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吃进嘴里的饼 (第2/3页)
,来压我们大宋一头的,所以我认为不会扯谎。」
「而且我也与耶律庶成交流过,他对於儒家典籍都一清二楚的,要比我大宋不少学子都强。」
有了宋煊这话,李紘也只能表示赞同。
「十二哥,那我找机会与他比试一二。」
张方平瞥了眼对岸:「到时候就能知道真假了。」
「别,千万别!」
宋煊连忙制止:
「你的天赋不是用在跟一个狄夷比试身上,我怕你记忆太多事,还没等当上宰相呢,头发就全都掉光了,不值得。」
「咱们不能干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多事啊!」
「哈哈哈。」
李紘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真想像不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头发都掉光的事。
不过年岁大了,头发确实稀疏那很正常。
然後李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他就笑不出来了。
张方平当然能听出来宋煊话里的回护之意。
他也是个能听劝的:
「便听十二哥的。」
「嗯,咱们还是要先解决眼前的快速清淤的活,接下来也好铺砖,免得总是要毁坏两岸。」
「我还打算明日在河边都栽上杨柳之类的,用来固堤。」
「这个主意好。」
李紘是知道这个真有作用的:
「宋状元所需的钱财不少,这次举办摸鱼大赛的钱可是够用?」
宋煊也是一脸愁容道:
「钱哪里够用啊,你以为我不想用糯米浆?」
「不过这只是其中一段,我打算来年多举办几次,兴许这买杨柳树苗的钱,就挣出来了。」
「是啊,国库的钱是有些不够用。」
李紘对此也没有办法,朝廷就这麽多钱,需要用的地方可太多了。
要不是宋煊他自己个想法子收税,挣钱,朝堂根本就无力支援他一次性搞这麽大的工程。
就在他们说这工程的时候,这帮契丹人走过桥,准备过来看看。
因为耶律庶成发现宋煊也亲到现场,好像在商议着什麽。
从方才闻到恶臭不习惯,如今这几个契丹人也是习惯了这个环境。
「宋十二。」
耶律庶成率先打招呼:「几日不见,未曾想在这里瞧见了。」
「哈哈,刘六。」
宋煊也是脸上带着笑:
「我说对岸怎麽有几个发型奇怪之人,也不知道你们契丹人竟然还有人喜欢看人干活的小爱好。」
双方相互见礼,少了许多刚见面那种剑拔弩张的意思。
「宋状元,此处工程由你来挑头做吗?」
吕德懋十分好奇,南朝竟然会如此历练一个年轻人。
宋煊立即把李紘给推了出来:
「虽是我挑头,但是也有将作监的人来帮助我,大家一起干活罢了。」
「原来如此。」
吕德懋点点头,这才对劲嘛。
吕德懋差点以为他真的是一个天才,而不断的自我怀疑,这麽多年都白活了。
宋煊他一个刚从读书人转变为官员不久,如何能挑起这麽重的担子?
看样子这群南人又是在极力的「吹捧」一个新的神童出现。
吕德懋都有些习惯了,中原时不时的出现几个神童。
特别数年前三岁的进士,着实是让他听到後不知所措。
要不是他的家族想法子给他找来大量宋朝的试卷,当作模拟题来做,吕德懋兴许都无法考中大辽状元。
因为大辽的试卷就相当於(天津北京卷),用河南的卷子来做模拟,就知道大辽的试卷有多简单了。
双方的难度根本就不一样。
当然了,吕德懋正是因为经历过科举考试,所以丝毫不怀疑宋煊在科举这条路上的能力。
因为人家年纪轻轻达成读书人最强的连中三元,早就证明了他自己的强悍实力。
唯一需要让吕德懋感觉有些发假的地方,就是宋煊的执政能力,定然是有一大批南人在背後帮助他。
只不过众人是把宋煊给推举出来了。
现在宋煊公然这麽说,全都是有同僚的帮助,才有了今日的这番成果。
吕德懋是相信宋煊说的话是真话的。
「宋状元还真是一个谦虚之人。」
李紘也是给宋煊找补了一句。
毕竟人家能当着辽国使者这样说,那是给自己面子。
可自己不能如此不要脸皮。
今日要不是宋煊派人来找自己,李紘都没得机会分润一些功劳。
他一直都说陈尧佐想要更上一步,其实都到了这个岁数。
这个位置上,谁不想再往上爬一步呢?
宰相的位置是十分的稀少。
能够当上宰相,无论是对於自己人生的价值,还是对於家族後代,都是极大的跃迁。
至少出现辽国那种子嗣也能为官是可以的,兴许也能爬到宰相的位置。
「宋状元对於这汴河工程,打算要干多久?」
吕德懋也是想要先了解一下,只有先让对方放松警惕,聊着聊着才能了解更多的信息。
「不知道。」
宋煊叹了口气道:
「实不相瞒,不久前黄河决口,我滑州百姓陷入困顿当中,朝廷所有钱粮都去支援哪里了,留给我的钱粮不够用。」
「故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法子多挣点钱,才能维持工程继续干下去,所以我没法给吕副使一个确切的时间。」
「原来如此。」
吕德懋确信宋煊说的都是车軲辘话。
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而且还说的冠冕堂皇的,让你挑不出什麽错来。
真是一个棘手的小贼。
防范心太重了!
「不知道吕副使在大辽遇到这种情况,可是有什麽好办法?」
吕德懋一愣。
他没想到宋煊不仅会说车軲辘话,他还会追着杀。
後发制人,从你这里反了解消息。
「其实也就是用功在平日里,我大辽诸道都会设置义仓。」
「丰年纳粟储积,以备荒年赈济贫乏。」
吕德懋越说越自豪:「诸如东京、平州发生旱灾、蝗灾,我大辽便发仓赈济;」
「南京秋雨伤害了庄稼,我大辽就会停收关税以及通山西的籴粟。」
「固然虽有水、旱、蝗灾,又时不时的有部落叛乱,但我大辽的社会秩序依然是维持稳定的。」
对於这些消息,宋煊肯定是无法获悉大辽邸报的。
现在听着吕德懋这个深入大辽,处置过各种灾害之人的讲述,他倒是有了大概的了解。
看样子老天爷是公平的,不光是大宋会闹灾,辽国也没少闹灾。
尤其是秋雨还会伤害燕云等地的庄稼,现在也不知道还下雨没下雨。
找机会还是让人探查一些他说的这些义仓所在位置,到时候也好在地图上做好标记,为将来做准备。
「大辽赈济灾民的手段如此娴熟,不知道这钱从何来?」
听着宋煊的询问,吕德懋自是微微行礼:
「自是我大辽陛下下令调拨的。」
「也是。」
宋煊颇为赞许的点点头:
「想必大辽百姓都生活较为优越,乃是我大宋应该学习的地方。」
听着宋煊的奉承,耶律狗儿作为主使是有些得意的。
但是耶律宗福却觉得宋煊的话,着实是有些刺耳。
因为他知道当今陛下连年用兵导致百姓生活凋敝,赋税又有所增加。
不少大辽汉人良民往往转变为盗贼。
但是这种事能往外说吗?
如今大辽在皇帝耶律隆绪的带领下是达到了鼎盛时代,但是随着他年老,逐渐压制不住国内各种矛盾,国力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这也是在大辽汉人与契丹人一些生存方式转变的起因。
因为汉人发现学习契丹人打草谷比种地,能更快捷的获取财富。
所以逐渐喜欢上打草谷了。
尤其是燕云十六州许多地方都适合盗贼安身。
宋辽常年和平下,一些底层契丹人没了打草谷的进项,开始学习汉人种地,发现也能养活自己。
然後他们果断放弃打草谷,选择种地生活了。
互相学习,身份互转了属於是!
反正大辽国内的一些矛盾以及短处,作为使者怎麽能主动往外宣传呢?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宋状元也该向大娘娘与陛下讨要些钱财,来安置灾民啊。」
吕德懋又把话题引到了双方皇帝的处置方式上。
「大娘娘与官家是掏了私房钱的,允许我在樊楼进行拍卖一些皇家宝贝,筹集来的钱财可以用来赈济灾民。」
听着宋煊如此言语,吕德懋袖子里的手都攥成了拳头。
终於有机会探听此事了。
一定要稳住!
「大娘娘与官家如此宅心仁厚,竟然把皇室宝贝都拿出来了。」
吕德懋重复了一句:「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开开眼啊?」
「是啊,我等早就听闻宋人工匠手艺极好。」
耶律狗儿也忍不住附和了一句。
「若是耶律正使与吕副使都有时间的话,那完全可以来参与竞拍,兴许能找到一两个喜欢的宝贝。」
「当真?」
宋煊极为大气的邀请道:
「若是能拍的高价,那也是间接的帮助来我大宋的灾民,更能彰显两国的友谊,我岂能把你们拒之门外啊!」
吕德懋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还有些担心贵国会因为皇室宝贝不外流,所以会把我们拒之门外呢。」
「哈哈哈哈。」
宋煊连连摆手:
「宋辽两国乃是兄弟之国,怎麽会在这种事上单独对待,传出去反倒是让人平白觉得我大宋小家子气了。」
「对对对。」耶律狗儿也是喜上眉梢:
「若是遇到喜欢的宝贝,我出价定然不会吝啬的。」
「甚好,甚好。」
宋煊又解释了一下目前拍卖会的章程还在定制当中。
待到明日兴许会往外散发一些传单,公布一些宝贝。
到时候定然会差人往使馆那里赠送一二。
让大家都知道这个流程。
耶律庶成知道消息是瞒不住的。
但是只要取得了先机,那胜算就有了五成。
谁都不能影响我先进步。
吕德懋得到宋煊的主动邀约後,便不再久留,而是怀着激动的心情,快速离开,免得被他看出一些破绽来。
毕竟此子是有些难缠的。
转过身的耶律狗儿与吕德懋对视一眼,觉得此事稳了!
待到这帮契丹人走後,李紘主动询问:
「宋状元,什麽拍买卖?」
「就是我方才说的那种拍卖会。」
李紘眼里露出怀疑的目光,他当然知道拍卖会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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