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我听闻,你扒过灰 (第2/3页)
宋煊质问,确实没出面。
「好啊。」宋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大娘娘姻亲马季良他擅自要官营茶叶,此事闹的风风雨雨,持续时间至少有一个月,我怎麽没听过台谏官们上奏疏弹劾他?」
「反倒是由我这个不经常上朝的小小知县,当众驳斥反对他呢!」
「那个时候,樊台谏官与诸位同僚何在?」
「你。」樊铮语气都有些不足。
「当然了,我不是宰相,无法看到那些奏疏。」
宋煊又微微拱手道:「敢问王相公,可是收到台谏官此等弹劾奏疏?」
「不曾。」
王曾也没有给他们留面子,不知道是谁暗中串联此事,与他都不打个招呼。
樊铮脸色有些难看,王曾一向不喜欢眼里揉沙子,此事自然不会为他们做伪证。
更何况当时那麽长时间,要不是他想要宋煊来反对,其余人可有站出来的?
刘娥轻微咳嗽了一声:「宋煊,你举例子就举例子,不要总是拿老身的姻亲说事。」
「喏。」宋煊应了一声後。
樊铮等人松了口气,大娘娘的姻亲,他们还真不敢得罪。
现在大娘娘开口了,宋煊他再无法举例子,那可太好了。
宋煊确实依旧追着杀:
「敢问诸位台谏官,当初开封府尹陈尧佐徇私枉法要护着的王解私酿犯禁在先,杀人灭口在後,你们为什麽没有弹劾他?」
樊铮脸色微变,宋煊现在开始上高官强度了。
如今陈氏兄弟都被踢出京师了,一个去天雄军驻守,一个在滑州水灾那里忙前忙後,将功补过。
刘娥听这个例子,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她也知道宋煊总是提自己的姻亲,那今日怕是说不完那些枉法之事了。
宋煊再次高声道:
「当年殿试有人在考场上使用毒烟毒害我,你们这群台谏官怎麽全都跟死了一样!」
「一个发声的都没有?」
「还说什麽大宋向来最重读书人,纠邀官邪,扶持国是,我呸!」
宋煊毫不客气的道:
「什麽他娘的风闻奏事,不过是一群~沽名钓誉的几个小人罢了!」
宋煊如此不客气的言语,登时让樊铮等人破防了。
「你才是小人。」
「我等秉公上奏弹劾。」
「就是。」
就算宋煊说的是事实,可他们岂能轻易低头?
「嘬嘬嘬。」宋煊伸出手笑道:「我又听到狗叫了!」
「诸位快来听一听狗叫的有多激烈。』
,「哈哈哈。」
武将人群这下子终於绷不住了,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宋状元可太会说了。」
「还得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就是会说话。」
「嘿嘿嘿,狗叫声原来是这样啊。」
他们这群武将,也没少被台谏官弹劾。
反正弹劾武将在大宋那就是政治正确。
不管有事没事,弹劾他们就对了。
王曾依旧站定,原来宋煊心里还一直记着他殿试当中受到的毒害。
不过也正常,若不是他有一颗狠辣的心,说什麽连中三元,怕不是连卷子都无法写完记恨那人一辈子,也正常。
吕夷简摸着胡须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怕是宋煊心中永远的一根刺了。
陈氏子弟,今後在朝堂当中定然会再无立足之地!
一想到自己亲密的盟友,吕夷简都有些头疼。
刘娥当时觉得宋煊没什麽大碍,他又得了状元,再加上当时对陈氏兄弟观感不错,所以硬压下来。
看样子宋煊还心有芥蒂。
「不错。」曹利用也义愤填膺的道:
「我女婿在殿试当中受到如此不公,你们这群台谏官,全都装聋作哑,若是你们考进士之时遭到如此对待,还能站在这里大言不惭吗?」
「对,他们这是想要害了宋状元一辈子!」
「早她娘的干什去去了,今日在这里弹劾宋状元,我看他们就是当日的同党。」
「不错,同党,他们才结党营私呢!」
宋煊以及武将群体的这番话。
登时让樊铮等人破防了。
他们自从担任台谏官来,不说鼻孔朝上,那也是让诸多官员心里发忧。
从来都没有遇到今日这等羞辱。
他们气愤的想要挥舞拳头,可是又惧怕宋煊会还手。
马季良的遭遇,还深刻的蒙绕在众人头上。
樊铮瞧着宋煊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挥舞板了,连忙低头:
「大娘娘,宋煊他口出狂言,羞辱我等,还望大娘娘做主。」
「请大娘娘为我等做主,惩治宋煊。」
「请大娘娘为我等做主。」
七个人一同躬身下拜,宋煊翻了个白眼,一群怂货。
还以为他们被激怒了会动手呢,七打一,他们未尝没有胜算。
结果怒了一下之後,选择窝囊的生气。
宋煊只能在心中暗怪自己,前阵子打马季良过於狠辣,以至於这几个人都不敢动手。
刘娥瞧着宋煊如此不客气的言语,也没惯着:
「宋煊,你如何敢当众侮辱台谏官?」
「大娘娘,臣不明白。」宋煊擡起头:
「臣是怎麽当众侮辱他们了?」
刘娥被宋煊问的一愣,赞许的点头:
「樊铮,你说一说宋煊是怎麽侮辱你们的?」
樊铮气的拿着笏板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他着实没想到大娘娘会如此回护宋煊。
赵祯也意外的警了刘娥一眼,他发现自己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他,他说我等说话是狗叫,分明没有把大宋祖制放在眼里,更没有把大娘娘与官家放在眼里,就在这里口出狂言。」
宋煊连忙谈了一声:
「曹侍中,我可没说他们说话是狗吧?」
「不错。」曹利用连连点头,一脸公正的模样:
「宋知县说的明明是听到了狗叫,他们自己把自己当作狗认下这句话,分明是诬陷我女婿!」
「哈哈哈。」
曹利用说完之後,与女婿相视而笑。
「大娘娘,臣可以保证,宋状元绝对没有说樊等人是狗叫。」
「臣也可以保证。」
「臣也愿保!」
张耆说完之後,武将人群自是有大把人叫着,他们都愿意作证。
倒是这几个台谏官不知所谓,故意来诬陷宋状元之言。
樊铮听着周遭武将的诬陷之词,更是气的咬牙切齿,果然是与武将为伍久了,宋煊他也沾染上了泼皮之色。
樊铮看向一旁的宰相,希望他们能够秉公说话。
可是无论是王曾,还是吕夷简脑袋都冲前,根本就不往後看他们。
这件事,又不是他们差人来做的。
更何况樊铮都大庭广众之下说了,他们不受宰相管辖,再由宰相出面求情,那不就做实了结党营私的事情?
「大娘娘,宋煊等人结党营私。」
樊铮指着宋煊道:「他身为文官,有如此多的武将附和他,意欲何为?」
宋煊哼笑一声:
「大娘,臣要弹劾樊铮,因为他惟薄不修!」
此言一出,连带着要吵闹的武将们也不吵闹了。
有些不明白宋煊讲的如此文雅的话,是什麽意思?
另一侧的文官则是瞪大了双眼,一副有瓜的模样。
这个词含蓄点叫:家风不正。
毕竟这四个字代表着家庭男女关系混乱!
刘娥也是顿感惊奇。
她没想到宋煊这都能有樊铮的把柄。
难道这是樊铮他害怕自己所为,所以率先发起对宋煊的弹劾吗?
樊铮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他怒视宋煊:
「你胡说八道。」
「臣没有胡说。」
宋煊一本正经的道:
「谁不知道你樊铮与你外甥女的关系?」
「你,你,你。」
樊铮指着宋煊,整个人发抖,继而怒目而视:
「宋煊,你有什麽证据?」
「不过是风闻奏事罢了。」
宋煊说完之後,就哼笑站在一旁,不再多言。
樊铮颓然的瘫倒在地。
这个时候他明白了,宋煊是用自己的予来攻自己的盾,叫他无从辩驳。
其余几个台谏官自是大怒,说着宋煊不是台谏官,没有权利风闻奏事。
却见宋煊伸手指了指离得自己最近的一个台谏官:
「我听闻你与你儿媳妇之间。」
「你敢说我!」
台谏官目毗欲裂,头皮发麻。
宋煊皮笑肉不笑的道:「你若是继续,我也不过是风闻罢了。」
他直接捂住自己的嘴,一言不发退回人群。
有了如此例子,剩下的台谏官气势全无,一丁点都没有以前的猖狂之意。
他们根本就不敢同宋煊进行辩驳。
反正大家都是风闻,东京城的百姓是愿意相信传播宋太岁他中饱私囊,还是愿意传播某个台谏官扒灰的故事?
不用想,自古以来裤裆里那点事,那可太具有传播广泛性了。
那一般都是用手装模作样的捂看露出指缝的眼睛,耳朵支起来仔细听看。
然後兴致勃勃的传达给另外的人听,大家听完酷酷一笑,说不准晚上睡觉还要回味一二呢。
宋煊站在一旁,这就是台谏官搞出来的事。
不光是欧阳修,王安石、苏轼都被谣传过跟自家儿媳妇有过不清不楚的事。
在大宋,想要整垮一个人,用道德问题来攻击是最有效的事。
现在他们还没有搞出这种党争之事来呢,先被宋煊给将了一军。
「喔。原来如此。」
夏守一脸惊讶的道:
「这个老不修的,天天装正人君子,竟然跟他外甥女有一腿啊。」
「原来是个老王八蛋,臭不要脸!」
「喷喷喷,想不到,确实想不到。」
「早就听说他们读书人花样多,没想到是真的多。」
杨崇勋也嘿嘿的笑着,这种八卦之事,他们也愿意听。
更愿意添油加醋的往外传播。
尤其是愿意这些台谏官们吃。
以前动不动就弹劾,一个劲的风闻奏事,连点证据都没有,却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
如今抓住机会,谁不想落井下石?
昔日被台谏官们踩在脚下的武将,抓住机会,那更是污言秽语。
相比较而言,宋煊那都是文明人咧。
樊铮等人面色如土,想要反驳,可是又怕被说扒灰之类的。
就算是假的,那又能怎麽样呢?
为了贬低而贬低,为了侮辱而侮辱。
就算被诬告者最後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