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1章 摆一出鸿门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31章 摆一出鸿门宴 (第3/3页)

    不过宋煊觉得投靠契丹人的世家大族,在本地还真是土皇帝了。

    别说宋朝皇权不下乡,就算是契丹人连掌控燕云之地,都要靠着本地汉人世家大族。

    可谓是继承了唐朝的优良传统。

    宋煊微微眯着眼睛,他也不知道耶律隆绪突然加税收钱,有没有跟燕云之地的百姓收钱。

    一会找机会打听一下。

    若是能鼓动这些人逃离此地,也是不错的。

    宋煊在看朝廷安置女真人的时候,才发现大宋境内有些地方都没什麽人住,所以把他们给安排在南方去了。

    此时都用不着开发更加偏远的珠三角地区,连洞庭湖平原在宋前都属於荒芜地区,才开始慢慢开发的。

    八百里洞庭频繁出现在诗词当中。

    此时洞庭湖的面积达到次高峰,超过五千平方公里,直到南宋时期,大量人□迁徙涌入进去,围垦活动加速,稍微有些减弱。

    随着战事的进行,人口不断削弱,在明朝达到了八九百里的的高峰面积。

    现在往洞庭湖平原周边移民,完全没有太大的问题。

    只不过那里多是浅滩和荒地。

    若是开荒,绝不是一代人能完成的。

    等到北宋中後期开始,人多地少才成了极大的问题。

    所以朝廷才会大力开发荆湖路所在的洞庭湖平原和广南东路所在的珠江三角洲平原。

    这两处以前还是荒烟弥漫、蛮风瘴雨的地方,一下子就成为北宋人口密度崛起的後起之秀了。

    众人缓慢而行,待到中午过热在路边休息的时候,宋煊才得了机会找本地人询问一二。

    原来他们也加税了。

    「二百万贯?」

    「是啊。」

    老头伸出手指小声道:「上面来人,说是收二百万贯,为陛下买一件好宝贝,人人都参与。」

    宋煊点点头,没再多说什麽。

    好家夥,谁说契丹人不会赚皇帝的钱的?

    不过倒是没有像严党那麽贪婪,他们选择跟耶律隆绪是对半分,还有的救。

    宋煊远远望去,只见太阳高照,田地里人的依旧在劳作。

    果然他们早就习惯了。

    只要不是连年的加税,他们就不会反抗,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

    明年就会变得更好。

    宋煊轻微摇头。

    许多普通百姓都是这样想的,真要振臂一挥,大喊造反的还是少数人。

    还是压迫不够到位呢!

    宋煊靠在大树下,周遭的契丹士卒早就把本地百姓给赶走了,不让他们靠近歇息。

    不过这些都不关他的事。

    本地百姓仇恨契丹人的结论,宋煊也不会轻易下的,兴许他们厌恶本地世家大族比厌恶契丹人还要多呢。

    所以搅动动乱,几乎没什麽可能。

    耶律庶成见宋煊靠在树下沉思,走上前去:「宋十二,难道你觉得这税收重了吗?」

    「我又没有燕云之地的税赋信息,我怎麽知道是清了和重了的。」

    宋煊微微眯着眼睛:「我只是觉得你们那燕王丢了面子,怕是早就在南京城内想法子摆好了鸿门宴,邀请我过去赴宴找回面子呢。

    「那不能。」

    耶律庶成给宋煊解释燕王的人品那是有目共睹的。

    那日在山头上埋伏,定然是有所误会的。

    绝不是燕王的本意。

    「天真。」

    宋煊瞥了耶律庶成一眼:「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论官场内斗我是行家里手,就你这个死读书的样子,怕是在家里连你夫人都斗不够。」

    「那不能!」

    耶律庶成梗着脖子,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起来:「我夫人知书达理的,我与她怎麽可能会窝里斗呢?」

    宋煊哼笑一声,并没有继续说话。

    耶律庶成後期确实是遭到了妻的诬告,被剥夺皇族身份,削职出使吐蕃十二年,直到耶律洪基时期才恢复皇族身份。

    果然没让宋煊等太久。

    燕王萧孝穆的使者就到了队伍当中,找到韩亿这个正使,希望他能够带着宋煊等几位副使赴宴。

    双方之间是有些误会,急需要沟通好,方能消除误会,一起同行前往中京。

    韩亿倒是无所谓,他也听说过燕王的人品,也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所以先安抚一下来者,他去问一问三位副使身体舒服不舒服。

    毕竟到了这里,水土不服那也是能够当藉口的。

    当韩亿派人来寻宋煊说商议燕王邀约赴宴的时候,宋煊瞥了耶律庶成一眼没言语。

    耶律庶成下意识的蹲了下去。

    「难道我真成了宋十二嘴里死读书的那种读书人?」

    耶律庶成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这种评价。

    他自认为自己在大辽是读书读的最多的人,比燕云之地的汉人状元都要强。

    结果不仅不知道孔夫子他老人家能文能武也就罢了,还不知道人家是身形高大的壮汉。

    他一直拜的都是一个糟老头子的画像原来是假的。

    来自中原状元接二连三的暴击,让耶律庶成再也没了先前的猖狂尽头。

    「难不成我真的斗不过我夫人,也被他给看出来了?」

    耶律庶成擡起头望着远去的宋煊:「尽管这麽努力的学习中原文化,我还是太菜了吗?」

    「要不要拜他为师,让他教我啊?」

    没有人理会耶律庶成的心里话。

    韩亿说是召集三个人,实则就是找宋煊来商量,他也没一下子就做主答应燕王的请求。

    「事情就是这麽个事情,你们怎麽看?」

    「我觉得。」

    王冲刚一开口就被刘从德制止:「我不要你觉得,你觉得不重要,我听十二哥儿的。」

    王冲一口气又被憋了回去,十分的难受。

    可是连他姐夫都没有开口反对,王冲更觉得难受了。

    宋煊眨了眨眼睛:「韩正使,我个人是觉得纵然不是鸿门宴,那也是宴无好宴。」

    「宴无好宴?」

    韩亿呵呵笑了几声:「不错,自从咱们进入契丹人的地盘,接下来的每一场宴会,都是宴无好宴。」

    「这些契丹人巴不得咱们出丑呢。

    他悄悄指了指队伍当中的宦官:「这些人是负责记录咱们言行之人,万一咱们与契丹人勾结,或者被收买了,或者说错了话,那也是有蛛丝马迹可以查询的。」

    「还有此事?」

    宋煊一时间觉得有些诧异:「万一他们添油加醋的记载呢?」

    「那就看官家相信谁的说辞了。」

    「十二哥儿,要不要我去搞定他们?」

    刘从德一甩衣袖:「保准叫他们老老实实的,不该记的别他娘的瞎写,否则我让他们全都没有好果子吃。」

    「哎,刘大郎,出门在外,还是和气为好,大可不必去威胁他们。」

    宋煊摆摆手笑道:「我们又不会投靠契丹人,顶多骂一骂契丹人,兴许朝中那些宰相们看完之後,下次这种活不会让咱们继续干了。」

    「哈哈哈,倒是好主意。」

    刘从德也是大笑着点点头。

    他自认为能治得了那些宦官。

    韩亿见刘从德如此顺从宋煊的话,感觉只要自己与宋煊通气,就算是控制住了刘从德。

    要不然他在出发前,还在为刘从德而感到头疼。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不把朝中大部分人放在眼里,这个大部分人也包括韩亿。

    所以韩亿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咱们是否要去赴宴?」

    韩亿还是回到了这个最终问题上。

    「赴宴是单独交了咱们,还是连带着耶律狗儿等契丹人也都叫了?」

    听到宋煊的询问,韩亿瞥了一眼那个等待消息的契丹使者。

    他摇头道:「此人就单独来寻我,估摸是单独宴请咱们,契丹狗儿他们本来就十分熟悉。」

    「不对。」

    宋煊眯了眯眼睛:「那耶律狗儿的官职可是南相,燕王萧孝穆可是南京留守,他们二人相互配合才对,如何能甩开他?」

    宋煊可没有忘记自己在耶律狗儿给萧孝穆上上眼药,促使耶律狗儿与自己短暂的结盟。

    虽然宴无好宴,但是萧孝穆也是个能人,正好一石二鸟,他们好找机会去同耶律狗儿理清楚这里面的误会。

    「韩正使稍待,我去问一问他。」

    「好。」

    宋煊站在马车外:「耶律狗儿,我有事问你。」

    耶律狗儿亲自给他儿子换药。

    幸亏没出现什麽太大的问题,保住了性命。

    他对宋煊的医术也有了一定的信任基础。

    故而对宋煊的态度也有所缓和:「宋十二,你有何事?」

    「那什麽燕王可是派人来寻你晚上去燕王府赴宴?」

    「没有。」

    耶律狗儿坐在马车上:「你要去赴宴?」

    「倒是有这个想法,瞧瞧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宋煊指了指车里:「那件宝贝可太稀缺了,他们难免想要从我口中探听消息。」

    耶律狗儿颔首。

    这件宝贝天下无双,简直是上天赐给契丹人的。

    他决不允许旁人插手进来,影响了他自己的前途。

    燕王他不再是以前那个燕王了。

    「你觉得他会派人来寻我?」

    耶律狗儿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刚开始还没有这个想法,可惜他没有叫你赴宴。」

    宋煊摊手笑道:「我呢要被他亲自试探,你呢,估摸会找一个能言善辩之人来寻你。」

    「我不见不就得了。

    3y

    「那不行。」

    宋煊轻微摇头:「你们契丹内部派系错综复杂,有人不想让你成功把这件宝贝献给你们契丹皇帝,所以必然会对你有所试探甚至是搞破坏。」

    耶律狗儿面色越发凝重,他相信宋煊的说辞,这都不是宋煊挑拨离间,而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面对试探,你不仅不要拒绝,反倒还要跟他贴心交流,最好喝点酒後说什麽这件宝贝出现什麽裂痕,其实不是唐朝之类的话。

    耶律狗儿一下子就变得激动起来:「宋十二!」

    「你什麽意思?」

    「我怎麽能这麽说?」

    耶律狗儿可不会允许这两则谣言出现,这对他多不利啊!

    宋煊哼笑一声:「你真是糊涂蛋,我早就说过,论内斗你一个耍刀子的比得过我这个耍笔杆子的吗?」

    耶律狗儿是真没脾气反驳,他知道宋煊说的是对的,但是又不理解:「那你告诉我,我为什麽要这麽说?」

    >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