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苏幼绾的宫斗手段 (第2/3页)
其中不乏诸多小门小派的弟子,他们宗门底蕴浅薄,最出色的年轻弟子也不过二境修为,来参加这等盛会,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见识见识世面。
但即便是凑数,这一趟也不算白来,李大树豪迈地开启了藏剑墓,百年积蓄的乙木精气弥漫在天地之间,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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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这些小门小派的修士而言,这无疑是天降的机缘。
不少自知登台无望的弟子,便择了剑门角落盘膝坐下,屏息入定,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流转的丝丝乙木剑气,试图感悟那青草剑门独有的生生不息的剑意。
「沈三,这大宗门的底蕴......当真可怕!」一个灰衣修士深吸一口气,脸上难掩激动:「我,我感觉瓶颈松动了,就快摸到三境的门槛了......
灰衣修士兴奋地转头,却见身旁那名叫沈三的同道,竟维持着打坐的姿势,头颅低垂,传出均匀悠长的呼吸声。
睡着了!
「喂!沈三!」灰衣修士又急又气,推了他一把:「你这心也太大了吧?这等千载难逢的机缘,你不抓紧纳气入体,居然睡着了?」
见沈三毫无反应,他忍不住又拍了两下对方的脸颊,可沈三依旧呼吸平稳,沉沉睡去,仿佛置身於自家暖榻之上。
「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灰衣修士悻悻地收回手,感应到沈三气息平稳不似有碍,只好不再管他,重新沉浸到修炼之中。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远空炸开,璀璨夺目的光华伴随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将半边天穹都映照得一片绚烂。
灰衣修士猛地擡头,望向那轰鸣传来的方向,感受着那即便隔了如此之远,依旧让他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势,不由得喃喃自语:「这————就是九门十二宫的修士吗?」
火药刺鼻的硝烟与法力激荡的涟漪混杂在一起,连那二十四根石柱都微微震颤起来,在余波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鲁班宫的人在干什麽呢?这麽大的动静。」
李青草挠了挠头,剑气横荡,将面前的人击打出了台外,这才有时间看向隔壁。
鲁班宫的那巨大木头人竟然擡起了木头的手臂,而木头的手臂中竟放着一门巨大的火炮,刚刚的动静便是由木头人炸出来的。
「这鲁班宫的这些玩意,看着......还挺不赖。」
李青草也有点想坐上那巨大的木头人玩玩,也不知道鲁班宫外借那木头人法宝吗?
算了。
他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里面已经没有酒了:「这鲁班宫有没有那种把水倒进去就能变成酒的物件......改日去问问吧。」
这一道火光仿佛将天都要捅一个窟窿,等到火光散去,夕阳也便开始落下。
李青草松了口气。
三日很快就要结束。
等到夕阳完全沉下,黑夜来到,第一轮的二十四个名额就会全部落定,接下来便是分组角逐,直到选出魁首。
路长远很微妙的看着苏幼绾。
少女正在用清泉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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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道袍被少女压下,玲珑的身段藏在道袍中,此刻跪坐在溪边,用手水清洗着。
空灵的好似天上降世的神女。
谁能知道这神女不久前还一边念经一边做了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苏幼绾起身,拿着梅昭昭擦了擦手,嫩白的手划过狐狸赤色的毛发,显得极为玉嫩好看。
「路公子怎的如此看幼绾?」
路长远很难说清楚自己该说什麽,就好似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他和苏幼绾之间的关系奇怪无比。
说是你中有我倒也没错,苏幼绾的一部分在他的身体里面,可仔细琢磨来,又好似距离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又差了点意思。
但若是说只是一般朋友......那可是在冥宫就贴肤相近过了。
「可是在想刚刚的事情?忘记就好了。」苏幼绾理所当然的道:「不过是顺手帮路公子祓除一些杂念罢了,嗯,其他过分的得等到出嫁的时候才能做哦。」
你倒是想的通畅。
苏幼绾似是看出了路长远的微妙,又道:「幼绾不是已被面婆婆许给路公子了吗?这也是迟早的事情,路公子大可不必介意。」
我怎麽记得我当时好像拒绝了来着。
「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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