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什么,你见过龙? (第2/3页)
就我们两个人。」
「就你们两个人?」萧孝穆颔首:「三哥,我是相信你的。」
韩也没有奢求什麽,谁知道燕王是真相信还是假相信。
搞得他现在都无法轻易相信他人了。
「耶律狗儿为什麽要算计你呢?」
韩摇摇头:「我一时间也无法揣摩到他的心思,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能往小桥埋伏那次的报复。」
「他们踏过白沟河後,燕王殿下派人去通知他们有敌人,叫他们小心行事。」
「所以南相他才会配合宋煊,故意哄骗我的。」
「应该是这样。」
萧孝穆颔首,要不然他想不出来耶律狗儿的动机。
「不过我通过试探吕德懋、杨佶二人应该都不清楚这件事的谋划,南相他做事也很糙。」
韩捏着胡须:「所以给南相出主意哄骗我等的那幕後主使定然是宋煊。」
萧孝穆瞥了一眼韩:「你确信?」
「十之八九。」
韩觉得耶律狗儿去了一趟大宋,就变得「狗」了,那必然是受到了宋人的指点。
因为韩嗅到了同类的气息,他也是有这样手段的。
契丹人都太糙了,他们大多数人想不出来的。
但是这种话,韩槛没法子跟萧孝穆强调。
宋煊整个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
这种重甲,以及在草原上开小坦克的感觉,着实是让他既欢喜又刺激。
「宋十二,你现在可真是不像个状元郎。」
耶律庶成在一旁笑呵呵的。
「那不是正好!」
宋煊感受着热浪:「在草原上当状元郎,你们也听不懂我的话,岂不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你们契丹人有一个算个都没有受过知识的浸染,我跟你们聊诗词歌赋,天下大事,圣人之言,你们聊的来吗?」
耶律庶成一时间语塞。
他自己饱读中原许多书籍,但是面对宋煊的提出一些见解的时候,他依旧感觉到吃力。
若是大契丹其余人,怕不是根本就听不懂他说的那些话?
就算是燕云十六州的进士,耶律庶成也认为他们也许多地方都跟不上宋状元的思路,更不要说聊那些文化知识了!
「哎。」耶律庶成叹了口气:「宋十二,你说的是实话,但是有些伤人,下次不要这样说了。」
「我可以理解,但是其余契丹人怕是无法理解,还想要跟你比划比划,伤到你就不好了。」
宋煊锤了锤自己的胸口:「刘六,你莫要小觑我,真要比划比划,只要不玩这种重骑兵冲击,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
耶律庶成再次笑了笑。
他瞧着宋煊身上这块头,露出羡慕之色。
就这一身盔甲,自己穿起来,走路都有些困难。
可是他就瞧见宋煊穿着那身重甲,真的行动自如。
恰巧这个时候,萧挞里也随着队伍走了过来,她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宋煊。
着实让萧挞里没想到,这个大宋的书生,竟然不是跟瘦弱的鸡仔一样,反倒是颇为「雄壮」。
宋煊见萧挞里看自己,立马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她的眼睛。
萧挞里连忙扭过头去,嘴里哼道:「我才不是觊觎你的美色呢。」
耶律仁先看见宋煊的身形,也是颇为惊讶。
传闻宋人的读书人,大多都是弱不禁风的模样,这宋煊如何长得这般颇有男子气概?
不应该啊!
耶律宗真玩耍的马车经过,宋煊瞥了一眼,看见耶律宗真还在欣赏自己胡牌的杰作。
宋康跳下马车,开始撒尿。
刘从德也跳出来松松筋骨:「十二哥儿,你这是不怕蚊虫叮咬了?」
因为宋煊上衣裳都脱了,就露出他自己独特的衣服,叫什麽老头衫,刘从德也不懂。
反正就是夏天穿的,看样子挺舒服的。
「方才穿铠甲骑马溜达一圈,太热了。」
宋煊挥舞着扇子笑道:「战况如何?」
「倒是输了不少。」刘从德颇为晦气的道:「手气不是很好。」
「哈哈哈。」宋煊笑了几声宽慰道:「刘大郎,我们老家有句话说的好,叫做先赢不叫赢,先输不叫输,笑到最後的才是大赢家。」
听了宋煊的话,刘从德点点头:「还是十二哥儿说的对,一会等我再大展身手,一吃三。」
在一旁撒尿的宋康可是没听说过老家有这种话。
他反正是喜欢玩,唯一的就是总是坐着,天气又热,屁股黏黏糊糊的,有些难受。
这契丹境内连冰块都没有,果然是穷鬼。
要不是那个自称叫做木不孤都契丹人舍得给钱,宋康也不愿意总是陪他玩。
耶律宗真也下来撒尿,他看着宋煊等人站在一旁:「宋状元,你发明的这个小游戏,可真是有趣极了。」
「当然了。」
宋煊用手指了指脑袋:「这个游戏光靠着脑子也不管用,因为在牌桌上运气这种事,谁都无法把握住。」
「哈哈哈,太对了,太对了。
耶律宗真连连点头:「我就是靠着运气赢了一局又一局,今日他们谁都运气都没有我的好!」
宋煊可不觉得因为这点事,他们就会给耶律宗真放炮或者联合吃他。
所以现在耶律宗真他们玩这个游戏,可谓是最为纯粹的。
待到了中京城,宋煊可不会保证耶律宗真还能玩到如此纯粹的对局。
麻将这种玩法在契丹内部传开後,怕是大多都要讲人情世故。
到时候耶律宗真可就觉得麻将不是那麽好玩了。
毕竟有许多人都会故意放跑让他开心,时间久了成了臭棋篓子都不自知。
皇太子耶律宗真传递的消息终究是送到了契丹皇帝耶律隆绪手中。
萧菩萨哥还是有些担忧的。
因为皇太子没有亲自回来诉说,怕不是出现问题了!
耶律隆绪面色也十分的严肃,儿子没有亲自回来,於是他接过书信。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若是出现意外,大契丹境内的工匠可是有能修复的手艺?
毕竟此物可是穿自大唐啊,想必技艺早就失传了。
尤其是因为此件宝贝,耶律隆绪遍邀周遭使者来见证,什麽叫上天眷顾大契丹的一场政治活动。
关键的物品出现问题,如何能行?
怀着复杂的心情,耶律隆绪缓慢打开书信,就写了八个大字:「父皇,绝世珍宝,无恙!」
耶律隆绪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明亮起来,因为些许病症带来的痛楚,一下就减轻了许多。
「陛下,如何?」
萧菩萨哥细致的观察到皇帝的脸色变化,但是她仍旧关心的问一下。
而皇妃萧耨斤却是觉得皇後的话当真是惹人厌恶,故意扮作较弱的模样。
主要是萧耨斤不知道绿茶这个形容词。
「皇後,请看。」
耶律隆绪把书信递给萧菩萨哥:「太子写了回信。」
一听这话,萧耨斤心中怒火更盛!
「儿子是我的,皇後之位本该也是我的。」
「全都该是我的!」
「偏偏被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抢走了。」
萧耨斤恨不得把萧菩萨哥大卸八块,如今皇帝病重她一丁点都不担忧。
甚至萧耨斤有了大汉医圣栗姬,怒骂耶律隆绪是条老狗,赶紧死了的心思。
她定会好好报复萧菩萨哥以及她身边的这些人。
萧菩萨哥接过信件颇为欣喜的道:「我就知道那些全都是传言,陛下洪福齐天,那耶律狗儿虽然不如他爹,可也是精心为陛下办事的。」
「更何况一旁还有燕王护卫,如何能出现那种事呢?」
萧菩萨哥不仅夸赞她的人,也顺带夸赞萧耨斤的人,意图一碗水端平。
她其实是想要同萧耨斤消除误会的,毕竟自己的养子是她萧耨斤的亲儿子。
他们母子两个之间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但是奈何萧耨斤属於是长得不如萧菩萨哥好看,情商也不高,除了生儿子之外,其余的都比不过萧菩萨哥。
萧耨斤自然不会轻易原谅什麽之类的。
她巴不得萧菩萨哥死呢!
「哈哈哈。」
耶律隆绪很喜欢听这种奉承的话。
若是「祥瑞」到来,那也会为他冲冲喜,这病情兴趣就减轻了。
普通百姓尚且要冲喜,那皇帝如何能不喜欢呢?
毕竟连郎中都束手无策,那就只能试一试玄学了。
而耶律庶成前往中原求药方的事,耶律隆绪也是有着极大的期待。
既然本国内的郎中都没有法子,他只能寄希望於宋朝的郎中了。
别说宋真宗喜欢各地上报祥瑞,其余皇帝也都喜欢。
谁不希望自己治下出了祥瑞,这样他也有面子和威望啊!
就算大多数众人都知道假的,可为了政治,那假的也就假了。
「好好好。」
耶律隆绪这才放下心来,宣布继续举办盛大的欢迎仪式,到时候各国的使者都来参加,共同见证。
届时定要好好热闹热闹。
中京城再次变得热闹起来了。
萧特末十分庆幸,看样子侄儿他的消息并不是那麽的准确,幸亏没有自己主动出手传播,或者去找陛下诉说此事。
要不然必将会遭到反噬!
待到萧革回来之後,萧特末决定要好好叮嘱他一阵,莫要操之过急。
宋煊在耶律庶成的带领下来到了中京外的唯一一座山。
「砧子山。」
宋煊瞧了一眼,发现并不高大,左右也就百米宽,倒是显得长了一些,目测三百米。
「宋十二,走啊,站上去眺望一二,我非常喜欢。」
宋煊下了战马,跟着耶律庶成走,他越发确信这是一座死火山。
不过看着一些镶嵌的贝壳,他觉得这里难不成还是海底或者湖底来着?
不光是贝壳,那些水线存留的痕迹更加明显。
「还有墓呢?」
「嗯,有契丹人葬在这里了。」
耶律庶成前头带路,他们可没有什麽天葬的习惯,都是要学习汉文化入土为安,还要建造墓室的。
宋煊止住脚步,看了一眼石壁上的石画。
「马、老虎、鹿,还有骑着马打猎的人。」
「不知道是什麽时候刻上去的。」
耶律庶成也是止住脚步:「反正不是我们契丹人刻的。」
「那我更是不知道。」
宋煊也跟着上去:「我可没有这种监别金石的能力,大宋境内兴许有士大夫能研究一二这些玩意。」
「宋十二,你来瞧瞧这个,我一直都不知道是什麽动物,从来都没见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