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猎虎 (第2/3页)
是契丹人更加厉害一二。
宋朝决策者们对於武器制造的心思,不如契丹人更重视。
宋煊给了狄青一眼眼神,狄青立马就开始跟着旁边人打趣说此山君是如何的厉害,身边可是围绕了几十个伥鬼。
在如今这个时代,鬼神之说是相当有市场的,被老虎吃掉的人全都变成伥鬼,几乎是常识了。
他们讨论的话,让耶律狗儿更是不屑,他是信奉萨满的,对於宋人所谓的伥鬼,根本就不相信。
吕德懋在一旁急的直跺脚,他想不明白一向稳重的耶律狗儿为什麽会要去冒险?
他怎麽可能看不出来宋煊的激将之意?
在吕德懋看来,宋煊他就是想要猎虎,但是不想让自己的人折损,故而佯装害怕,让契丹人去做这件事。
吕德懋可是领教过宋煊的心眼子有多黑,当年在樊楼拍卖这件宝贝的时候,他就让人故意擡价口现在又开始故技重施了,偏偏南相他就会上当!
人怎麽会栽在同一道坑里呢,吕德懋想不明白。
待到他们拿好武器後,耶律狗儿看着宋煊:「等着爷爷回来请你吃虎肉。」
「既然你真想去,我给你找个本地猎户追踪痕迹,就算找不到也不至於迷路无法返回。」
「呵,算你识趣。」
耶律狗儿没有拒绝。
他现在特别想要发泄一下自己内心的愤怒。
本地猎户被带到宋煊面前,一阵交代:「记住了,保护好自己,契丹人自己寻死取乐,你别因为这趟差事,把自己搭进去。」
「宋状元的威名,小人亦有所耳闻。」
猎户连忙抱拳道:「宋状元放心,我定然会保全自己。」
「嗯。」宋煊点点头:「我等着你回来领赏钱。」
本地猎户带着气势汹汹的契丹人走了。
耶律只骨临走前还对着宋煊嘲笑一番,王珪恨不得上前给他一巴掌,又被拦住了。
「十二哥,这你都能忍!」
「杀人,可不一定要用刀子。」
王珪眨了眨眼睛,狄青倒是能明白宋煊的用意。
「杀人,怎麽能不用刀子呢?」
面对王珪的询问,狄青也没过多解释:「十二哥向来聪慧,他什麽时候吃过亏?」
「倒也是,忘了这茬了。」
王珪就等着看契丹人能不能把老虎给打来。
宋煊指挥众人去驿站安营紮寨,等待好消息。
这些禁军三五成群,议论着契丹人能否成功。
不少人都赌他们成功不了,老虎要是能轻易被打死,那还能是老虎吗?
韩亿看着宋煊,轻声道:「宋状元,万一出了事,契丹人可不会听咱们的解释。」
「韩正使,宋辽虽为兄弟之盟,可你都管不了他耶律狗儿,我能管吗?」
「但愿别出事。」
韩亿也没多说什麽,其实宋煊最开始的命令是对的。
他不懂耶律狗儿为什麽会突然跳出来。
「我倒是希望他能把老虎给打死,这样我奉承他几句,但是本地百姓确实得到了好处。」
宋煊负手而立:「毕竟老虎伤人,总不是个事啊。」
韩亿有些自瞪口呆,他是觉得宋煊向来骄傲,怎麽会轻易低头?
结果竟然因为契丹人要帮忙打虎,他不仅没有讥讽,反倒是如此纯净的心思。
怕是许多人都对这位宋状元有些误会啊!
「十二哥儿。」刘从德这才从马车上跑下来:「真有老虎吃了几十人?」
「布告上便是这麽说的。」
「那咱们快点离开这里,就我看那些契丹人去了也是死在老虎嘴里。」
刘从德在河北是当过知州的,对於本地虎患是真的出手过,结果猎人死了不少,老虎毛都没摸到。
「那些老虎不至於袭击驿站吧?」
宋煊指了指外面:「有车挡着,还有士卒巡逻,虽然也就是一丝安慰,但总比在野外强上许多。」
「哎呀,你不懂。」刘从德指着门道:「老虎一巴掌就拍碎了,甚至跳过这道墙,那都极为容易。」
他又给宋煊说这他当知州猎虎的旧事,当真是大败而归,此地虎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宋煊还在与刘从德说着话。
耶律庶成在吕德懋的教育下,脸色有些发白,过来寻宋煊:「宋十二,南相身份尊贵,若是出了事,你到了契丹绝不会好过的。」
「是我让他去的?」
耶律庶成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要说什麽。
宋煊坐在椅子上:「刘六,你也在场了,我都三令五申,他非要自己做主,不听安排,我是能把他绑了,还是给他一闷棍?」
面对宋煊的质问,耶律庶成一下子就哑火了。
其实不仅是他,连带着吕德懋都压不住南相。
指着大宋的宋煊压制大辽的南相,还不如直接让南相死了呢。
「可是。」
「别可是了,事情他自己做下了,而且听他儿子的意思,以前也不是没打过虎。」
宋煊邀请耶律庶成坐下:「莫不是你对南相没有信心?」
「若是他再年轻个二十岁,我还是相信他的。」
耶律庶成坐下来,对於吕德懋有关宋煊的猜测,他内心是认同的。
可是他一同宋煊聊天,就觉得宋煊不是那种人。
「打不过他还跑不过吗?」
宋煊随手给耶律庶成倒了杯茶:「他领兵征战那麽多年,我才带兵这麽些日子,什麽都不会,但是他都敢大包大揽,你还是对他有点信心。」
耶律庶成刚刚点头,又听到。
「真他娘的不知死字怎麽写!」
刘从德可不会安慰契丹人,在他看来,大宋的老虎那是相当的厉害。
契丹人猎虎厉害吗?
他们不是喜欢用海东青猎杀天鹅吗?
要不然也不会重金买下这件宝贝。
耶律庶成面对刘从德的咒骂,他一时间也有些难受。
如今他无官无职,就指望着这件宝贝护送回去,方能在陛下面前长脸,获取官职呢。
「哎,刘大郎,莫要把话说的这麽难听。」宋煊摆摆手,一本正经的道:「他们可不懂什麽忠言逆耳,反倒会认为你是故意阻止他们立功扬名的。」
「也是,他们又不知道咱们中原有多少古话。」
刘从德是不敢直面老虎带来的恐惧,他不想在这里停留,所以把怒气都撒到了契丹人头上去。
他们找死,还要拉着自己,都她娘的该死。
这群去打虎的人,最好都一个一个的死在老虎嘴里。
刘从德当然没有好话了。
耶律庶成有些难受,他对中原文化可太懂了。
宋煊喝着茶,微微一怔,自己算计耶律狗儿的时候,那耶律狗儿有没有反过来算计自己?
要不然他凭什麽这麽冲动啊!
毕竟得了那件宝贝极为珍重,都不让旁人靠近,怎麽会突然脱身去打老虎?
难道是那件宝贝在运输途中,出现了问题。
所以他想提前甩锅?
宋煊把手中的茶放下:「刘六,耶律狗儿把你们许多士卒都带走了吗?」
这些人虽然有契丹贵族,但也带了不少奴隶以及士卒,只不过进入大宋境内,不让带武器,避免出现冲突。
「南相带走了大部分,但是也留下了一些人看护宝贝。」
「那就好。」
宋煊看着耶律庶成:「此物也是你的晋身之物,你可要仔细看好了。」
「嗯?」
耶律庶成看向宋煊:「不知道宋十二,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刘六,你在政治上还是太嫩了。」宋煊叹息道:「你学习中原文化太多但不知道总结教训,长此以往怕是会栽在妇人之手,更不用说在朝堂的争斗当中了。」
「何解?」
耶律庶成内心是不服气的,宋煊他还不如自己岁数大呢。
再加上自己出身耶律皇族,论政治斗争,他宋十二怎麽可能会比得过自己。
懂不懂什麽动辄就砍死皇帝、大臣的政治斗争啊?
在大宋就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在大辽上演了不止一次。
故而耶律庶成又摇头:「我是不赞同你的说辞的。」
「十二哥儿,你跟他废什麽话啊!」
刘从德哼笑一声:「就他这副书呆子样,掉进坑里都不自知。」
「刘六,你别嫌弃刘大郎说话难听,他的嗅觉灵敏度可是比你还高呢。」
刘从德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宋煊轻微咳嗽了下:「这件宝贝从来都是耶律狗儿亲自保管,不让旁人触碰。」
「他今日怎麽就突然不管不顾的离开这,要带人去打猎,那件宝贝他就一丁点都不在乎了吗?
」
「此番他再次为主使,到大宋是干什麽来的?」
「当然是为了这件宝贝来的。」
耶律庶成不理解宋煊为什麽会这麽说。
「你我都接触过这件宝贝,你知道琉璃什麽特性吗?」
面对宋煊的询问,耶律庶成脱口而出:「平日里纯净透明,犹如冰块一样,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琉璃。更不用说在阳光下五彩缤纷,简直是神迹!」
「屁啊。」
宋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易碎你懂吗?」
「易碎!」
耶律庶成的声音都变得尖起来了。
「当然了。」
宋煊瞧着他这副无知的样子:「此番前往契丹,路途上难免会出现磕碰,万一,我是说万一。」
「你觉得你能承受住你们皇帝的怒火吗?」
耶律庶成一下子就坐不住椅子了,他想要站起来去打开箱子仔细瞧瞧。
但是又腿软,根本就无法动弹。
陛下对这件宝贝是有多麽喜欢,他是知道的。
一旦发生宋煊说的那种,出现磕碰,有了裂痕,那可就全都完犊子了。
怨不得南相会突然去打猎,不亲自看护宝贝了!
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耶律庶成看向宋煊:「宋十二,你莫要吓唬我。」
「啧。」
宋煊哼笑一声:「我好歹在东京城为官很多年了,我记得方才耶律狗儿还讥讽我们宋人擅长内斗,不敢去灭虎。」
「其实他说对了!」
「在内斗这方面,你别看我年轻。」
「可是我宋十二的经验确实比你刘六强上许多,所以你最好能听劝。」
耶律庶成吞咽口水,整个人都变得抖动起来。
这件宝贝是他先发现的,然後一手促成此事,陛下也是认可的。
若是出现了意外,那他当真是要受到极大的惩罚。
「宋十二,救我!」
耶律庶成越想越觉得宋煊说的是对的。
「你病了。」
「我病了?」
耶律庶成觉得自己没病,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应该怎麽病的?」
「不知道,所以我要带你去县城里看病,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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