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必定有阴谋 (第1/3页)
梁苑杰千恩万谢的走了。
待到王夫子之子能够痊癒,他自是要按照宋状元的要求,藉机对宋城百姓宣传这「虫蛊之害」。
梁苑杰现在才明白,为什麽宋城许多人对於宋状元赞不绝口,连自己师父都夸赞他。
以前自己还不理解,看样子真的是许多乡人都受到过宋状元的恩惠。
宋煊在送走王神医的徒弟後,算是了却了一件事。
他就知道此事瞒不住,王家差人去抓药,稍微有点责任心的,必然会过问,病人如今的情况如何。
索性就直接用他的药方继续滋补,今日到访,算是卖给王神医一个面子。
「爹爹。」
宋思思踩着虎头鞋跑过来,今日出去许久,未曾陪她,十分粘人。
「哎。」
宋煊一把抱起闺女,站在窗户旁边:
「今日玩的高兴不高兴?」
「倒是没什麽意思,就听人讲讲故事,还不如爹爹写的西游记有趣呢。「
宋煊哈哈一笑:「还是我家闺女聪慧,最懂得哄人了。」
「等咱们到了东京城,到时候再带你出门溜达溜达,那里可要比此处繁华许多。」
「只不过感觉玩伴没有几个,我看看要不要把带着你去上值,顺便跟那些学习的孩童一起玩。」
「爹爹要离开家里吗?」
「不错。」
宋煊抱着闺女瞧着外面:
「我在外为官,今後怕是不能经常回来,所以把你们带在身边居住。」
「那可太好了。」
宋思思有些欢呼雀跃。
她可愿意跟他爹一块待着了。
至於离开这里,她也没什麽太在意的。
反倒她对於旁人嘴里一直说的繁华的东京城,以及跟在爹爹身边更加有吸引力。
待到外人走後,顾夫人也从另外一个房间过来,瞧着他们父女两个嘻嘻哈哈的。
她也是对於东京城的生活,有些期待的。
唯一就是希望夫君的正牌夫人,不要过於跋扈,她都能忍受下来。
宋煊回来,就算是瞒着,可这麽多天过去,消息也是不胫而走。
他也给了以前旧人的面子。
县衙里的、监牢里的甚至消火队的也一同来拜访。
待到吃吃喝喝後,他们虽然没什麽机会去东京城发展,但是在本地搭上宋煊的关系,那也足够生活用了。
王拱寿也是来拜访宋煊,对於当初宋煊的指点,他大为感动。
如今在应天书院学习,总算是解决了他一些个人生活费用的问题。
他可以获取一些奖学金,以及去寺庙那里蹭斋饭吃。
至少能够保证他在读书期间,不必被生活费所难倒。
如今和尚们打出宋状元等人皆是在他们这里吃斋饭,秉烛夜读的活动,结果才能霸榜之类的,搞得香火很是旺盛。
有了这种正向反馈,不光是宋煊他们去的这间寺庙欢迎学子来这里蹭蜡烛。
应天府其余寺庙也开展了类似的活动。
故而宋城的教育大兴,搞得知县宋祁都属实是吃到前人栽树,後人乘凉的好处了。
「十二哥,我这些文章可有一战之力?「
「哈哈哈。」
宋煊看完王拱寿的文章放在一旁:
「你小子是想要听真话,还是鼓励的话?「
「不知道两者有什麽区别?」
王拱寿其实心里也忐忑不安。
因为他在应天书院见到许多优秀的学子。
「若是真话呢,对我们那届考,你的章尚且还有太多不之处。」
王拱寿点点头。
他倒是没觉得宋煊在打击自己。
天圣五年的进士榜单,确实是竞争十分激烈。
更何况宋煊人家是最有资格说这种话的。
王拱寿最期待的便是自己也能像宋煊如此年轻的年纪就考中进士。
当官後就能缓解家庭贫困的现象了。
「二哥的意思是我还需要好好打磨,方能更好的进步?」
「然也。」
宋煊点点头,对着王拱寿笑道:
「但是你进步不小。」
「啊?」王拱寿有些惊讶:「当真?」
「你若是再好好打磨自己的文章,在书院当中多借阅书籍丰富自己的头脑。」
王拱寿连连点头。
这些都是状元的经验之谈,自己必须一字不漏的印在脑子里。
宋煊指了指桌子上的文章:
「我可以把话放在这里,你王拱寿有状元之资。」
「状元之资!」
王拱寿眼睛一瞬间瞪大,嘴里不自觉的高声复述了一遍。
「我?」
「十二哥当真不是打趣我?」
他是抱着请教宋煊的心思来的。
毕竟这种有人指点,能够更快的找到自己的缺点,更好的查漏补缺。
尤其是像宋煊这种有成功经验之人的提醒。
方才他以为宋煊说他太菜了,跟宋煊榜单那些人差距太大。
未曾想会得到如此高的评价。
故而王拱寿真的是失态了。
「怎麽,你如此没信心?」
面对宋煊的反问,王拱寿只剩下傻乐:
「我记得十二哥说过天下读书人犹如过江之鲫一般,可真正能越过龙门的,怕是没有多少。」
「我其实就想要越过去,没想着要当状元呐。」
宋煊哼哼笑了几声:
「我当年也跟你一个想法,随随便便考个进士就成了,也没想考状元。」
「啊?」
王拱寿还以为宋煊是那种拼命学习,不说头悬梁锥刺股,那也是日夜苦读。
「十二哥莫要哄骗我啊。」
「说的我好像以前挺爱学习似的。」
宋煊靠在椅子上:「你知道张方平吧?」
「知道,探花郎过目不忘,要不是他婚,十哥也不会抽空返回家乡的。」
「不错,他的天赋是过目不忘,我的天赋不用旁人那麽刻苦也能学的不错,你懂吗?」
「我懂了。」
王拱寿懵懵懂懂的点头。
大宋各府州的第一名人数加一起实在是多,但是到了省试那一步,各路奇才会聚在一起,这些第一名就更难夺得省试第一。
更不用说在殿试了。
连中三元的含金量,那是真的高!
「我确实有些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了,幸亏我岁数小一些。「
「否则也跟其余人一样,都要被你们合力给打的道心破碎,怕是要无心科举了。」
「对,所以你是幸运的。」宋煊轻微点头:
「你也不必怀疑自己没有状元之资,时间还足够,把自己的基础打牢些。「
「到时候在下一届殿试当中大放光彩的,兴许就是你王拱寿了。」
如此大饼直挺挺的砸了过来,让王拱寿激动了许久。
王拱寿得了宋煊的鼓励,嘴角一直都没绷住笑离开了。
原来自己竞然有状元之资啊!
十二哥能说假话吗?
「嘿嘿嘿。」
仗着以往关系来找宋煊的学子,自是有的。
还有不认识的,但是闻其名的学子,也大胆的送来自己的文章。
谁让宋状元与自己是出自同一书院呢。
有这层关系,那就是比寻常人更加亲近一些。
宋煊倒是来者不拒,而且看完文章後,耐心的给予了回复和改进意见。
宋煊不知道以後,谁就能被他给用到啊!
现在闲着无聊看看别人写的文章,算是不错的消遣。
但是王拱寿知道,目前还没有一个人得到过十二哥这般的评价。
当然他也不打算往外说,自己先好好努力就成了,绝不能给他丢脸,更要改变自己家族贫困的现状。
宋煊最後是与掏粪队的一帮「旧部」吃饭宴饮,有些人辐射应天府各县,也有被陶宏抽调到东京城去帮忙。
如今他们也算是生活富足,再加上宋煊针对他们下一代的私塾投入,更不用说宋煊在东京城的狂风暴雨。
现在他们回想一下,当年宋状元对他们还是太「温柔」了。
要不是记挂同为乡人这个因素,早就全都被律法给制裁了。
哪有今日的这些好日子?
真以为当时的应天府知府晏殊会对他们这些不事生产的泼皮无赖,有什麽好脸色吧?
故而人人都来敬宋宣,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宋煊是来者不拒。
乡党这个团体,在如今确实是十分的好用。
他只是叮嘱着,有想要在军中历练的子侄,若是不想在掏粪队里干活。
那可要好好磨练自己的武艺,特别是射术。
将来真想要去军中历练,他也好打个招呼。
或者也要历练算帐经商之类的,到时候陶宏那里要是扩招,宋煊说自己会亲自来选拔的。
如今生活富足,许多人都不想要子继父业了,挣钱是挣钱,可总归是遭人指点。
无论是经商,从军,亦或者想要读书考取功名,都有「关系」。
宋煊的说辞,更是让这帮乡党感动。
毕竟他们都瞧见自幼跟着宋煊身边那几个人如今是何等的地位。
如此榜样在前,人人都有盼头。
在人情关系这块,不怕没有,就怕万一需要用着的时候没有。
宋状元可是没忘了咱们这谊财部下。
「当然了,若是你们犯了罪,那可就亏能怪我亏念旧情。」
宋煊指了指一旁的大宋律法那些书:
「这便是你们的经商宗旨,你们识字的要仔细研读,1要讲给兄弟们听,只要上面记载的罪,你们切记切记亏可再犯!」
镇关南连连点头,保证我等必然亏会犯大宋律法记载的罪行。
宋煊哈哈大笑,不在多说什麽。
待到宴饮守束後,则是把亍个头儿叫过来吩咐,找亍个善於游泳的好手,去し州、泉州等地瞧瞧热闹。
「十二哥儿的意思是?」
「先去瞧瞧热闹,我觉得我将来能用得上海运购买一些玩意。」
「是。」
众人连连点头,他们亏栏宋煊差遣他们去做事,就栏亏用他们做事。
此时得了宋煊的吩咐,虽然一下子支到了很远的南边,那必然会有好处,所以各个喜笑颜开的。
宋煊婉拒了众人的护送,让他们继续吃吃喝喝,好亏容易聚在一起了。
他要回去陪孩子了。
第二日,宋煊带着家小从书铺出来,镇关南等人倒是默默汇合,要送他到城外的码头O
宋煊索性个就没上驴车里,而是抱着自家闺女在路上与旁人说笑。
这下子许多姓都以为宋状元的孩子如此大了,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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