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江湖还没有升级为打打杀杀呢 (第2/3页)
我就先走了。」
萧孝穆被人搀扶着,又擡起头来:「南相,有什麽事,你可一定要提前跟我说啊。」
「好。」
耶律狗儿应了一声:「燕王殿下回去休息吧。」
萧孝穆眨了眨眼睛,又让人给他拖走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众目睽睽之下,耶律狗儿可是说了什麽事都没有。
待到事发了,可赖不到他的头上去。
驿站着火之事,迅速传播。
待到一大早从青楼醒过来的萧革听到这个消息後,登时就变得十分精神。
他连饭都不吃了,闯出门就带着给自己在外面守夜的奴仆直接飞奔离开。
他热切的想要知道那火灾规模如何,会不会祸及那件宝贝。
萧革先是去驿站转悠,可现场被控制,绝不允许靠近。
他只能跟旁人打听,听说昨夜火光冲天,来了不少人救火。
不知道烧死了多少宋人。
一听这个消息,萧革登时变及为兴奋。
正是因为宋人,才让他在萧挞里面前失去了男人的面子,心里一直都憋着口恶气呢!
这也是他昨夜没有去陪伴宋使,来青楼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猛然间听到这个消息,萧革恨不得拍巴掌仰天长啸:「该!」
「你们给我等着。」
萧革立马就回去找燕王说要去看宝贝,是否受损。
萧孝穆确实是想让萧革来往外捅,他连连摆手:「南相说了,那件宝贝除了陛下能看,其余人皆是不能看。」
「燕王殿下,南相已经被狡诈的宋人给哄骗了,所以定然有内幕。」
萧革眼里露出狠厉之色:「说不准那件花费百万贯从宋人哪里购买的宝贝,已经出现了损毁。」
「乃是耶律狗儿同宋人之间勾结的阴谋,莫不如直接上报陛下。」
萧孝穆都没有想到萧革会有这种脑洞,他只是淡淡的摇头:「没有证据的事,你不要胡说。」
「况且陛下早就召集各方使臣准备一同迎接此间重宝。」
「就是因为准备的规格极高,我们才更应该提早告知陛下啊,燕王。」
萧革眼里显得十分焦急:「否则宝贝出现损坏,那丢得可是陛下的脸啊。」
「放心,火势没有那麽大。」
萧孝穆安抚着萧革:「你莫要如此冲动,此事非同小可,没有实际的证据,可不能胡说。」
萧革见燕王不愿意冒这个险,随即又有些惊诧:「可是,那怎麽办?」
「什麽怎麽办?」
「此事就当无事发生吗?」萧革压低声音道:「连燕王都不能看那件宝贝,他耶律狗儿在东京城可是日日夜夜的看!」
「万一出了问题,谁都承担不起陛下的怒火啊!」
「别说了。」萧孝穆连忙摆手:「没有证据的事,你不要总是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我知道你在阵前尿了两次裤子的事而恼怒。」
萧革被气的整个人立马就红温了。
他宁愿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过,也不愿意总是被人提及。
而且还是两次!
「想当年我第一次上战场也差点吓的尿裤子,这都是常有的事。」
萧孝穆的话并没有安慰到萧革,他只是行礼,然後退了出去。
在屏风後面的韩槛走了出来,萧孝穆瞥了他一眼。
二人都没有说话。
萧革正是他们选定扩散消息的目标人物,年轻、冲动,最为关键的还受过辱,最期望能够出一口心中的憋屈之气。
「年轻真好啊。」
韩随即感叹一声。
「是啊。」
萧孝穆也颇为赞同。
昨夜那宋煊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他竟然敢在後院起火的架势下,继续大睡,此子胆略当真过人。
萧孝穆作为一个装醉的人,可不觉得宋煊装醉的纯真表演能比得过自己的演技。
至於昨夜起火,烧没烧到那件宝贝,根本就不重要。
有人把风透出去就成,反正先把锅给甩出去就成了。
至於别人要不要抓住机会抨击,萧孝穆根本就无所谓。
二人只觉得心中的石头一下子就被推出去了,松快的很,於是他直接把萧惠喊来:「脱古思,你带着两千骑兵去找宋煊,归他调遣,看看他的笑话。」
「燕王,你确定?」
萧惠有些不理解,为什麽要给宋人调遣。
「当然了,宋辽乃是兄弟之国,尤其是宋辽之间混编马队,到了中京城,也能震慑住西夏人。」
他知道萧惠是在西夏等地战败的,所以对於西夏人也该有所怨恨。
萧惠抿抿嘴,他可不觉得宋辽之间能够真的混在一起出击。
谁在谁背後捅刀子可不一定呢。
萧孝穆看着萧惠:「先前有关余孽之事的幌子,要一直圆到中京去呢,这段路途,你就听他的安排。」
「有什麽不合理的地方,你拒绝便是。」
萧惠还是不理解,他好歹也是一方将领,自幼随军出征,立下战功,爵位都是魏国公了。
只不过因为战败,被夺爵,现在要去「侍奉」一个宋人。
这他可是接受不了。
「我不去。」
「你与宋人有怨?」
萧孝穆非常确定,萧惠没有参加过对宋战事。
「没有,只是不想去。」
「脱古思,我大军当中,唯有你以军纪严明闻名,又担任过契丹行宫都部署,让宋人瞧瞧我们的本事。」
萧孝穆站起身来:「我思考了许久,唯有你适合干这件差事。」
「那宋煊是个难缠之人。」
萧惠对宋煊的观感不是很好,过於锋芒毕露了,而且还跟自己儿子年岁差不多。
听他的话,简直是丢面子。
况且萧惠骨子里也是针对宋人的主战派,不打仗,他怎麽重新立下战功夺回魏国公的爵位?
甚至是想要进一步封王!
他不是萧孝穆这种希望宋辽双方百年盟约之人。
「难道你这个马步军都指挥使,就是不是个难缠之人了?」
韩也是趁热打铁:「萧指挥使,让宋人瞧瞧我大契丹骑兵的勇武,更能让宋人感到实力的差距,才能让他们畏惧我大契丹啊!」
萧惠其实被韩的话所打动,宋辽双方之间有盟约,除非皇帝想要打仗。
否则他们这些人擅开边衅自然会受到惩处,萧惠明白这个道理。
「既如此,那我就试一试。」
萧惠行礼告退。
「但愿别再出什麽问题。」
萧孝穆面露疑色:「不知道脱古思哪里来的对宋人的敌意?」
韩沉稳的道:「兴许是在燕王所讲的那座桥上的时候吧。」
「倒也正常。」萧孝穆再次松了口气:「咱们俩总算是脱坑了。」
「爹爹,什麽脱坑了?」
萧挞里笑呵呵的跑进来,昨夜听闻驿站起火,又一大早跑出去吃瓜,可是把她给吃兴奋了。
一旦出了差错,陛下说不准会连带着责怪父王呢。
「没什麽事。」萧孝穆摆摆手:「你怎麽来了?」
萧挞里便把她吃瓜的消息给送来了,面色有些担忧:「爹爹,此事会不会?」
「别多想,就当不知道。」
萧孝穆不想告诉女儿,她还太年轻,万一被人给诈出去就会节外生枝的。
有些事,不需要太多人知道。
「那萧指挥使急匆匆的走了?」
「他带着两千人去听从宋煊的调动,我倒是要瞧瞧宋煊如何指挥我大契丹的骑兵,正好也让他瞧瞧我大契丹骑兵的勇武。」
萧孝穆哼笑一声:「那日他还想拦在桥头,让他知道知道我大契丹重骑兵的一个冲锋,就能把他的阻拦,冲的七零八落。」
「到时候他就跷不起脚来了。」
萧挞里嘿嘿的笑着,她也十分期待宋煊吃瘪。
萧惠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率领两千骑兵,奔着驿站走去。
「爹,我们为什麽要听宋人的话啊?」
他的长子萧慈氏奴满脸的不高兴。
「军令如山。」
萧惠呵斥了他儿子一声,方才他发表了讲话,总之就是要展现出大契丹骑兵的勇武来震慑宋人。
可最後告知大家要听从宋人的命令,一路前往中军,着实是让众多士卒不理解。
但是军令如山,还没有人敢违令。
众人骑着马到了驿站,萧惠下了马进去寻宋煊。
驿站内众人正在整装待发。
「南京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萧惠,奉燕王之令,调一千八百轻骑兵,加两百重骑兵,特来听从宋副使指挥。」
萧惠顶盔贯甲的站在那里大声叫嚷,登时引来许多关注。
尤其是大宋禁军们,想不到契丹人会让宋状元来指挥,那不是抢了他们的活了吗?
尤其是刘平直接站出来了,审视着眼前的契丹人。
宋状元未曾说过这种事啊。
正在亲自装车的耶律狗儿连忙从马车里跳出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惠。
什麽时候契丹人需要听宋人的指挥了?
还是骑兵,这一点耶律狗人都不曾设想过。
「脱古思,你这是要做什麽?」
「南相。」萧惠解释了一句:「这是燕王的命令,我也不知道缘由。」
「啊,是萧指挥使来了。」
宋煊笑呵呵的请他进来续话。
萧惠倒是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椅子上,看着宋煊给他倒茶。
「萧指挥使,未曾想昨日燕王真的会调拨给我两千人用来保护这件宝贝。」
萧惠也没有去赴宴,所以宴会上的情况他不清楚。
此时他听宋煊的话,倒是有些理解了,毕竟这一件宝贝,可太重要了。
「萧指挥使,在下宋煊,现任开封县知县,赤县政务太多,给我干烦了,特意向大娘娘求情出使契丹,就是为了散散心。」
萧惠对於宋煊是有限的了解,不过那一日单骑持枪阻拦大军的胆量,以及一手出神入化的射术,想对他印象不深刻都难。
「未曾想耶律狗儿他对那件宝贝十分在乎,请求大娘娘护住,平白多了些麻烦,不过我这个人向来是一诺千金。」
宋煊颇为自豪的笑了笑:「出发前答应了耶律狗儿,自是要做到,只不过未曾想进了契丹境内,本以为会消停差事完成,未曾想还出现什麽余虐。」
「我想光靠着我这点人怕是会出差错,不如调拨增援我一二,为了统一指挥,所以才让我说了算。」
「不过我这个人初出茅庐,没什麽战场经验,真要遇到反叛贼子,还是由萧指挥使指挥,我们宋辽双方共同破敌,如何?」
宋煊的解释以及洗脑,让萧惠心里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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