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离京讲武 (第2/3页)
难不成在大宋境内,还能遇到什麽抢劫使者的贼子吗?
王冲看着宋煊在左右护送下这般威风,再加上连刘从德都对宋煊展露出笑脸,不由的心里有些吃味。
谁不愿意耍威风啊?
韩亿跟耶律狗儿说上路了,加入宋状元的中军当中。
耶律狗儿瞧着这些大宋士卒,倒是威风的很。
他直接坐上马车,亲自护送。
在众人瞩目当中,使团出了东京城。
这点事在大宋官员和百姓看来,没什麽寻常的,就像是普通的出使一样。
宋辽双方往来频繁,经常会遇到许多使者。
待到了渡口还要乘船呢。
吕德懋坐在马车上:「南相,宋人就带着这点人来护送,不像是把我们放在心上的意思。」
「哼,我当然知道事情的原委。」
耶律狗儿一副看破了宋煊的计划:「我们两个钱货厘清了,他巴不得这件宝贝在大宋这边出现什麽纰漏。」
「到了我大契丹手里就变得残损,不值钱的意思。」
「南相所言极是,这宋煊看着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可实际上心思重的很,出手也狠辣。」
「不必理会,在宋境内,我们仔细些,等到了我大契丹境内,也无需他来护送了。」
耶律狗儿早就安排好了後招:「他想使什麽手段也没辙,让他好好瞧瞧什麽叫真正的骑兵。」
对於大宋的这些骑兵,久经沙场的耶律狗儿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他有自信,能够在一个回合,就把宋人的骑兵冲击的七零八落,不成阵型。
耶律庶成有些失落,因为宋煊还没有做到答应他的事。
韩亿瞧着这群禁军士卒,行进有序,不由得点点头。
不愧是禁军,这精神风貌,那可是要比边军强上许多。
许多士卒虽然没有当官经验,但十分珍惜此番为官的机遇。
要知道自己可是运气好,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反正行军还能出现什麽差错?
「十二哥儿,我都没出过东京城呢。」
吕公弼也忍不住感慨一声,反正自己不隶属开封县衙,跟着宋煊出去逛长见识去,那是难得的机会。
尤其是他爹还给吕公弼布置了任务,宋煊在契丹人那里做了什麽事,要仔细记在心里0
宋煊看着吕公弼道:「宝臣,你知道我为什麽同意带你来吗?」
「自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
吕公弼觉得他爹也算是当朝宰相,吕家的门生故吏不说遍天下,那也是颇多的。
如今朝堂那些宰相的关系网,谁能比得过吕家?
「你再想想。」
听着宋煊如此询问,吕公弼满眼不可置信:「总不能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吧?」
「你为什麽如此不自信呢?」
「啊?」
听到宋煊的反问。
吕公弼的嘴角不自觉的就上扬起来了。
毕竟他出身官宦之家,利用家中积累的关系让人帮忙,实属基操啊!
吕公弼没想到宋煊会如此看重自己,嘴角当真是绷不住一个劲的上扬了。
「十二哥儿,莫要开玩笑!」
「你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会看在你爹是宰相的面上,就答应他一些无礼的要求吧?」
「那必然不可能呢。」
吕公弼可是知道宋煊差点成了自己的妹夫,他对於宰相的权势当真是一丁点都不在乎。
在他为官之後,做的事,也证明了他不是那种会对权势低头之人。
所以吕公弼对宋煊的夸赞十分的受用。
「你要是屁丁点本事都没有,就算你爹给我行礼求我,我都不会给你机会的。」
吕公弼的嘴角疯狂抖动,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不笑。
毕竟他将来要出仕也是要靠他爹的荫补的,至於参加科举考试这件事,他都不愿意走这条苦路子。
反正家里名额足够用了!
「国子监来帮忙的学子不少治河调度百姓,但是他们大多都是三天的热度,过阵子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宋煊伸手指了指吕公弼:「但是你不一样!」
「我不一样?」
「你坚持的时间最长,而且也一直都尽心尽力,并没有嫌弃那些百姓出身低微,就不肯跟他们交谈,这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吕公弼闻言终究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虽然跟宋煊差不多大,但是在他爹的耳濡目染下,也是知道要沉得住气,不要喜怒流於色。
可面对一位状元郎,以及干出如此多政绩的官员来说他不错,吕公弼内心还是极为欢呼雀跃的。
「多谢十二哥儿如此抬举我。」
宋煊点点头,紧接着抛出新话题:「所以你不要觉得跟我去一趟契丹,是为了玩去的,有这个想法,趁着还没有登船赶紧回去,我不会怪你的。」
吕公弼一听这话,哪能往後退呢?
他连忙询问:「不知道十二哥儿有什麽吩咐,需要我去做的?」
「观察契丹人。」
「嗯?」
吕公弼面露不解:「怎麽个意思,还望十二哥儿能够说的清楚一点。」
「我们一路北行,你要负责记录辽朝的政治制度、经济实力、军事设施、山川地理、
风俗民情、外交礼仪等等。」
宋煊盯着吕公弼道:「这是绝佳的观察机会,万一契丹人想要增加岁币,我们也好有更多的消息判断应对'
。
「嗯?
「6
吕公弼没想到还会惹上这种事,契丹人要加岁币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他听闻宋煊抓到过西夏人的谍子,在剿灭无忧洞的时候,也弄过契丹人的谍子。
但是具体的消息,吕公弼不知道。
「如此简单却又繁琐的事,你能不能做到?」
「能。」
吕公弼自是保证自己都能做到这些事。
「行。」
宋煊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轻松,这也不是什麽难事,就是需要细心观察。」
「明白。」
宋煊说完之後,就去找耶律庶成了。
耶律庶成还是有些黯然伤神,没有完成陛下的交代。
宋煊这阵子是否太忙碌,根本就没有把他交代的事,放在心上。
「刘六。」
耶律庶成见宋煊来寻,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就迎了过去。
耶律狗儿瞧着他们俩人单独说话,反正宝贝装在哪个驴车里,他也不清楚。
谁知道宋煊什麽打算。
「刘六。」宋煊瞧着黄河:「你在东京城这段时间耍的还算高兴?」
「高兴,东京城要比中京好玩多了。」
「那就行。」宋煊咳嗽了一下:「现在出了东京城,那我就要告诉你一件好消息和坏消息了。
,「什麽?」耶律庶成有些不解的问:「出了什麽事?」
「我大宋最好的郎中王神医,他是我的同乡。」
「正巧来了东京城为官家的妹妹治病,所以我把你爹的病症交给他看了。」
「可是神医王怀隐的儿子?」
耶律庶成一脸惊喜的询问。
「不错。」
得到肯定的回答,耶律庶成大喜。
他在东京城就听过这父子俩的事迹,可惜不能前往南京城亲自拜见。
未曾想宋煊竟然给轻易寻到了,果然他是有人脉的。
「你别着急高兴。」
宋煊咳嗽了一声:「接下来就是有关你爹的坏消息。」
耶律庶成才反应过来:「大宋的神医也不能治吗?」
「不能治,只能缓解。」
宋煊从袖子里掏出那张注意事项的纸:「而且还要忌口之类的,若是运气不错,你爹还有七八年的活头。」
「若是不加以忌口注意的话,怕是日子不会太长的,你爹愿意吃点什麽就吃点什麽吧''
C
耶律庶成瞧着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医嘱,也是头皮发麻。
他确信宋煊不会在这件事上诓骗自己的。
因为东京城马行街的郎中,也多是摇头表示没什麽法子根治,去别家看看吧。
「所以,刘六,你还是多床前尽孝吧。」
听着宋煊的安慰,耶律庶成唉声叹气的,其实他爹身子骨挺硬朗的,就是当今陛下,怕是真的没几年活头了。
「宋十二,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这种真正的不治之病,我劝你不要如实告诉你爹。」
耶律庶成颇为无奈。
他指定不能把宋煊的话如实的告诉陛下。
要不然不光是自己没什麽机会更进一步,反倒会加重陛下的病情。
不如让陛下心里还有点侥幸心理,兴许还能坚持的时间长一些。
但是耶律庶成有些担忧,如此密密麻麻的医嘱,陛下怕是不会如实按照去做的。
「嗯,我明白了,多谢宋十二的提醒。」
「无妨。」
宋煊浑不在意的摆摆手,瞧着黄河从自己面前经过:「其实这个东西我早就拿到手里了,只不过是担忧你的心情会变差,没法子在东京城好好游玩,所以到了今日才往外拿出来。」
「还望刘六勿要怪我啊,毕竟有许多病人都是无法接受这种诊断结果的。」
「如何能讳疾忌医呢?」
耶律庶成对宋煊是千恩万谢,让他心里有了底。
今後也能有更多的提前消息为家里人谋划。
「你有这个想法就好,可是病人不一定能够接受的。」
宋煊瞥了耶律庶成一眼:「刘六,你且好好想想说辞,我就不打扰了。
,「多谢。」
耶律庶成看着宋煊离开,继续指挥人渡河,他收好纸条走回车队。
「他喊你出去什麽事?」
「回南相,只是问了一些有关契丹的风俗。」
耶律庶成也不敢多说什麽:「我也向他了解汉地风俗,都是陛下出来前的交代,特别是有关礼仪方面。」
「嗯。
「'
耶律狗儿挥挥手,只要不是打听有关宝贝藏在哪一辆车上就成。
一会上船他不要汉人动手,而是要带着自己人亲自动手。
他可是听闻过秦始皇的玉玺都掉进大湖当中,许多年才被捞出来。
若是此件宝贝掉落黄河当中,定然会被卷走,再也不见身影。
这也是耶律狗儿不同意坐船沿着黄河走,就算快也不成。
渡河就渡河,如此方能更加保险。
女真人国晏煜正在与他爹国晏端道别。
他是被宋煊强征做翻译的。
「一切小心。」
国晏端脸色有些发白,但是什麽话都不能跟儿子说。
「爹,这有什麽?」
国晏煜脸上带着得意之色:「我是跟着宋人去的,契丹人必然不敢欺辱我的,我早就打听过了,跟着宋大官人做事,他非常护犊子的。」
他只是当他爹担忧他再进入契丹的事,并没有多想。
「嗯。
国晏端从他腰间拿出一把匕首,递给儿子:「你进了契丹後,就算是夜里睡觉都要把匕首放在枕头下。」
「爹知道宋煊护犊子,但是契丹人不讲理,等他们弄死你了,宋煊再给你报仇,那有什麽用呢?」
「儿子,去了契丹人的地盘,好好保护自己。」
国晏煜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把匕首掖好,跟着跳上了大船。
「哎。」
国晏端瞧着儿子渡过黄河後,他才慢悠悠低着头回去。
宋人已经给他们这些人安排了地点,要往更南方去安置住下来。
听说那里人口算不得太多,一般也不会爆发与本地百姓的冲突。
在宋煊离开後,赵祯也在积极准备他前往帝陵祭拜父皇以及先祖一事。
该说的双方也早就说过了,此时再相见,还是容易引起更多的怀疑。
赵祯觉得长这麽大,十二哥主意都出完了,正好自己去实施,那还有什麽可害怕的?
将来总是要自己亲政的!
东京城在宋煊等使者走後,依旧是热闹非凡。
只不过又冒出来点牛鬼蛇神罢了。
尤其是无忧洞等人,不甘心一直盘踞在没什麽油水进项的城外,还是选择进入城内,想法子多挣点钱。
反正小宋太岁走了,自前开封县没什麽人当家作主。
大宋太岁他就会摇人让禁军来抓人,还会做什麽,只要大家小心谨慎一点,没什麽可害怕的。
京城当中已经没有老虎了。
新任的开封府尹那就是个泥捏的舍利子,有屁的本事。
不趁着小宋太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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