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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不想当将军的士卒(月末求下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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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不想当将军的士卒(月末求下月票) (第2/3页)

二郎可就发财了。」

    「哈哈哈,少不得宋状元的提携。」

    王羽丰连忙给宋煊倒酒。

    他算是看出来了,抱着宋煊的大腿,将来定然不会过的太差。

    宋煊觉得使者带着自己的货物过去发卖,都是惯例。

    刘从德带着他小舅子占这个便宜,没什麽大不了的。

    宋煊又看向李君佑:「表哥,你也想凑热闹?」

    「我对契丹人没什麽想法,他们那里除了牛羊马之类的,还能有好东西?」

    李君佑对於这些事还是有了解的,主要是他有一个好爷爷。

    而且宋辽双方都是对对方进行出口管制。

    许多东西都无法互相流通,但走私也是颇为猖狂。

    李君佑觉得目前自己在东京城帮忙维持治河、赈济灾民就能学到许多。

    他对什麽领兵之类的,毫无兴趣,而且也不认同宋煊这个状元同大头兵走的太近。

    宋煊又对王羽丰道:「你不如购入一些胭脂,兴许契丹贵女那边也喜欢这玩意,女人的钱好赚。」

    王羽丰眉头一挑:「倒是多谢十二哥儿的提醒了,我明日就多购入一批,带着人马一起去。」

    刘平倒是没什麽兴趣,他想要置办那也没多少钱。

    说到底,去年能过个肥年,还多亏了宋状元带着他们去寺庙借钱不还。

    要不然往年那样是颇为拮据的,毕竟这里可是东京城。

    动不动就大买卖,刘平也参与不进来。

    好在没让他尴尬太久,就有人陆续趁着上菜的时候,过来敬宋煊。

    宋煊倒是没有要喝四百杯的意思。

    同样站起来,开始按照桌子打圈,主要是混个脸熟。

    说不准哪位在关键时刻就为自己挡箭了呢。

    所以宋煊主动到来,让一帮腮帮子一直鼓着的士卒受宠若惊,连忙赔罪。

    宋煊嘴上说着无所谓。

    当年我第一次来樊楼吃饭,那也是惊为天人。

    诸多禁军士卒也没忍住笑出声来。

    连状元郎都如此,那他们这样更是情有可原了。

    宋煊更是招呼他们没吃饱可以轮第二份的。

    总之今日吃好喝好。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充许撒酒疯,要不然樊楼的东西我可赔不起的。

    那就是直接开革出去。

    众多士卒纷纷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撒酒疯。

    好不容易跟着宋状元吃香的喝辣的,那如何能断送自己的前途?

    再加上大家都疯狂的吃菜。

    雪花酒那都是小口抿的尝尝味道,免得饿了这麽久才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那可是太可惜了。

    他们早就知道宋状元平易近人,但是没想到会如此平易近人,丝毫没有看不起他们这些底层的大头兵。

    在大宋整体氛围当中,好男儿才不会当兵呢。

    就该像宋煊这样的连中三元,那才叫好男儿呢。

    现在宋煊这个好男儿跟他们这些地位低下的男儿混在一起吃喝。

    如何能不让他们高兴?

    虽说此番出使契丹,众人都不觉得有什麽危险,但是就这麽一顿饭,那就足以让许多人对宋煊折服了。

    古代那些爱兵如子的将领,差不多也是宋煊这样了。

    在大宋可不是什麽官兵平等的年代。

    大把的上官把这群士卒当成奴隶使用。

    如此现象在厢军以及边军当中极为突出。

    目前的禁军还没有烂彻底呢。

    刘从德十分不理解,宋煊为什麽会主动跟那群大头兵喝酒去。

    那理应宋煊坐在这里,等着那群人来主动敬酒,才叫有身份的人。

    尤其宋煊还不是一般的状元郎。

    这群士卒能跟宋煊这个文曲星一起吃饭,他们都得宣扬自家祖坟冒青烟了,才有这种机会的。

    刘从德压低声音,问吃吃喝喝的小舅子。

    王羽丰眨了眨眼睛:「姐夫,毕竟咱们要去的是辽国,天高皇帝远的,需要这群人护着。」

    刘从德却是鼻子一拧,不屑的道:「他们敢不护着我,回来有他们好受的!」

    王羽丰愣了一会,他突然发现姐夫的行为跟他大哥出事前是一个样的。

    原来姐夫他只是会对宋状元好言好语,唯命是从,对别人还是以前那副嘴脸。

    於是王羽丰放下手中的筷子,耐心的解释道:「姐夫,万一这群丘八作乱,直接留在契丹,咱们大宋也没办法啊。」

    「宋状元可是比你我都聪明,他这麽与这群丘八折身相交,必然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刘从德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他这辈子都没有什麽危机感。

    除了宋煊给他「提干」那次!

    所以果断认怂。

    刘从德觉得这辈子第一次认怂是有些屈辱,但是随着跟宋煊接触,他发现自己当时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

    现在听了小舅子的话,他眉头一挑:「不能吧,宋辽和平二十多年了,每年光是单方面使者往来就有三次,能出什麽差错呢?」

    「姐夫,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王羽丰喝了一口酒:「但我相信宋状元的头脑,他定然比你我聪明,我跟着他走就成了。」

    「额,有道理。」

    刘从德点点头端起酒杯。

    这才第一次对着同桌的刘平露出笑脸。

    刘平自是不敢得罪大娘娘的侄儿,随即也假笑一下,颇为恭敬的跟他碰杯。

    「天知道刘从德为什麽会对自己笑?」

    笑的刘平心里有些发毛,但又不得不配合。

    宋煊纵然是一桌一桌走过去,此时也觉得喝的频繁,随即他又坐下来,休息会。

    「宋状元。」

    赵振连忙给他倒酒:「今日多谢宋大官人的款待,我还是头一次来樊楼。」

    宋煊示意他坐下:「谁都有第一次,我岳父说你们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

    「今後立了功受赏,那带着家人来樊楼吃喝,岂不是更美?」

    赵振更是激动,连连多谢宋状元的鼓励。

    大家说是禁军算得上是有排面,可在宋煊这个状元身份面前,依旧不够用的。

    许多进士都不会跟他们这个群体说话的。

    毕竟都是自恃身份之人。

    可以说,宋煊当真是过於平易近人了。

    让这帮没得到过读书人尊重的丘八们,更加感恩戴德。

    这种身份上的差距,足以让宋煊在他们这个群体当中,受到极大的追捧。

    宴会持续了很久,直到宋煊说不胜酒力,被人给送了回去。

    宋煊一掷千金的消息,更是不胫而走。

    尤其是那些吃到樊楼饭菜的禁军士卒,更是大声吹嘘。

    反正咱们跟连中三元的状元郎碰过酒杯了,这辈子都值了。

    宋煊倒是觉得无所谓,可是其余人都不这麽想。

    谁都没想到宋煊会如此豪迈。

    当然也有人抨击他自贱身份,跟那群丘八们饮酒,有失身份,让人不齿。

    可这种声音相当渺小,谁不盼望着能够与宋状元共饮一杯啊?

    光是宋状元如此大气的作风,而目也不掉书袋,说什麽让丘八听不懂的话。

    而且你与他交谈,他还会反手鼓励你。

    就这种人,走到哪里不会受欢迎?

    在东京城许多人都是底层,连臭丘八们都可以同宋状元饮酒,大家今後的机遇不是也来了吗?

    宋煊到了县衙,直接召集众人传达了自己被朝廷选为伴送使。

    在宋朝境内负责护送契丹人的使者,到了契丹人境内,他就作为副使出使契丹。

    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开封县衙大小事务全都由张方平代为处理。

    宋煊瞧着这些头头脑脑:「张方平乃是我发迹之前的好友,他在县衙说的话,就相当於我说的话。」

    「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们胆敢阴奉阳违,被我知道了,保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大官人说笑了。」县丞班峰连忙第一表态:「我等哪敢得罪探花郎啊。」

    「就是,就是。」

    「我等定然不敢让大官人失望。」

    众人都是因为宋煊的缘故,才能升职的。

    所以对他的话那是唯命是从。

    宋煊嗯了一声,示意张方平说话。

    张方平练习了许久,一改往日拘谨的姿态:「诸位同僚,十二哥他把如此重任压在我的肩头,我定然不会让十二哥失望。」

    「所以我的要求会更加严格,你们不想让十二哥失望,我也一样。」

    「在我暂代开封县知县期间,发生任何後果皆由我一人承担,只要尔等不违反大宋律法,协助我做好各项政务即可。」

    「谨遵张大官人的教诲。」

    众人连忙站起身来行礼表态。

    「行了行了,丑话说前头了。」

    「我希望你们今後团结一致干好差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难免会有宵小之辈再次兴风作乱,各自多用些心眼即可。」

    「喏。」

    宋煊挥挥手:「都滚蛋回去做事吧,若是契丹那里有什麽土特产,本官兴许带回来让你们涨涨见识。」

    众人哄笑着离开。

    等人都出去後,宋煊瞥了张方平一眼:「张大郎,咱们兄弟俩说句真心话,你用不着十分心思都放在这上面累着自己,用个三五分就成。」

    张方平点点头。

    他知道十二哥做事,只要不是涉及生死,向来就用三五分力。

    这是十二哥的优点,但不是自己的。

    「反正咱们还年轻,以後多的是时间外放历练。」

    宋煊站起身来围着长桌溜达了一圈:「好在盘踞在东京城的牛鬼蛇神已经被我打压下去了。」

    「我这次离开,兴许还会有人忍不住冒出头来。」

    「你不要着急,等多冒出来一点,你顺手给他们割了。」

    「嗯。」张方平再次点头:「十二哥,这种事的火候我该如何把控?」

    「看你自己啦。」

    宋煊哼笑一声:「我只是提个醒,你不要按图索骥就成,要不然怎麽能锻链自己的心境呢?」

    「好。」张方平应了一声,笑了笑倒是没再多说什麽。

    但是他知道自己在这帮人面前的威望,定然没有十二哥足。

    张方平想着要如何缩短他与宋煊之间的差距,如此方能做出一番政绩来。

    宋煊现在是无事一身轻,他思考着到了辽国该怎麽安全的看热闹。

    「大官人。」

    齐乐成再次拱手道:「您夫子来了。」

    「哦,快请他进来。」

    「喏。」

    宋煊与范仲淹好些日子没见了。

    主要是上次在晏殊那里被指责,有些闹脾气来着。

    至於晏殊在参加完那场配合皇帝演戏後,就直接去了滑州,继续主持兴修水利。

    晏殊都没想明白宋煊都这样做了,竟然没有立即受到惩罚。

    为此,晏殊只能认为是宋煊他的官职过於低微,无法影响到官家,甚至先前一直都被传言是太後一党。

    如今突然这般反对,也是为了太後着想。

    范仲淹进来之後,瞧见张方平也在,又问了一下。

    原来是暂时替代宋煊来这里担任开封县知县一职的。

    范仲淹眨了眨眼睛,没想明白为什麽会让张方平来做事。

    莫不是自己这个好弟子举荐的?

    范仲淹直接亮明来意:「温暖,你如此大张旗鼓的宴请禁军士卒,没想要搞事吧?」

    「范夫子,我多老实的一个孩子,怎麽可能!」

    宋煊只觉得自己十分冤屈:「我请人吃饭也有错?」

    张方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觉得范夫子总是会看透十二哥的一些谋划,即使没有证据。

    可能这就是当老师的,会了解一些自己学生的行事作风。

    「没错,你最擅长的就是请人吃饭,在应天府也是这样,到了开封府也是这样。」

    范仲淹摸着胡须看着宋煊:「好战必亡,你最好不要轻易开启宋辽之间的战端。」

    「怎麽会呢。」

    宋煊自是直接反驳:「夫子对我的印象过於严苛了,我宋煊也绝非是喜欢杀人放火之辈啊。」

    「你小子。」

    范仲淹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在大殿上直接殴杀开封府通判方仲弓的事,你怎麽看?」

    「污蔑,简直是一派胡言。」

    宋煊指了指张方平:「夫子大可以询问张大郎,那姓方的贰臣贼子在大殿上还出气呢。」

    「他进了开封府衙就死了,定然是其同夥杀人灭口,与我无关。」

    张方平也连连颔首:「十二哥说的对,那贼子实在是可恶,竟然公然劝谏大娘娘效仿武周旧事。」

    「当时无人敢阻挡,我与十二哥在一旁说笑,第二次十二哥听清楚了,才暴怒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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