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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是上天赐予我大契丹的好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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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0章 是上天赐予我大契丹的好宝贝 (第2/3页)

上一旁。

    刘从德大踏步对跟在宋煊身後,胸膛不自觉的挺起来。

    王保在前头带路,一行人直奔三零五。

    此时的房间外已经围绕来许多人。

    班峰连忙拱手:「大官人,他们都没有离开。」

    宋煊伸手接过安俊递过来的货物买卖的协议。

    「好。」宋煊轻微擡了擡下巴:

    「敲门。」

    「喏。」

    待到门被敲开後,宋煊走进瞧着坐在圆桌旁的三个契丹人。

    「倒是没想到是几位合夥给拍走了此件宝物。」

    刘从德、王保跟着宋煊进门,班峰把门关上,就等在外面。

    他相信真要出了意外,用不着大官人动手,王保一人就能把契丹人全都给杀了。

    一百万贯,班峰听了那也是十分的激动。

    依照大官人的脾性,今年怕不是所有人都要过上一个肥年了!

    「宋知县,请坐。」

    吕德懋请他坐下,指了指刘从德:「不知道这位?」

    「大娘娘的侄儿刘知州。』

    宋煊给解释了一句:

    「如今整个樊楼都是他的,今日拍卖的许多宝贝也都是他的。」

    「原来如此。」

    吕德懋点点头。

    耶律狗儿瞧着宋煊,不知道他还要搞什麽事情。

    宋煊把协议放在圆桌上:

    「诸位,在交割这件宝贝之前,我们还是要先签订一下这个协议。」

    「什麽协议?」

    宋煊把协议推到一旁的耶律庶成手旁:

    「我知道刘六你识得汉字,在我大宋境内买卖大宗货物,都要有交割文书作为凭证,到时候刘知州他也好按照大宋律法上税。」

    「上税?」

    吕德懋警了一眼刘从德,倒是没想到大娘娘的侄儿会如此的「遵纪守法」。

    这种情况简直是闻所未闻。

    不是在逗爷笑!

    宋煊此话,正常吗?

    就算大辽是两套体制,可是对於燕云十六州的税赋徵收,那也是颇为宽松的。

    毕竟他们都是有着极高的统战价值。

    大辽对於其余民族的压榨那可比对汉人的强度高出几层。

    至於吕德懋他们这种汉人地主,那确实很少交税的。

    毕竟这块地界自从大唐的安史之乱以後,就不怎麽服从中央朝廷的统治了。

    让他们交税,这几百年来都不常见。

    「对啊。」

    宋煊指了指刘从德道:

    「他在此番拍卖会当中获取如此高价,自然是要上税,这不正常吗?」

    吕德懋确信宋煊没有在说笑,他觉得大宋绝对没有再收回燕云十六州的可能了。

    因为此地的汉人地主们,是不会同意交税的。

    就算要交,那也是会反叛的。

    除非大宋真有那种军事实力,让汉人地主选择老老实实交税。

    「我虽为大娘娘亲侄,那也是要带头遵从大宋律法的,否则人人都如此想我,那大娘娘的脸面往哪里放?」

    刘从德义正言辞的瞧着吕德懋。

    吕德懋一时间无言以对,你都把大娘娘赐给你的宝贝拿出来卖了,还说什麽大娘娘脸面的事?

    你就没有脸!

    在他们说话期间,耶律庶成已经看完了那份协议。

    宋人在商业的这件事上是极为专业的。

    据他所知秦人在购买超过多少钱的货物时,双方都要留下购买的凭证。

    一方面是为了一个月的「保质期可以追溯」,二来也是方便官府收税。

    他们汉人虽然用的是儒家治国,可是在许多方面都是用的法家思想。

    「南相,这个协议没什麽问题,可以签订。」

    耶律庶成把契约推到耶律狗儿面前:

    「我不认识汉字,我们要与他们签订契丹文的文书。」

    「那可不成。」

    宋煊直接回绝他:「这是在我大宋内进行的买卖,必须用汉文签订!」

    「我不签。」

    气氛登时一紧。

    吕德懋瞧着宋煊没言语。

    刘从德想要开口,又猛的想起宋煊说的话,於是紧闭嘴巴。

    「你不签,我就不卖了。」

    宋煊直接站起身来:

    「大不了重新拍卖一次,对外宣扬契丹人言而无信罢了,於我没有什麽伤害。」

    刘从德瞳孔一下子变大,他没想到宋煊竟然会如此的决绝。

    「哎。」

    吕德懋一瞧宋煊要走,连忙站起身来拉住他的衣袖:

    「宋状元,何必如此急切呢?」

    「是啊。」耶律庶成也马上劝了一句:「宋状元,无需动怒。」

    他们二人对宋煊的称呼都变了。

    这煮熟的鸭子眼瞧着要到嘴里,怎麽能让他飞走了呢?

    到时候还如何跟陛下交代!

    「这样吧,宋状元,我们各退一步,就效仿擅渊之盟,用汉文与契丹文各自签订两份留存,如何?」

    耶律狗儿没想到宋煊他竟然敢提前起身走。

    明明是我契丹人花了大价钱,他竟然如此狂妄?

    谁家商人对待大主顾,那不是满脸堆笑的!

    耶律狗儿可是没少接触这些宋人的商人,特别是在榨场当中。

    「不知道耶律狗儿这位正使,到底是什麽意思?」

    耶律狗儿也只能瓮声瓮气的道:「便依照吕副使所说的那样。」

    宋煊这才重新坐下来:「安俊。」

    礼房主事安俊立马推门而出:「大官人,有何吩咐?」

    「你马上去班荆馆找三名熟悉契丹文的翻译来,告诉他们给我办事办妥当了,有赏。」

    「喏。」

    安俊又关上门,带着几个衙役急匆匆的走了。

    房间内。

    宋煊这才笑了笑:

    「我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你们契丹人会买下这件宝贝,所以也就没有提前备下契丹文的买卖文书。」

    「明白,明白。」

    吕德懋嘴上说着,可是他心里觉得宋煊的话并不是表面意思。

    耶律狗儿听着宋煊的话,倒是没有什麽认为今日这场局面,是专门针对他们契丹人所设立的。

    「宋状元,你怎麽要求三个熟悉契丹文的人来?」

    耶律庶成表示不理解:「明明一个人就够了。」

    「我习惯性多吩咐几个人帮我做事,如此一来我轻松,他们也能轻松。」

    宋煊给解释了一下,就是避免一个人拿不定主意,万一对契丹文的含义有什麽曲解。

    三个臭皮匠等於一个诸葛亮,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假的,但是在这种不被骗的小场面上,还是可以搞定的。

    「明白了。」

    「对了。」宋煊又看着耶律狗儿:

    「不知道耶律狗儿正使,打算怎麽交割这一百万贯,据我所知你们手里没有这麽多钱的,是准备回大辽去筹集资金吗?」

    耶律狗儿听到这话,咳嗽了一声,实在是憋不住了:

    「我先去尿尿,由吕副使跟你说。」

    耶律狗儿说完之後,便直接出了门,他发现许多人都围在外面。

    那些衙役以及最开始的安保人员,也都在。

    听清楚他的诉求之後,便有人带着他去厕所了。

    房间内。

    吕德懋斟酌的道:

    「宋状元,是这样的,我是从大辽运输来了一些金子,可是总得钱数应该不够。」

    「所以我是这样想的,我大辽用三年的岁币来支付这件宝贝,你觉得如何?」

    宋煊静静的瞧着他,好一会都没有开口。

    吕德懋被盯的有些尴尬:「宋状元,可是也赞同?」

    「所以你们没钱,还来买东西!」

    宋煊毫不客气的道:「三年的岁币,你怎麽想的?」

    「我就算是卖给外面那些人九十万,我也不会让你们三年的钱付给我的!」

    「宋状元,宋状元。」

    吕德懋连忙开口道:

    「到底是哪里不妥,你同我说一说,咱们好好商议一二!」

    「第一,我要的是现钱。」

    「第二你说用三年岁币支付,大辽的皇帝能答应此事吗?」

    「第三,我大宋的官家、大娘娘能答应这件事吗?」

    「第四,我们这是私人交易,不是对公的买卖,你懂吗?」

    「第五,再说了,三年的岁币,根本就不够用的。」

    吕德懋不言语,他不想透露出陛下十分想要这件宝贝的迫切心情。

    耶律庶成咳嗽来一声:

    「宋状元,主要是我弟弟耶律和尚他回家去筹集钱了,这几日就回来。」

    「但是我不知道他能筹集多少钱财,现钱是肯定有的。」

    「所以才会提出用岁币来补充这件宝贝的价钱。」

    「至於宋状元说的这些问题,只需要我们与陛下写信询问一二,定然能够答应。」

    「刘六,我没想到在这件事上,你也来敷衍我。」

    宋煊哼笑一声:「我看你们就是想要用一年的岁币,加上你弟弟带来的钱财,就骗走我手里的宝贝。」

    「至於後面两年的岁币,你们会换一批使者来照例讨要罢了,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的谋划。」

    「宋状元,何必如此想我们呢?」

    宋煊毫不客气的指着吕德懋「你一个汉人,在辽国根本就没有什麽话语权,跟我做个屁的保证,你有那个实力吗?」

    吕德懋一下就有些破防了,要是他真的说了算,这麽多年也不会就是个副使。

    正使每次都是契丹人的贵族担任。

    「还有你刘六,你什麽官职都没有,就是个宗室的膏梁子弟,凭什麽代替大辽皇帝做出承诺?」

    耶律庶成抿抿嘴,他没法反驳。

    这件宝贝更是为了他自己进入大辽官场的晋升的入场券。

    办好了,还能没有好的官职吗?

    「这个房间里的三个人,明明是耶律狗儿他这个南府宰相最有话语权。」

    「可结果却是他直接借着尿遁跑路,分明就是你们合计好了,想要逛骗我。」

    宋煊的攻击,让他们二人哑口无言。

    刘从德也回过味来:

    「竟然是这样,险些上了这些契丹狗的当了。」

    「误会,误会。」

    吕德懋慌忙解释道:

    「宋状元,你听我说,主要是南相他喝了两壶茶水,真的是尿急,绝对没有让我们两个做主的意思。」

    「这个商业文书的签订,要是南相他亲自签订的。」

    「那你们两个人就不配与我沟通。」

    宋煊靠在椅子上,审视着二人:

    「通过你们方才的操作,并没有给我感觉你们是诚实之人,反倒处处都透露出算计之意。」

    「生意讲的就是诚信,我们之间没有太多的信任可言。」

    宋煊说完就不言语了。

    面对宋煊的倒打一耙,耶律庶成二人对视一眼,确实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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