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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竟然告到了丁举人头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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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竟然告到了丁举人头上去了 (第2/3页)

了。

    「好,陈话,就算这件事是真的。」

    吕夷简咬着牙,语气一顿:

    「你得罪谁不好,偏偏敢去得罪他。」

    「你是多麽刚正不阿的一个人是吗?」

    「以前大娘娘的那些姻亲以及身边的宦官违反大宋律法的时候,没有人敢站出来的时候,我怎麽不见你站出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反驳,甚至你去直接揍他们呢?」

    「你现在看看大娘娘姻亲的下场,以前他们多猖狂,谁人敢惹,可是连刘从德见了宋煊都犹如老鼠见了猫一样。」

    「你难道不知道刘从德的大舅哥直接被他宋煊判砍了脑袋,大娘娘也是准许了!」

    「如此种种,你说,你信你方才说的那则传言吗?」

    「我。」

    「瞧瞧,听听,这等低级的传言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还拿出来说。」

    吕夷简转过身:「若是真的,你就更不该弹劾他!」

    「明显便是搪塞我的藉口。」

    「你走吧,我累了。」

    陈话见吕夷简这般决绝,也是冷着脸行礼过後,转身就走了。

    待到了门外,吕公弼脸色一变,也是行礼。

    陈话只是拍了拍吕公弼的肩膀,没多说什麽,大踏步的离开了。

    吕公弼看着姑父的背影,又瞧见门里的父亲身形抖动,有些摇摇欲坠的。

    他连忙走进门去,扶住要倒地的吕夷简。

    吕公弼却瞧见他爹已经是泪流满脸,在极力的压制住自已想要哭出声的动作。

    可是嘴巴微微颤抖,整个人都处於崩溃当中。

    「爹。」

    吕公弼轻轻喊了一声:「姑父走了。」

    「走了好,走了好。」

    吕夷简在儿子面前还是极力的恢复了神态,拿着衣袖擦着眼泪:

    「走了好,他走了好啊!」

    「也许这东京城就不适合所有人待着。」

    「倒是我一厢情愿了,倒是我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们身上。」

    「倒是我以为大家的想法和目标是一模一样的,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倒是。」

    吕夷简用衣袖遮住自己的脸。

    不想让儿子看见他的脆弱的一面。

    「爹,到底是怎麽回事?」

    吕夷简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奏疏。

    吕公弼拿起来仔细瞧了瞧,瞳孔微缩。

    「姑父他?」

    「爹。」

    吕公弼一想便不是自己父亲在背後出的主意。

    「他,姑父他,何至於如此啊?」

    「儿啊,我也不明白。」

    「我也不懂!」

    吕夷简又开始锤着自己的胸口:

    「我也不懂他们都是怎麽想的?」

    「真当自己还是肆意潇洒的少年人吗?」

    「都到了这个岁数了,再不抓住机会往上走,他们还有多少岁月可以再次重来一次?

    1

    「完了。」

    「以前的铺垫以及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吕夷简不受控制的瘫倒在椅子上,无声哭的像个月子里的娃儿。

    「爹。」

    吕公弼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爹什麽时候有这种状态。

    以前一切都是尽在掌握,奔着自己的目标,不断的向上攀登。

    今日,今日却。

    「爹没事,爹没事。」

    吕夷简摆摆手,努力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

    「罢了,罢了,爹还能指望你们呢。」

    「宝臣,你今後也用不着跟你姑父似的,就抓住机会在宋煊身边学本事啊。」

    「我观他行事过於跳脱,绝不是循规蹈矩之人,自小家里氛围那个歪样子,他肯定是长歪了。」

    「但好在宋煊还是一个能控制自己的人,没有真的变成一个坏种。」

    「你若是能学到他身上的三分本事,就算将来当不了宰相,也能像你爹这样,当个副相绰绰有余的。」

    吕夷简一边叮嘱儿子,一边还有些啜泣声。

    「爹,我记住了。」

    吕公连连点头,他也觉得姑父做的不太对。

    自己的父亲都这般帮助提点他了,可是他在关键时刻还是如此意气用事,着实是不够大度。

    吕公弼跟在宋煊身边做事,确实感受颇多,宋煊是个有本事之人。

    「好,还是我儿听话。」

    第二日,吕夷简照着铜镜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缕头发变白了。

    他再次叹了口气,随即又充满斗志的道:

    「翻篇了,队伍散了,我再重新提拔其余人。」

    「我吕氏门生故吏那也是不少的,何必只在亲戚家里挑选呢!」

    吕夷简抚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那一缕白发,让自己死死的记住这个教训。

    他是准备当上正宰相後,副相都变成自己人的。

    结果吕夷简还没摸到正相的那把椅子,一心准备的副手都无了,成了一场空。

    王曾几人瞧见吕夷简突然生了白发,尤其是眼睛周遭都肿了,脸也消瘦了许多。

    这幅模样,让众人皆是有些膛目结舌。

    这也太突然了。

    「坦夫,你这是?」

    吕夷简摆摆手,脸上挂着笑:

    「无事无事,终究是岁数有些大了。」

    张仕逊盯着吕夷简,担忧的道:

    「你若是病了,还是要告假几日,身体要紧。」

    他与吕夷简是姻亲,如何见过他这幅模样?

    就算是吕夷简再劳累处理政务,第二日也是眼里有光,神采奕奕的。

    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药,可不是白说的。

    可今日吕夷简整个人都跟大病一场似的,一瞧就是心脉受到了冲击。

    王曾已经拿着商议好的调任给吕夷简看。

    按照大娘娘的意思,宋庠接替陈话的位置,陈话直接被派到了荆湖北路的辰州去当通判了。

    吕夷简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当作无事发生过一样。

    这里是许多武陵蛮聚集的地方。

    尽管先前已经太祖、太宗,甚至曹利用都去围剿过。

    可是这群蛮夷战败了,直接退回大山当中。

    那里毒虫遍地,不知道能活多久。

    总归比岭南等地要强上许多。

    吕夷简听闻那里连只蚊子都能要人命,甚至风都能把房屋连根拔起卷到空中去。

    「坦夫,你若是觉得不合适,可以去与大娘娘求情。」

    「不必。」

    吕夷简十分坚定的道:

    「能说的我早就说过了,实在是没必要了。」

    待到调令下去过後,陈话没想到结果还是这样的厚重。

    厚重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陈话恨恨的锤了下桌子,打的他手指错位了,咬牙切齿的离开了祥符县县衙,连交接的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宋座整个人都是发蒙的。

    他着实是没想到自己被调任到这种实缺上,更能锻链自己。

    当年弟弟宋祁被派到南京城下面当知县,他其实也是羡慕的。

    就算宋祁吐槽他是在应天府下的附郭县,属於被限制的,什麽都要被知府给看在眼里,一丁点都不自在。

    但是宋座仍旧羡慕。

    如今他接手祥符县知县,一下子成了京师赤县的知县,也没理解这其中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朝廷突然就如此变动,他很是疑惑。

    毕竟陈话这封弹劾的奏疏,并没有大规模的传播开来,而是只有誉抄之人,几个宰相的范围内知晓。

    宋庠倒是也没有拒绝这个任命,就算是宋煊珠玉在前,显现不出自己的本事。

    可是把祥符县治理的如同开封县一样,便也能证明自己的能力和手段了。

    陈话他现成的样例摆在那里,都不会学习,简直是不配当这个知县。

    枉费朝廷对他的信任。

    宋座如今刚刚在官场历练几年,正是想要大展拳脚呢。

    他可没有推辞之意,拿到任命後,直接就去祥符县了。

    如今开封府两个赤县,直接被双宋治理,宋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樊楼视察,有关拍卖会的事是要提上流程的。

    刘从德了宋煊一眼:

    「宋状元,此事是你安排的?」

    「我?」宋煊负手而立:

    「我能影响到朝廷对於赤县知县的任命,那你也太高看我了。」

    「也是。」

    刘从德虽然觉得不是因为宋煊的缘故,但是吕相爷他妹夫把祥符县治理的如此之差。

    十有八九便是宋煊他治理开封县乾的忒好了。

    要不然祥符县也不会如此突出的,让整个东京城的人都知道陈话的能力太烂了。

    朝廷肯定是要重新差遣人去做事的。

    「听说宋座与你也有亲戚关系?」

    「倒是老一辈有那麽一丝的关系。」

    宋煊从来没有到宋座面前攀关系,宋座也是如此。

    两个连中三元的状元郎之间还是有些默契的。

    宋煊也是没想到刘娥办事如此利索。

    昨日弹劾的,今日就给陈话贬谪到有蛮夷出没的地方为官,也不怕他死於刀兵。

    反正湖南等地的那些少数民族的,都没有彻底臣服大宋,时不时的出来搞事。

    西南之地的改土归流,是一件很漫长的事,直到明朝才开始正式做起来。

    果然,她一直都在向外界宣传自己是她的人。

    如今双宋治城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了。

    谁都清楚宋庠是被大娘娘破格提拔留在京师,又火速升迁的,那也是有朱服穿在身上现在宋煊也是有如此待遇,那更是会让人如此认为他也同宋座一样。

    「宋状元?」

    刘从德见宋煊走神了,便又喊了一声:

    「咱们要不要把楼上都给控制住了,我怕有些人从上面扔东西,砸到咱们的好宝贝。」

    宋煊抬头瞧着楼上,轻微摇摇头:

    「不必如此。」

    「但是刘知州所担忧的也是正常的。」

    「那我们就找一面薄若蝉翼的丝绸,绑在咱们好宝贝的上面,作为网子也好支撑一下,并且在每个柱子旁边都设置一个人站岗,观察这些人。」

    刘从德听到不必如此以为自己提的意见没有用。

    但是听到宋煊进一步解释,不是他这个担忧不必如此,而是提出另外一个更好的法子解决。

    「好,便听宋状元的。」

    刘从德美滋滋的让人照着宋煊的吩咐去做。

    明日就要展出了,那必然是要小心谨慎的。

    祥符县直接变了天,个个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朝廷什麽时候这麽向着他们了?

    当然了,这种秘密他们是无从知晓的。

    大抵是陈知县这次不知死活发了昏,竟然弹劾到了丁举人的头上去了。

    赵祯也是知道这件事,但是他没想到事情会被大娘娘处理的这般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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