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周大圣大闹晋城,小鬼子肝胆俱裂!(第九更) (第2/3页)
将一瓶粘稠的液体倾倒在乾燥的酒桶木盖上,又将另一瓶直接塞进一堆空木桶中间,点燃油布封口!
火光骤起!橘黄色的贪婪火舌「腾」地一下,沿着液体泼洒的轨迹疯狂窜起!
舔舐着陈年的木桶!
木桶瞬间被引燃,发出毕毕剥剥的声响,火势借着烈酒和油脂的助力,疯狂地膨胀、
扩散!
顷刻间映亮了整个逼仄阴暗的地窖!
一股灼热的气浪夹杂着浓烟猛地朝气窗倒卷而出!
轰!哗啦!
巨大的爆炸声撕裂了晋城西羊市街的黄昏!
俱乐部那坚固的後墙,猛地向外鼓胀、崩裂!
几股炽热的火柱混杂着碎裂的酒桶碎片、燃烧的木块和玻璃尖啸着从撕裂的墙体豁口喷射出来!
灼热的气浪裹挟着浓烟和硫磺味儿,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将狭窄的後巷里堆积的杂物、包括那辆骡车猛地掀飞!
俱乐部一楼大厅里正四处喷射弹雨的魏大勇感觉脚下地板猛然一跳!
天花板上裂开巨大的缝隙,燃烧的木屑夹杂着石灰块暴雨般落下!
整个空间仿佛被一只巨拳狠狠击中!
巨大的冲击波将宴会厅沉重的长桌像纸片般掀起,翻滚着砸倒一片来不及躲避的鬼子火光!浓烟!尖锐的碎片无差别地在混乱的人群中爆射!
「走水啦!」
「八嘎!哪里爆炸?!」
「杀光支那人!反击!反击!」一个脸上被高温燎出大片水泡、军装前襟被血染透的日军中佐挥舞着南部手枪,声嘶力竭地嚎叫着,试图组织身边几个还能站起来的士兵抵抗。
噗噗噗!
精准的点射!
周志远带着的人马像鬼影一样出现在侧翼巷口两侧的矮墙上、临街店铺的屋顶上!
点射的火光在烟尘里如同毒蛇的信子,每一次闪烁,那个中佐身边的士兵就倒下一人!
每一具倒下的躯体都伴随着头颅或胸腹要害处炸开的血花!
中佐咆哮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颗尖啸而至的子弹从他大张的口中射入,轻易地贯脑而出!
白花花的脑浆混着红的、黑的碎物,涂抹在他背後那片刚刚炸开的、还带着滚烫余温的墙壁上!
前门处,魏大勇一梭子弹扫空,猛地撞开一扇虚掩的包间门,里面几个衣冠不整的军官还在手忙脚乱地套裤子,一个光腚的胖子正哆嗦着掏枪。
迎接他们的是魏大勇那双赤红如恶魔的眼睛和再次咆哮的枪口!
血雾爆开,将房间壁纸染成一片狰狞的抽象画。
「撤!」魏大勇狂吼一声!
他自己则像一头狂暴的棕熊,转身冲向门口,路上顺手抄起地上一把鬼子来不及使用的歪把子轻机枪!
门外街道上,闻声最先赶到的一个排头日伪军正好冲到!
当先的日本军曹刚举起手中的三八大盖!
「哒哒哒哒!」歪把子狂暴的嘶吼喷吐出密集的死亡弹幕!
子弹像铁扫帚般将这七八个挤在门口的日伪军扫得骨断筋折,血雾喷溅!
魏大勇将打空了的歪把子随手砸在街上一辆飞驰而过的黄包车上,砸得车夫惊叫翻倒。
他头也不回,粗壮的胳膊猛地朝後方追兵甩出一个滴溜溜打转的铁皮筒子!
一枚延迟引信正在急速燃烧!
「撤!别恋战!」韩岳的声音也在後巷烟尘弥漫的火焰中响起。
他们几个贴着还在熊熊燃烧的後墙豁口边缘冲出,几个留守在骡车旁、试图从火场拖出伤兵的杂役打扮汉子被他们顺手解决。
一名战士反手甩出两枚甜瓜手雷,准确地落进燃烧的酒窖深处!
轰!轰!
更加剧烈的爆炸让整栋俱乐部大楼都剧烈摇晃了一下!
本就岌发可危的後墙再次崩塌下大片!
堀田和矢岛、井出三人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滑下後巷对面低矮的民居院墙,汇合韩岳,遁入如同蛛网般复杂的窄巷深处。
晋城日军宪兵队指挥部内一片死寂。
几分钟前还带着几分悠闲泡茶的和田中佐猛地站起来,桌上精巧的紫砂壶被手臂扫落,砰然碎裂!
「纳尼?!军官俱乐部遭到毁灭性攻击?!」他抓起电话听筒的手指骨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扭曲变形,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的汇报混乱不堪,只有爆炸、大火、敌袭、玉碎......这些绝望的词不断冲击他的耳膜。
「八嘎牙路!」和田猛地将电话机狠狠掼在桌面上!
木屑飞溅!「命令!所有警戒部队!封锁整个西羊市街及其周边三个街区!给我一寸寸搜!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支那暴徒找出来!」
刺耳的警报响彻晋城上空!
晋城,这座被日军刚刚占领不久的山西核心城市,在军官俱乐部的冲天烈焰和震耳欲聋的爆炸余音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混乱。
警备队、宪兵队像炸了窝的马蜂,狼犬狂吠着,刺刀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狰狞的光。
皮靴声杂乱地踩在古老的麻石板上,粗暴的砸门声和惊恐的哭喊此起彼伏。
而就在这片恐慌编织的大网中,几条毒蛇般的影子,正无声无息地滑向下一个精心选定的目标。
正太铁路普城货站东侧军需仓库群,厚重的砖墙上遍布电网,探照灯的光柱如同巨大的扫帚,一遍遍在冰冷、空旷的站场上来回扫动。
巨大的库房铁门前,两个日军哨兵挺得笔直,刺刀雪亮。
时间,指向深夜七点四十分。
一辆吐着黑烟的蒸汽小火车头,正吭哧吭哧地将几节沉重的平板车厢缓缓顶入仓库前方的专用卸货线上。
沉重的轮毂碾压过铁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恰好盖过了几道几乎与煤灰同色的黑影摸近的微响。
卸货的鬼子工兵挥着信号旗,呼喝着将车厢上蒙着的巨大油布掀开一角,露出下面用草绳綑紮得密密麻麻的方形木箱,上面印着模糊不清的日文标记。
火车头暂时停在卸货线上,司机探身和调度工核对着什麽。
探照灯的光柱缓缓扫过站场外围的铁丝网。
就在光柱边缘的阴影里,一道魁梧如熊、身覆煤灰的黑影—魏大勇,如同从地狱熔炉里爬出来的魔神,猛地站起!
他肩上扛着一门形制古怪、尺寸远超寻常掷弹筒的钢管家夥事!
咚!
沉重的闷响!
筒口火光一闪而逝!一道黑影带着死神的尖啸撕裂夜幕,在空中划出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弧线!
精准!狠辣!
轰!!!
地动山摇的巨响撼动了整个货站!
那枚特制的超口径炸药包如同天罚之锤,直直砸落在小火车头巨大的锅炉上!
震耳欲聋的金属扭曲声撕心裂肺!
高温高压的蒸汽瞬间找到了无数宣泄的裂口,发出火车汽笛被扼断喉咙般的尖利、高亢又充满绝望的嘶鸣!
滚烫的白雾伴随着冲天的火光和碎片,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整个火车头在爆炸的巨力下,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砸扁又掀翻!
扭曲的钢铁躯体滚下了轨道,碾碎了一旁堆放的水泥预制板!
灾难来得太突然!
站场上所有的日本兵在那一刻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就是这一两秒的绝对震撼与空白!
「干他娘!」魏大勇的咆哮如同一声战鼓!
哗啦!
他身边的矮墙、煤堆、废弃车厢底盘下瞬间刺出数条凶狠的火舌!
三支CY37自动步枪以最强的扫射模式,泼水般将灼热的金属弹幕倾泻向站场!
弹壳如同瀑布般叮当坠落在地!
铁门处的两个鬼子哨兵第一时间被撕成了碎片!
周围负责警戒的工兵和鬼子兵猝不及防,在狂暴的弹雨中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栽倒,血花在雪亮的探照灯光柱里凄艳地绽放!
混乱在蔓延!
幸存者在爆炸的震耳欲聋和子弹尖啸声中像没头苍蝇般乱撞!
库房门口的警卫室灯亮了,一个衣衫不整、提着王八盒子的军曹刚探出半个身子。
噗!
一枚从远处方射来的子弹,精准地凿开了他半秃的额头!
韩岳带着他的狙杀组,像钉子一样钉在了制高点!
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带着冰冷剔骨的效率,将试图恢复组织秩序的下层军官和机枪手逐一点名!
爆炸的轰鸣还在铁轨间震荡,灼热的气浪裹着煤渣、铁屑和黏腻的血腥味拍在周志远脸上。
他纹丝不动,只是瞳孔微微缩紧。
他趴在远处一个废弃信号塔的水泥基座上,冰冷的钢管紧贴着腮帮子,透过手里那支加装了四倍镜的CY37狙击型,清晰地看到了火场炼狱的全貌。
扭曲变形的火车头像一团被巨力揉烂的钢铁废料,蒸汽混合着黑烟仍在裂口处嘶鸣、
喷溅。
铁轨边上的水泥预制板被砸得粉碎,散落一地。
幸存的鬼子兵有的被震懵了,呆立当场,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移动的靶子;
有的则在本能驱使下往黑暗中乱窜,更引来精准致命的子弹。
「和尚,战斗时间!」周志远的声音透过简易的步话机传出去。
步话机里立刻响起魏大勇粗嘎的回应,夹杂着激烈的枪声和金属碰撞的脆响:「三十秒!狗日的一个没跑掉!」
「韩岳,压制东侧二号库房火力点!给和尚撕口子!」
「明白。」信号塔更高处的阴影里,韩岳简短的回应伴随着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枪响。
远处仓库顶上,一个刚架起歪把子机枪的鬼子机枪手额头猛地炸开一朵血花,一声不吭地栽倒。
视野里,魏大勇那铁塔般的身影在烟火与黑暗中时隐时现。
他根本不去收拾战场上的残兵,也不管那些胡乱开枪乱窜的耗子。
他像一头认准了猎物的暴熊,带着第一小队的三个战士,直扑军需仓库那扇此刻洞开、还被爆炸冲击波震得有点变形的厚重铁门!
仓库深处,警报的蜂鸣尖锐刺耳,几盏昏黄的应急灯在剧烈的震动後明灭不定,将高大的货架投射出张牙舞爪的恐怖影子。
硝烟、尘土和浓重的机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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