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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你这消息保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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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你这消息保真吗? (第1/3页)

    「你知道宋煊为什麽最後留有余地吗?」

    吕德懋指着外面道:

    「他本来可以不说立碑刻石之言的。」

    「可是他为什麽说了?」

    面对吕德懋的提问,耶律宗福陷入苦思当中,终於灵光乍现。

    「宋煊他是顾忌我的皇族身份!」

    听到这个回答,吕德懋犹如一口老痰卡在胸口。

    他怎麽想的?

    当真是不吐不快。

    「在大辽旁人都认你的身份,可是这里是大宋。」

    「皇族身份在文官面前也不好使,更何况他岳父又是曹利用,就算宋煊方才公然羞辱你,你能怎麽办?」

    大辽上下对南朝曹利用这块金字招牌,那都是认的。

    不认他就是在羞辱大辽皇帝,以及故去的皇太後和他们这群汉官的精神领袖韩德让。

    连他们都称赞曹利用孤身入营谈判有胆色,与他们详聊盟约毫不退让。

    如此,才促成了双方和谈的有利条件。

    在大辽,你竟然公开羞辱低毁曹利用,那就是想要推翻他们。

    政治不正确,能饶得了你?

    面对吕德懋的询问,耶律宗福脸色越发难看。

    因为他发现自己真的左右不了宋煊。

    无论是言论还是动手,自己都处於劣势当中。

    吕德懋却是没打算放过他,而是继续追问道:

    「亦或者你觉得他宋煊会因为你,而受到大宋的处置?」

    耶律宗福再次不语。

    「反过来说就算他是武人的女婿,可他也是个文官,大宋的文官向来不好惹,你觉得那些宋人宰相会因为他羞辱你,训斥他吗?」

    「以我的了解,这群人只会夸赞宋煊干得好!」

    「反倒是你耶律宗福作为使者自己主动找茬不仅跌了面子,也让我大辽皇帝跌了面子,派出你这麽一个如此无能之人为使者。」

    「更会让他们南人认为我北朝无人!」

    耶律宗福下意识的後撤半步。

    他当真没想到这麽多。

    「不必如此言语,你太过谨慎了。」

    作为主使的耶律狗儿也没想到这里面会有如此多的门道。

    反正咱们就是来拿钱的。

    吕德懋不想与耶律狗儿解释。

    他爹是耶律斜,连萧挞凛都是他爹的副手,人家就是世代能在大辽富贵。

    但是他们这些汉官不一样。

    等他老了干不动了,出使以及接待宋朝使者这件事总是会有人干的的。

    尤其是他们这些汉人干更具有优势。

    耶律宗福被选为主使培养,他如何能够看不清楚宋人言语里的陷阱?

    这对大辽的未来是极其不负责的。

    吕德懋相信依照宋人对进士的培养,宋煊那样的人肯定会成为使者,出去历练增长见闻的,将来犹如王曾那样成为大宋的宰执。

    这都是有迹可循的,他们宋人的培养文官体系,着实是让吕德懋羡慕。

    你耶律宗福在大宋被人压了一头,等回到大辽,还要被人给压一头,那绝对不行。

    因为外交无小事。

    他们这些汉臣感恩於韩德让的提拔,自是要帮助他的後人们,即使全都是侄子侄孙。

    吕德懋也知道辽国没有孕养这类人的土壤,他只能叹息道:

    「耶律宗福,我不是故意要针对你,是希望你将来也能扛起我大辽的大旗。」

    「我知道的。」

    耶律宗福当然明白他家族的基本盘在哪里,也知道这些被他祖父辈提拔的汉官心中的爱护之意。

    因为韩家在辽朝已经成长为,仅次於耶律、萧姓两族外的第一大家族。

    其余汉臣也多是以韩德让为榜样,想要自己家族在辽国日益壮大。

    在辽国这种政治环境下,只有更加紧密的抱团取暖,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

    「玉不琢不成器,我今後定会三思而行。」

    吕德懋点点头:

    「好在我们来日方长,今後的有的是机会压他一头的,今日之事全当是个教训。』

    2

    耶律宗福行礼之後便出去换衣服了,方才被人出气蹬了好几脚。

    他虽然已经隶属於皇族,但是面对真正的皇族、後族,身份还是不够用的。

    耶律狗儿表示不解:

    「吕状元,你为何?」

    吕德懋摆摆手:

    「南相,我年岁大了,不知道还能往返几次宋辽的路程,自是需要培养下一代人顶替上来。」

    听到这话的耶律狗儿点点头也没多说什麽。

    他们汉人就是容易想的长久。

    随着耶律宗福被单独灌输经验教训,其余契丹贵族在咒骂殴打完耶律宗福後,便纷纷出了使馆去东京城逛游。

    好不容易来一趟,必须要享受享受。

    要不是被耶律宗福这个人给坑了,他们的荷包也不至於还没享受,就先了许多。

    不过这群契丹贵族也没太多担心,出手依旧阔绰。

    因为他们这次来就是领取岁币,不用担心,肯定会有钱分在自己手上的。

    曹利用骑看高头大马,脸上神情极为舒爽。

    尤其是听看杨崇勋二人嘴上的夸赞。

    「曹侍中,我开始听宋状元那般言语,还以为他对外十分软弱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

    杨崇勋是真的服气了。

    他根本就想像不到还有这种三言两语就能让契丹人吃,且有苦说不出的效果来了。

    这麽多年的接待副使,杨崇勋从来都没有像今日这般痛快,第一日就狠狠的压了契丹人一头。

    要不然这些契丹人,还会想法提出更加不合理的要求。

    「宋状元不愧是天下第一聪慧之人。」夏守赞也在一旁附和着:

    「我都没想到这里面的门道,那群契丹人的脸色可真是难看的很。」

    「哈哈哈,就是就是。」杨崇勋也是颇为追忆的道:

    「以往我只在曹侍中面前见过契丹人脸色难看,如今他们在宋状元面前也是如此。」

    「若是宋状元是我的女婿,我怕是半夜都得笑醒。」

    夏守赞脸上带着笑:

    「那你就别想了,不如打一打张探花郎的主意。

    曹利用警了一眼杨崇勋,他还想打张方平的主意,怕是人家不乐意。

    但是曹利用习惯了好好先生的人设,也没有出言讥讽。

    「也是。」

    待到回了枢密院,曹利用发现吕夷简在这里与夏对弈。

    杨怀敏在一旁喝茶等待。

    吕夷简见曹利用回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棋子,询问如何?

    不等曹利用言语,杨崇勋他们二人便说了宋煊的处置手段,狠狠的给了他们找茬之人一个下马威。

    吕夷简倒是不觉得宋煊会吃亏,只是没想到宋煊还能从契丹人手里坑到钱财。

    看样子宋煊如今真是为了赈济灾民,想方设法的筹集钱财。

    「妙啊!」

    杨怀敏站起身来:

    「宋状元当真是机敏之辈,此事要立马回宫告知大娘娘。」

    反正只要辽国使者不死在东京城,大家嘴上互相问候,实属正常。

    因为宋人在辽国,也会有这样的待遇,就看谁能嘴上占便宜了。

    夏摸着胡须,轻微摇头笑了几声,对宋煊颇为赞许。

    因为他爹是死於对辽战事当中,所以夏对契丹人没什麽好感。

    当初朝堂要他为使者出使辽东,给他气的官都不要做了,就是不去。

    等一行人到了樊楼,博士一瞧是宋太岁来了。

    他连忙喊了一声掌柜的,紧接着从台阶上急忙小跑下来打招呼,说几句问好的话拖延一下,就等掌柜的出来迎接。

    钱掌柜亲自给引进去:

    「宋大官人,今日是请客?」

    「他们请,我是客人。」

    宋煊指了指一旁的契丹人,钱掌柜的眉头一挑:

    「请到三楼雅间。」

    耶律和尚直接先给他上一坛子雪花酒,他先喝上之後,在点菜。

    几个人落座,王保直接坐下。

    许显纯则是下去招呼那帮衙役在大堂吃饭。

    方才他们都不知道怎麽就突然从里面掏出不少金银来了,所以趁这个空隙正好打探一二。

    辽国人也铸造钱币,但是一般不怎麽流通,多用於赏赐。

    他们用的都是宋朝的钱币,而宋朝的钱币属於违禁品,不能大量流入辽国的。

    耶律隆绪亲政後也是学习大宋增加了商税的范围,差人寻找金银矿进行开采。

    所以这些贵族到了东京城,都是准备拿着金银去兑换铜钱的。

    「我上值期间不饮酒。」

    宋煊拍了拍身旁的王保:

    「他帮我跟你们喝。」

    「哈哈哈,那感情好。」

    耶律和尚自是大喜,他一个人喝没什麽意思。

    耶律庶成倒是也没意见,他就不是来喝酒的。

    有人陪他堂弟喝酒那可太好了,他们二人正好聊一聊文学。

    「宋十二,你对我大辽的诗赋了解多少?」

    宋煊轻微摇头:

    「刘六,我并不了解你们的诗赋,甚至都没听说过。」

    「当然了,你也不必介意,我连大宋的诗赋都不怎麽了解。」

    宋煊如此快言快语,确实让耶律庶成心里有些难受。

    因为这是实话。

    相比於契丹人自娱自乐的诗赋,在这方面的底蕴确实不如大宋。

    纵然有大批汉官推动辽朝汉化,但真认识汉字的还是少数人,你怎麽写诗赋?

    不如唱一唱草原的歌,兴许更能吸引辽国小姑娘进入你的帐幕,双方深入交流一二。

    可宋煊又说他对大宋的诗赋也不是很了解,耶律庶成忍不住笑出声来。

    果然像他这样天才般的人物,才不会去思考别人的诗赋作的好不好,总之你们写全都没有我写的好。

    这便是一种自信,他羡慕不来的。

    耶律庶成倒是非常乐意见到终有一日,宋煊能像李太白那样遇到崔颢的《黄鹤楼》那样难以下笔的一天,想必会更加有趣。

    「哈哈哈。」

    耶律庶成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我在中京喝点茶,那可是贵的很。」

    渲渊之盟签订後三年,耶律隆绪就在奚王牙帐建立新都,号中京大定府(今赤峰)。

    「中京没有人制茶吗?」

    宋煊故意问了一嘴,那边有手艺也养不了茶树。

    「没有,倒是有许多汉人养蚕织绸。」

    「嘿。」宋煊面露不解之色:「我大宋的丝绸还不够你们用的吗?」

    「我们都是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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