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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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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烫手山芋 (第2/3页)



    「燕王殿下,我们今後还是要仔细护送这些使者,避免出现任何差错。」

    「否则天子的怒火,我们可承受不住啊。」

    对於韩的担心,萧孝穆也是理解的。

    他也知道陛下患病之後,心情时好时坏,不说随意打死人,可谁都不想失去荣华富贵。

    「你没有亲眼看见那件宝贝坏了?」

    「耶律狗儿没有给我看。」

    萧孝穆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要不要相信耶律狗人的话。

    没有亲眼去看,谁知道是真是假?

    「燕王殿下,耶律狗儿怕是不敢拿这件事作假吧?」

    韩整个人心烦意乱,本来以为是一件小事,未曾想卷入如此大的阴谋当中去。

    现在想要摘掉,都不好摘掉。

    「是啊,这也是我最为担心的一点。」

    萧孝穆转过头来:「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这则消息主动告知陛下?」

    「不可!」

    韩脱口而出,让萧孝穆别这麽干。

    「三思,燕王殿下三思啊!」

    韩连忙安抚萧孝穆:「陛下如今患病喜怒难以琢磨,为了这件宝贝搞了十分盛大的迎接仪式。」

    「若是由燕王殿下传出去,怕是要由燕王独自承担这份怒火,而不是耶律狗儿了。」

    「所以,无论如何,这则消息都不该由燕王殿下往外说。」

    萧孝穆点点头:「我不说,那你来说?」

    韩更是慌忙摆手,他也承担不起这个怒火。

    「燕王殿下,这则消息都不该由你我来说。」

    「你不说,我不说?」

    萧孝穆脸上闪过一丝寒光:「你觉得陛下追查之下,耶律狗儿他会帮你隐瞒消息吗?」

    如此反问,让韩也是一个激灵,身体下意识的哆嗦起来。

    他并不觉得自己与耶律狗儿之间的关系是过命交情!

    「燕王殿下,这还真成一个烫手山芋了。」

    韩槛再懊悔也只能接受这麽一个现实,他是去解决事情的,不是去背锅的。

    「烫手就烫手。」

    萧孝穆又转过身来:「听耶律狗儿的意思,便是他一直瞒的死死的,连宋人都不知道喽?」

    「是这样说的,自从从宋人那拿走後,他从来都没有让宋人触碰过。」

    「我猜测耶律狗儿的儿子受了重伤,估摸是想要趁机把关系摘出来,留他一条命。」

    萧孝穆微微眯着眼睛:「陛下对於耶律狗儿也不是过於满意,如今他儿子都断了一臂,成为了残废,看在祖上的情分,陛下也不会过於苛责。」

    「燕王殿下的意思,耶律狗儿是想要通过遭遇老虎袭击的事,把黑锅扔到宋人头上去?」

    「是。」

    萧孝穆可以肯定耶律狗儿想这麽做,但是他却小看了陛下。

    这口锅陛下甩不到宋人的头上去,尤其是宋辽双方都不想作战。

    就冲着宋煊那牙尖嘴利的模样,怕不是能说死耶律狗儿。

    尤其是在这种大过错面前,陛下可不会照拂他。

    「那有些不现实。」

    韩轻微摇头:「陛下再怎麽生气,也不会杀了宋使,两国交战都不斩来使,那我们就会成为蛮夷当中的蛮夷。」

    「此事传出去,周遭势力怕是再也不会臣服我大契丹了。

    现如今周遭的小弟们,都在蠢蠢欲动。

    皇帝亲征失败,那影响力可太大了。

    当年辽太宗耶律德光战败骑骆驼逃跑後,养精蓄锐打回去,灭了後晋,进入东京城称帝。

    他想要入主中原,可没改了狂妄自大的性子,在中原站不住脚,还不是被打的跑回来了。

    萧孝穆眉头紧皱:「那你说咱们要怎麽办?」

    韩躬身行礼道:「燕王殿下,我想了一路,那就是给耶律狗儿的政敌漏风。」

    「漏风?」

    萧孝穆本想与耶律狗儿解除误会,现在误会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保全自己,不受到他的牵连。

    「对。」

    韩说出来之後,心里就敞亮多了:「路途遥远,难免会出现纰漏,所以有人说宝贝出现问题,那也算是给陛下提了醒。」

    「兴许陛下不会那麽大张旗鼓的拿出来,让众人去参观,只要没人看,那这件宝贝就是完美无缺的宝贝。

    L

    萧孝穆在书房内走来走去。

    如此惊天大雷,让他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燕王殿下。」

    韩出了许多热汗此时只觉得後背凉飕飕的。

    「你我都没机会见到那件宝贝,所以也就只能相信耶律狗儿的话是真的。」

    萧孝穆看着韩,眼里露出疑色:「那该如何透漏给耶律狗人的政敌?」

    「你去说,还是我去说?」

    韩微微低了眉头,又擡起头:「燕王殿下,我有一个法子,你我都不用去说。」

    「哦?」

    宴会厅内萧挞里坐在主位上瞧着下面的人,属实是一览无余。

    杜防瞧着她,她瞧着宋煊。

    原来他也喜欢小姑娘啊。

    宋煊一直都在欣赏契丹女人跳舞。

    他不仅欣赏,还跟一旁皇太後的侄儿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些什麽。

    萧挞里还以为宋煊是那种什麽都看不上眼的宋人呢。

    杜防顺着萧挞里的视线望向对面的宋煊,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平日燕王殿下的女儿可是没有如此看过一个男子啊!

    退一万步讲,就算宋煊他长相颇为俊俏,在那坐着,就能看出文质彬彬的样子。

    可在杜防看来,宋煊有高欢的影子,长得俊俏,可是心里不正常,容易发疯那种的。

    这种男人对於女人有极大的吸引力,可让他们单独喜欢你一个女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挞里,你可不要犯糊涂啊。」

    杜防心里止不住的嚎叫。

    「嘿,你别说,樊楼也应该搞一些异域风情来吸引客人。」

    「十二哥儿,来大宋的胡女可太少了。」

    刘从德也是颇为可惜的摇头:「有些人就是喜欢胡女那大眼睛,高鼻梁,还有那挺拔的小俏峰。」

    「虽然味道有些大,可是也有人能适应的,这些胡女要麽就撂地摆摊,要麽就被那些青楼购买。」

    「咱们樊楼单独搞一两个,那没什麽意思。」

    「要我说,就把这群契丹女人全都买走,放樊楼去揽客,兴许还能有人喜欢。」

    宋煊轻微颔首:「倒是可以,反正这些契丹女人大多都是奴隶,可以自由买卖,只是不清楚他们卖不卖给你这个宋人。」

    刘从德点点头,这倒是个事,回头有机会问一问。

    若是能买些契丹女人、女真女人,还有以前的新罗婢之类的,这一趟倒是也不白来。

    宋煊他们聊着舞女的用处,就算是在大宋,那士大夫之间也会互相宋舞女之类的去侍奉。

    就算是妾都能送,更不用说这类人了。

    萧孝穆面色如常的走了进来,随即举起酒杯,说着一些赔罪的话。

    不仅如此,还屈尊降贵的主动下场同韩亿拼酒。

    如此劝了几次後,韩亿开始装醉,连忙说喝,喝到底。

    萧孝穆则是开始看向宋煊:「宋状元,本王久仰大名,一直心向往之,那日之事,确实是个误会。」

    他把女儿萧挞里招呼过来:「上次多有误会,咱们今日便是一醉方休,本来就没什麽大事。」

    萧挞里虽然不清楚发生什麽事了,但是她知道韩回来了,那必然是成功了。

    现在父王是在进一步麻痹宋使,自己只需在一旁等着看好消息就成。

    所以萧挞里不仅没有拒绝,反倒是再次道歉,说什麽她确实是考虑不周,一直仰慕宋状元,想要见到宋煊第一面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杜防听着自己心目当中的女神,竟然仰慕宋煊已久,还说什麽留下深刻的印象,直接就心碎了。

    他追求了那麽久,都没有得到几句回应。

    结果宋煊什麽话都没说,萧挞里就主动贴了上去。

    如此情况,换哪个男人不会心碎啊?

    宋煊倒是颇为给面子的道:「燕王说的是那件事啊!」

    「要不是耶律狗儿他几次三番的恳求我帮他,我才懒得派兵上前呢。」

    「原来如此。」萧孝穆点点头:「倒是误会,我等解开就成了,宋辽两方本就是兄弟之国。」

    「确实如此,要不是耶律狗儿他儿子伤势颇重,我也不会费心费力的,这里是辽国境内,谁承想会出现叛军啊!」

    宋煊端着酒杯道:「敢问燕王,契丹内的叛乱多吗?」

    「些许蛮夷罢了。」

    萧孝穆哼笑一声,与宋煊碰杯:「他们再怎麽跳,也逃不过我大契丹的铁锤,敢叛乱,直接捶死就成,不过是会跑一些漏网之鱼。」

    「确实。」

    宋煊也是开始恭维起来了:「那日成千上万的骑兵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那种迎面而来的压迫感,确实震撼到我了。」

    「哦?」

    萧孝穆没想到宋煊主动夸耀大契丹的骑兵,他心里颇有些舒服。

    「宋状元也对骑兵感兴趣?」

    「当然。」宋煊兴许是酒喝多了,有些兴奋:「李太白有诗云,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

    「好好好。」

    萧孝穆抚掌大笑。

    他虽然没听过这首词,但是听过李太白的大名,只觉得这首诗听的特别的提气。

    装醉的韩亿尽量让自己忍住想笑的举动。

    宋状元就欺负人家契丹燕王不读书。

    李太白诗中那呼延将指的就是异族人啊。

    匈奴四姓贵族之一的姓氏。

    到了如今的宋朝,匈奴人的呼延姓早就融入了汉人,世上没什麽匈奴人了。

    大宋名将呼延赞颇受宋太祖、宋太宗、宋真宗三代皇帝的信任,而且也是个狠人,他在身上到处纹身,就写赤心杀贼四个字。

    不仅他如此做,还要求他妻妾、儿子、奴仆全都这样做,自己创作独家武器降魔杵,十几斤重的那种,舞的虎虎生风。

    在覆灭北汉的时候,他作为先登登城,被打下来四次,又冲了上去,被宋太宗当面赏赐。

    而且性格怪异,坚持在冬天给他儿子们在小时候就用冰水洗澡,结果儿子冻感冒了。

    不找郎中开药,他就割下自己的大腿肉,给儿子煲汤喝用治病的那种狠人。

    装醉的韩亿觉得契丹人对於汉人而言,那同样也是异族人。

    听不懂有些时候,真是一种幸运,还觉得是在夸赞他呢。

    饱读诗书的刘六符也不想拆穿宋煊,他当然知道呼延将是什麽意思。

    难不成在等燕王高兴的时候,他上去拆台,以为让宋煊丢面子,实则是让吹捧李太白诗词的燕王丢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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