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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你跺你也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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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你跺你也麻 (第1/3页)

    让无数辽国境内百姓感到寒冷彻骨的,便是比寒风先来的大契丹皇帝耶律隆绪加税的命令。

    人这一辈子。

    很少有人能够从头到尾都英明神武,不会糊涂的。

    尤其是当皇帝这个职业的。

    连唐太宗李世民那也是一颗金丹吞入腹,死的早了,才堪堪保住了英明神武的好名声。

    好大喜功、生活奢靡以及追求长生不老,猜忌功臣尉迟敬德等人,在李世民那里也有了苗头。

    连晚年的李世民都无法避免如此行为。

    更不用说不如他的大契丹(更改国号大辽为大契丹)皇帝耶律隆绪了。

    耶律隆绪晚年生活奢侈,也不单单是从喜欢宋人海东青琉璃制品这麽一件事上。

    辽国的政治加速腐朽了。

    如此高压之下,不知道还会发生几次叛乱。

    辽国的这锅沸水,有了宋煊加速,越来越滚烫了,要捂不住盖子了。

    「喔。」

    耶律庶成搓着手,继续住在班荆馆内。

    按照常理而言,双方的使者不会互相待太久,办完正事玩几天就要回去。

    但是也有使者想要装病继续留在繁华的大宋,这就需要对外强硬的曹利用出马,直接「治好」了辽国使者的病。

    让他直接滚出大宋,再敢赖着不走砍了你的脑袋当球踢。

    毕竟朝廷对於使者的支出,那多是颇为大气,彰显大国雅量,可也不是你能肆意占便宜的。

    因为岁币这件事来,可是又带不走岁币。

    这就导致许多人写信回去闹腾此事,好在来回拉扯之下。

    辽国正史耶律狗儿重新与宋煊签订协议,那便是以十万贯为订金,剩下的九十万贯他到时候会亲自送来。

    毕竟如今大辽境内开始加税收钱了。

    宋煊倒是无所谓。

    岁币被他们领走,那也能繁荣权场,发生交易,倒也不会直接流入大辽。

    但是少了三十万贯定金,双方重新签订契约,宋煊还是强硬要求补充利息。

    有关这一点,耶律狗儿也没有拒绝,反倒是觉得己方占了便宜。

    唯有吕德懋得了皇帝回信後,愁眉苦脸的。

    一旦加税,怕不是又要四处镇压叛乱者了。

    但这种「忠言实在是逆耳」,作为汉臣,他更不敢说。

    皇帝英明神武的时候听得进去逆耳之言,可是一旦变了。

    那你说这种话,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挑战他的权威了。

    你不死谁死?

    「大哥,要不咱们也去宋状元那里,讨要那个炉子来取暖?」

    耶律和尚他们被陛下重点赏赐了一些钱财,都从岁市里得到的。

    毕竟作为臣子把家里的金子都拿出来讨好皇帝,那皇帝很高兴。

    可是高兴之余,你不下发更多的赏赐,那怎麽能收获更多的忠心?

    「怎麽?」

    耶律庶成放下手中的医书:

    「这木炭都无法满足你了?」

    「咱们这个比他们那个炉子好,没听说过富人之家房子建造的太好,用那铁炉子烧石炭容易中毒烟而亡?」

    「不是。」

    耶律和尚嘿嘿的笑着:

    「我上次见宋状元在烤栗子吃,我尝了之後,觉得比蒸的要好吃,所以也想要随时随地烤上两个。」

    如今糖炒栗子还没有出现,待到北宋末以及南宋的时候才有的。

    但是耶律和尚等人在南京(今北京)生活一段时间,燕山山脉是有种植栗子树的。

    耶律庶成哑然。

    原来是看上人家这个了。

    不过耶律庶成觉得此物也不错,若是传回我大契丹去,兴许能够让许多人都不会冻毙於草原上啊。

    「如此甚好,既然左右无事,正好去瞧一瞧宋状元是如何执政的,兴许将来你我也能用得上。」

    耶律庶成不会跟弟弟说他真正的目标,免得被他嘴快吐露出去。

    毕竟宋煊那也是一个聪慧之人,兴许试探几句就能试探出来。

    「大哥,我大契丹如何能学习宋人之法?」

    耶律庶成指了指弟弟身上的衣服:

    「你从上到下,全都是穿着宋人的衣服,我们以前都是穿羊皮的。」

    「况且燕云十六州的汉民也为我大契丹所用,学习宋人的一些法子又有何不可呢?」

    「圣人言,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更何况我大契丹的官制与宋人相差不大。」

    「你将来若是想要在南京为官,必然要和汉人百姓打交道,提前知道他们的一些想法,对你我皆有好处。」

    耶律和尚点点头,也就不再辩驳什麽了。

    他想的没有那麽长远,不如给自己搞个铁炉子烤些栗子来吃。

    兴许还能顺便烤点羊肉呢。

    最近东京城有关这件百万贯宝贝的流言层出不穷。

    耶律庶成也听到了一些传闻,特别是每次他上街後,好像那些人总是要在他们契丹人身边热议。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大哥。」耶律和尚眉头一挑:

    「难不成那件宝贝真的是假的?」

    「不必理会。」

    耶律庶成觉得这种声音定然不会传回大契丹皇帝耳边的。

    否则无论是隐藏在东京城的谍子以及负责采买的耶律狗儿等人都没有好下场。

    陛下如今听不得这种话语了。

    纵然是假的,在陛下那里也是真的。

    这是上天对大契丹的垂青,更是对陛下功绩的认可。

    谁敢说假的,那就是找死!

    最重要的,即使是探子为了自己的前途命运,都得极力维护宋煊手里的这件宝贝是真的。

    信息茧房在古代那也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消息闭塞之地,也不是一处两处。

    赵祯坐在挂着棉垫子的板凳上,在那拔拉着栗子。

    他喜欢听这种崩崩栗子爆皮的声音,特别的舒爽。

    「六哥儿,你离的远些,免得吸了太多的毒烟,一会头昏脑胀的,猛然站起来容易双眼发黑,想要晕倒。」

    「真的假的?」

    赵祯眼里露出惊疑之色。

    他可是知道毒烟都随着管子排向屋子外面了。

    开封县衙的屋子都往外冒着黑烟呢。

    搞得如今地上也有一层黑黑的细渣子,还需要人来清扫。

    至於环保的问题根本就不考虑,先不在大冬天冻死活下来,才是最该考虑的事。

    「我何时哄骗过你?」

    宋煊哼笑一声:「你现在放下炉钩子,立马站起来试一试。」

    赵祯从谏如流猛的站起来。

    他确实感受到了自己有那麽一丝的眼晴发黑的感觉,又有些站不稳的头晕。

    待到反应过来後,赵祯连连後退:「十二哥,这个毒烟就剩下一分,也如此厉害吗?」

    「当然了,杀人於无形当中,你以为呢?」

    宋煊不逗赵祯後,又解释道:

    「还有木炭燃烧这个,也不要过於放心,你平日里还是要派人夜里守护的。」

    「好好好。」

    赵祯连连应声。

    再也不打算多靠近这个铁炉子了。

    宋煊看向一旁,绷住笑意。

    大多数人从蹲着猛的站起来,都会有眼黑头晕不舒服的感觉。

    「果然,十二哥说的没错,这等铁炉子不适合那些富贵人家,此屋开窗尚且会有这般作用,他们的房子都太好了。」

    赵祯从来都没想过原来房子太好了,那也是有坏处的。

    至少告别了这种廉价的取暖工具,不过那些群体的人,也不屑於搞这些,许多渣子,惹人生厌。

    「对了,十二哥,这个蜂窝煤,为什麽把新的放进最上层後,还只把最底层那块烧尽的拿出来,不一起把其余的一起拿出来?

    赵祯把盛着八成水的水壶重新放在上面,如此煮茶喝,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当然是为了节省以及引火啊。」

    宋煊伸出手指道:

    「百姓哪有那麽多钱啊,三块煤过日子就成了。」

    「最底层烧着的是乏煤,中间正旺着,顶上压块新的。」

    「原来如此。」

    赵祯点点头,一旁的陶宏把帐本递给宋煊。

    他购买了大批量的散煤,这种玩意便宜,用来跟泥土弄成蜂窝煤,有利於充分利用资源。

    至於大块的煤炭,都是用在烧砖上。

    赵祯点点头,果然论节俭方面,还得看百姓的生活,今後自己还是要更加节俭才成。

    「大官人,那两个契丹人又带着奴隶来了,除了照例与咱们县衙里那两个契丹人说话外,还想要拜见大官人。」

    「随他们去。」宋煊脸上带着笑:

    「这两位怎麽也算是咱们县衙的大客户,只要不做节外生枝的事就成。」

    「明白。」

    齐乐成自是下去吩咐,差遣专人跟着他们不要乱走。

    不仅如此,还有班荆馆的翻译目前也在县衙内供职,方便沟通。

    耶律庶成笑呵呵的挑开门帘走了进来。

    「宋状元,许久不见。」

    宋煊站起来,拿起水壶奔着茶壶冲了不少热水:

    「倒是也没几日,刘六,你来这麽勤快,莫不是不放心我。」

    「哈哈哈。」

    耶律庶成连忙摆手道:

    「宋状元说笑了,我不过是借着公事想要多与宋状元讨教一些学问罢了。」

    他才坐下,就瞧见一个少年郎坐在一旁,只是觉得有些面熟,不过也没细问。

    毕竟当日赵祯是坐在高处,还戴着冕。

    一般也不会「直视」皇帝,这是一种不好的习惯,容易被问责。

    「这等方面,我见识颇少。」

    宋煊放下水壶:

    「主要是鄙人擅长考试罢了,论学问,不如我把後院任职於国子监的贾讲书给你请来,你们可以详细讨论一下。」

    耶律庶成是觉得宋煊过于谦虚。

    在东京城待了这麽久,他也从闲汉嘴里听到了许多版本有关宋状元的事。

    虽说其中有不少夸大的成分,但是多是能证明他就是干过这种事,只不过一传十,十传百当中,许多人传播的版本并不一样。

    所以才会有所差距,让人觉得是假的。

    他宋煊若是学问不好,那大宋这群负责科举考试之人,才最不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

    简直是祸国殃民,不能为朝廷择优取材。

    「我发现宋状元总是如此的谦虚,倒是值得我学习。」

    耶律庶成又颇为感慨的道:

    「我在大辽也学习了不少先贤之书,可惜在大辽并没有人能与我辩论,让我总是卡在这个境界。」

    「如今我来了大宋,方才明白自己还是有着极大的差距,这就促使我想要继续深入学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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