料清单。
长桌上摆着三类牌照,护航牌、贸易牌、军需牌,牌照全由铜板铸成,正面刻着金龙,背面刻着编号。
范统派来的文书站在桌后,身形圆实,刚吃完半块腌肉,掌心压住军需牌,桌面跟着晃了一下。
“交防务钱粮。”
“交船员工匠。”
“交月牙联络线。”
“拿护航牌。”
文书换过一块牌。
“运铁料,运木料,运药材,运粮食,拿贸易牌。”
最后那块军需牌压在他手下。
“船坞按军令做事,修军船,修炮架,修水门,拿军需牌。”
一名威尼斯商人扑向长桌,手还没碰到牌照,热那亚船主已经把他撞开。
“我交三处货仓,酒窖里藏过月牙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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