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玩一宿 (第2/3页)
避免家族财产流失的一种婚姻手段。
毕竟长久的局限於某地的生存,大家都沾亲带故的,血脉容易出现问题。
而且生存环境、物资缺乏,他们的核心任务是生存与繁衍。
自然同农耕环境有着不同的价值观。
但是对於草原人来讲,妻女就是他们的财物。
他们通过妻女来笼络和款待客人,是一种直接有效的手段。
以此来建立社会关系、巩固联盟和确保生存的。
可以看作是一种长远的「投资」!
宋煊不想与杨文广解释,而是让耶律庶成解释了一二。
耶律庶成虽然声称辽太宗时期就定下了婚姻要像汉人学习婚姻礼仪,但是百姓该咋过咋过。
契丹皇帝对於乡下的控制也没那麽强悍。
杨文广等人大为惊讶,未曾想到是这样的原因。
至於宋朝使者回去也不会大肆宣扬。
契丹贵族很少用自己的妻妾来招待他们。
而且许多契丹人都觉得自己不是打不过宋人,没必要笼络他们。
这些士大夫们也不会与一个胡女发生关系,回去遭人笑话。
待到耶律庶成解释了之後,让他们不必在意,反正过几日就能到驿站了。
那些地方人多,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耶律狗儿的仆人已经摆好了桌子,烤全羊也都安排上了。
他邀请宋煊坐过来,至於正史韩亿等人并没有被邀请过来。
旁边是「蒙古包」,而宋煊等人坐着的地方上面支起来顶子。
同样也是那种大帐篷,四个方面弄好柱子。
里面摆放着坐垫以及桌子。
耶律狗儿瞧着一旁的萧惠,笑呵呵的道:「这些日子辛苦萧指挥使了。」
萧惠端起茶:「南相,我也是遵从燕王殿下的命令,不必道谢。」
耶律狗儿心情大好,只要到了草原上,再加上有宋煊的法子,没有人来探听消息了。
说不准此时的中京城谣言满天飞,就等着自己回去打他们的脸呢。
「宋状元,我知道你吃不惯肉,所以特意准备了一些水饭。」
耶律狗儿指了指一旁的水饭,宋朝使者来了都这待遇,还有馒头呢。
「智畅大师,也请用。」
耶律狗儿对於智畅的佛法十分感兴趣。
宋煊对於智畅可是熟悉的很。
当初他为了跟自己老丈人要高利贷的帐,装神弄鬼,拿着牛肉丸子当佛珠,一副不给钱我就一直耗在这里的意思。
最後被宋煊揭发扔进清淤队了事,还是开宝寺的了元方丈拿香火钱来赎,又在闹灾的时候捐钱捐粮,这才躲过一劫。
智畅此时完全没有窘迫畏惧的心思,他相信宋煊既然肯带他们来契丹讲经,就绝不会拆穿他的。
「多谢刘施主。」
耶律狗儿也是点头致意,心情十分舒爽。
在外人面前,耶律狗儿才不会暴露自己与宋煊之间的友好关系。
总之,他该在萧惠面前演,还是要演的。
耶律狗儿的心情很好,一个是中京城就要到了,另外一个则是他感觉儿子活下来了。
此举必须要感谢宋煊的果断以及医术。
若是放在大契丹的巫医手上,那必然早死了。
如今耶律狗儿感觉自己的前途是一片光明。
耶律狗儿开始亲自分肉,给吕德懋以及杨佶这两个左右陪座的大辽状元。
越过智畅大和尚後,端给了宋煊。
「嗯?」
宋煊眨了眨眼睛:「这羊肉吃起来可真不错。」
「哈哈哈。」
耶律狗儿忍不住大笑:「草原上的羊羔子,嫩的很,宋状元若是喜欢,可以多吃些。」
「只要是出了草原,那些羊赶到雄州去,再到你们东京城,味道也大减。」
「确实如此。」
宋煊赞同的点头。
他是吃过自称来自契丹的羊肉的,但是也挺一般的。
他们光明正大的吃肉喝茶,唯有智畅大和尚在那里吃水饭,用来掩盖自己喉咙耸动,渴望吃肉的动作。
耶律狗儿倒是真的放松起来,开始给宋煊讲述他在草原上的见闻。
总而言之,都是极为欢快。
可是直到马蹄声响起又停下。
年轻的皇太子耶律宗真走了过来,他身边跟着萧革以及其余护卫之人。
耶律狗儿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匕首,跪在地上行礼。
「臣见过皇太子!」
不光是耶律狗儿,其余契丹人都跪在地上行礼。
耶律宗真身边的人这才把金牌收回去,他就这麽一路亮牌进来的。
以至於耶律狗儿没有一丝得到提前通报的缘故。
宋煊坐在垫子上,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头戴金冠,上面都是龙的形状。
宋煊打量着他,样貌稚气,可那金冠跟帽子似的。
耶律宗真倒是也没客气,直接坐在了耶律狗儿的主位上:「予还没吃饭呢,先吃饭吧。」
予是契丹特色的储君自称,在契丹语当中为皇太子的意思。
耶律宗真的儿子耶律洪基在当太子的是,册封仪式当中的致辞就自称予。
「是,臣领命。」
耶律狗儿想要侍奉,却是被萧革给抢了过去,给皇太子割肉。
并且有专人掏出一套黄金的碗碟放在耶律宗真面前。
皇太子的器具,都是专人独用的,岂能与他人混用?
现在跟他们一起吃饭,便是照拂他们了。
耶律狗儿知道,定是消息传到了中京城。
只不过耶律狗儿没想到皇太子会亲自赶来。
耶律宗真坐下之後,同样打量着在左侧坐着的宋煊以及一个大和尚。
现场唯有这两人都没有行礼,甚至连屁股都没有动一下。
耶律宗真也没有让其余人站起来,他瞧着宋煊突然笑了笑:「予猜测,你便是宋朝的使臣宋煊!」
宋煊放下手中的肉骨头:「不错,你是哪位?」
耶律宗真没想到满场的人都如此对他,宋煊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是故意没听清吗?
「姓宋的,此乃我大契丹的皇太子,你为什麽不行礼!」
萧革抓住机会怒喷宋煊,眼里止不住的恨意。
跪伏在地的吕德懋悄悄瞥了宋煊一眼,见他依旧稳如泰山,不由的有些焦急。
皇太子来这里,定然是有不利於他们的事发生了。
宋煊哼笑一声:「原来是辽国的皇太子,久仰久仰。」
「你为什麽不行礼!」
听着萧革的质问,宋煊端起茶喝了一口,毫不理会。
不等萧革上前,便被耶律宗真拦下。
耶律宗真瞧着宋煊毫无畏惧的模样,倒是有些相信他让燕王吃了瘪的事情了o
「不知宋状元是对吾有意见?」
「不知道皇太子是为私事而来,还是公事而来?」
「为公也为私。」
「此乃私人场合,我又不认识你。」
宋煊指了指萧革道:「此人在战场上被我吓尿过裤子,我还以为他是找人故意假扮大辽皇太子来消遣我呢。」
「哦?」
耶律宗真不知道萧革竟然有如此之事,遂看向萧革,发现他拳头都硬了。
「皇太子,此乃诬陷之言!」
萧革连忙辩解。
他不知道是谁泄漏的。
可是萧革相信宋煊的眼睛绝对没有那麽好使,他怎麽能看见呢!
耶律宗真倒是不在意,盯着宋煊:「宋状元,现在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倒是知道了。」宋煊放下茶杯:「若是你们谈公事,我走就成了。
「不必,不必。」
耶律宗真哈哈哈大笑一阵,笑的跪在地上的人不知道他笑的是什麽意思。
萧革也是捉摸不定皇太子到底是什麽意思,所以他只能低眉顺眼的给切割羊肉。
他方才心里恨死宋煊了。
恨不得直接拿手中的匕首攮死他。
若是因为这件事,被皇太子所厌恶,那萧革这辈子的前途都没有了。
奈何皇太子没发话,萧革更是不敢轻易动手。
「我早就听闻宋状元能言善辩,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寻常。」
宋煊啧啧了两声。
他可不觉得自己能言善辩,不过是不自证,也不跳进他们预设的陷阱罢了。
智畅见宋煊不行礼,他也就不行礼了。
其实在他的理念当中,只要能蛊惑君王,可比蛊惑那些普通百姓,对於佛法的宣扬更有用处。
要不然周世宗灭佛的事,如何能出现呢?
耶律宗真瞥了一眼宋煊身边的和尚,也是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出声询问。
「宋状元就不奇怪我突然到此,是来做什麽的?」
耶律宗真吃着烤羊肉,主动开口。
「你来做什麽,我倒是没兴趣。」
宋煊轻微摇头:「总不能是你亲自迎接我大宋使团几百里吧?」
「那不能是真的吗?」
耶律宗真可不觉得宋使的面子这麽大,他完全是为了那件宝贝来的。
但是他又不想往外说,免得被人给猜透了心思。
所以话到嘴边,耶律宗真又笑了笑:「宋状元出使一路辛苦了,其实我父皇喊我来接你们的,毕竟你的诗集我可都是一直熟读的。」
「皇太子莫要被人给哄骗了,我可从来没有出过什麽诗集,怕不是有人假托我的名义来做的。」
「哦?」
耶律宗真盯着宋煊,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宋状元莫要诓骗我。」
「我是做了不少诗词,可从来没有做过什麽诗集,你得到的大概是仿造的。」
「那不能。」
耶律宗真连连摇头:「是不是仿造的,我父皇定然能够看出来的。」
「你们大宋若是真有人做诗词比得过你,也用不着假借你的名义,那可是扬名天下的手段,如何能让你占便宜。」
这几句话让宋煊觉得耶律宗真头脑清晰,看样子旁人不容易给他洗脑,有自己的见解。
耶律狗儿一直都跪伏在地上,听着宋煊同皇太子之间的对话,着实是让他有些没面子。
因为皇太子来了之後,就没让他们起来,怕不是给了一个下马威。
可耶律狗儿倒是无所谓,他觉得等皇太子见到宝贝後,定然会被喜悦之情填满,所以此时的委屈算不得什麽。
但是作为汉臣的吕德懋以及杨佶就不这麽想了。
他们除了能猜出来皇太子天色黑了都要赶到这里,除了是要那件宝贝外,还有什麽其余目的吗?
难不成是因为燕王殿下在宋朝使者面前失了面子,所以他来找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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