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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别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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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别揪 (第2/3页)

。」

    「那还说什麽?」

    宋煊直接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

    就这麽入城搞了一会仪式,就让他的後背都被汗水蹋湿了。

    耶律庶成未曾想宋煊如此性情,他也走到一旁的屏风泡温泉,想着再与宋煊沟通一下皇帝病情的具体细节。

    方才在山顶上,二人也不过是达成了口头约定的计划。

    「十二哥儿,你真来泡温泉了。」

    刘从德也是走进来:「等我洗个澡,再去睡觉,这一路上可是累死我了。」

    「随意。」

    宋煊已经脱了衣服入水了,靠在一旁。

    刘从德眨了眨眼睛,偷偷躲在屏风後面,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小活。

    难不成练武,当真有用?

    「倒是无所谓,我夫人喜欢就成。」

    刘从德自我安慰後,在屏风後面脱衣服,也进入了小温泉池子。

    可是脑海子总是不自觉的对比。

    「宋十二,这温泉如何?」耶律庶成也是颇为舒服。

    这一路上都没有什麽机会泡澡,在驿站那也是匆匆冲一下。

    「嗯,美。」

    宋煊靠在池子旁:「如此纯天然的还是少见,有硫磺味道,我看见的温汤都是用火烧出来的,还是这里有些感觉的。」

    「我越发相信你说的火山喷发这种事了。」

    另一侧屏风的刘从德接过话茬:「什麽火山喷发,这里的温泉不是用火烧的?」

    「纯天然的。」

    宋煊洗了下自己的脸:「这地底下有火河经过,所以才会有如此温度的水。」

    「嗯?」

    刘从德一下子就不困,变得精神了,有三分紧张的询问:「那咱们会不会被煮熟喽?」

    「或者大地突然开裂,那条火河出来,把契丹人的都城给毁喽?」

    「刘大郎,你最紧要的是回了东京城,少去瓦舍里听那些说书人讲什麽鬼怪故事。」

    宋煊颇为无语的道:「这里毁於战火的概率,都比你说的要高。」

    「十二哥儿,啥是概率?」

    宋煊睁开眼,却瞧见一个契丹女人突然出现:「刘六,这里还提供搓背的吗?」

    「当然啊。」

    耶律庶成隔着屏风开口道:「你喊一声就成,保证给你搓的舒舒服服的。」

    耶律岩母董走的近了些,仔细盯着宋煊看,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坏笑:「宋状元可是要搓背?」

    宋煊双臂拿出来搭在池子旁,审视着眼前这个契丹女人:「你会搓背吗?」

    耶律岩母董在一旁拿过澡巾:「宋状元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来。」

    听到宋煊真的让她搓背,耶律岩母董再次笑了下,心里迟疑。

    倒是脚下不客气,走过去蹲下来,用水沾湿。

    耶律庶成有些奇怪,怎麽还会有女子进来给搓背?

    莫不是许久没回来,这宋使馆已经有了新规矩?

    还是因为知道来的是宋状元,特意想要用色诱之法?

    方才耶律庶成探过脑袋去,瞧见衣着华丽的契丹女子的背影,大感意外。

    那衣服可不便宜,如何能是一个普通侍女的穿着?

    毕竟他离开中京城那也是快一年了,有许多变化不知道也正常。

    「宋状元可觉得我的力度够劲儿?」

    耶律岩母董一手给宋煊搓背,另一只手开始借着淋水的功夫,触碰摸宋煊宽厚的臂膀。

    宋煊啧了一声:「你的小手,怪不乾净的。」

    「妾身可是亲自净了手,哪里有不乾净的?」

    耶律岩母董趁机捏了捏。

    她确信是真的有肌肉的体格子,不是那种花架子文人,不由的嘴角继续勾起。

    「不信的话,宋状元可以好好看看妾身的这双手。」

    耶律岩母董把自己的双手绕过宋煊的脖子,放在他眼前。

    宋煊瞧着这种留着长指甲,还是金凤染指的模样。

    那能是侍女吗?

    不过没有搞清楚她的意图,所以宋煊也装作不懂:「倒是一双好看的手,光搓澡可惜了。」

    女子美甲这种事在大宋是极为常见的,就跟男子簪花一样普遍。

    中原对美的追求,自然能够影响到契丹贵族们的追求。

    许多潮流的事,在契丹这里都是会效仿大宋的。

    耶律岩母董确信宋煊对自己当真是一闪而过,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外面看他。

    想来萧挞里说的是真的。

    在大宋有太多女子妄图同宋煊颠鸾倒凤了。

    所以他对於路边的女子,都不怎麽注意观察。

    或者说不屑观察。

    耶律岩母董收回展示的一双手,方才凑近了,在宋煊头上闻到了一些汗味,他可真有男子气概啊!

    耶律庶成听着这声音越发觉得熟悉。

    不可能吧?

    那绝对不可能!

    耶律庶成听着声音,看着那个女子的背影,立马就否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一定是自己很久都没有回来了,对中京城的许多人事安排都感到陌生,所以才会有这种心思。

    大契丹堂堂大长公主,她怎麽可能会来给宋煊来搓背呢?

    耶律庶成不自觉的摇头:「定然是我自己想错了。」

    可是在这个时候,耶律岩母董听到声音侧头瞥了一眼耶律庶成。

    一眼。

    就她娘的一眼。

    耶律庶成被吓的汗毛炸起!

    他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

    甚至不死心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妄图打醒自己。

    一定是旅途过於劳累,以至於自己老眼昏花了!

    此时在温汤泉旁给宋煊搓背的女人,她怎麽能是大长公主呢?

    这肯定是在做梦!

    听到啪的声音的耶律岩母董,再次回头冲着耶律庶成做出嘘声的动作。

    「刘六,怎麽了?」

    「有,有蚊子!」

    听到宋煊的询问,耶律庶成连忙喊了一声。

    此番回答听的耶律岩母董十分满意。

    耶律庶成甚至有些瘫软的靠在池壁上。

    大长公主她怎麽回事!

    难不成是她见色起意了?

    一时间耶律庶成整个人的脑袋都糊涂了。

    毕竟在他眼里,大长公主至今都没有成婚呢。

    反正早就到了该成婚的年岁了,陛下说是要等着他侄儿在长大些,就把女儿嫁给他的。

    万一大长公主她见色起意,要强上了宋煊,可不利於自己与宋煊之间後续计划的展开啊!

    那陛下能饶了宋煊吗?

    这种事,光女人主动,可办不了的!

    这可怎麽办啊?

    「刘六,你也给我也找一个契丹小娘子来搓背。」

    刘从德瞧着给宋煊搓背的那个娘们长得还挺漂亮,又追加道:「我也要长得好看的胡女才行,我还没试过呢。

    1

    耶律庶成根本就不敢搭茬。

    「刘六,你听见没有?」

    刘从德见耶律庶成不言语,再次喊了一句:「老子也是大宋的副使,虽说跟十二哥儿同一个级别,官职可是要比他高。」

    「你可不能厚此薄彼,要不然等你再去东京城,看我收拾不收拾你就得了。」

    刘从德嬉皮笑脸的话,让耶律庶成无奈的应了一声。

    他上哪再找这麽一位身份高贵的公主去?

    就算陛下的公主有十几个,可也不是由他能支使的。

    外面搓澡的小娘子都是假公主。

    眼前给宋煊搓背的这位才是真公主啊!

    耶律岩母董则是继续轻轻的给宋煊擦背,把她自己的衣袖都给弄湿了。

    「宋状元,这力道够不够?」

    宋煊眉头轻轻挑起。

    耶律庶成不认识这个女人吗?

    就算宋煊知道契丹女人向来胆大一丁点都不带含蓄的,可也是有些发懵。

    这一路走来,军中自是有士卒传言契丹女人来借种之事,拉着宋人去滚草地的。

    一路旅途辛苦,总有士卒禁不住诱惑的去了,引得旁人一阵阵羡慕。

    毕竟那些契丹女人也不是人人都要的,她们对於宋军士卒总归是要挑选一二的。

    宋煊也不好拴着禁军们,反正只要不搞出人命就成。

    可这里好歹是中京城,算是契丹皇帝耶律隆绪设立的首都了,自己背後的女人,她梳着的可不是像萧挞里那样未出阁的发髻。

    难道她也是来借种的?

    「我说你这搓澡的力道一般啊。」

    宋煊身形往上坐了坐,稍微试探了一二:「我皮糙肉厚还挺吃劲的,就是不知道你,吃劲不吃劲?」

    「哼哼。」

    耶律岩母董抿着嘴笑了笑,一双手撩拨着水,小手在宋煊背後游走。

    「妾身倒是也吃劲的狠呢。」

    耶律庶成恨不得把自己溺死在这小池子内。

    这都是她娘的什麽虎狼之词?

    万一事後大长公主她要灭口,自己可怎麽办啊!

    到了这个份上,耶律庶成脑瓜子一片混乱,他都不知道要怎麽提醒宋煊。

    「吃劲好啊。」

    宋煊也轻笑一声,抓住她一只上前游走的手:「你搓背,就好好搓背。

    「别揪咪!」

    闻言的耶律岩母董脸色微红,在宋煊耳边吹了口气:「妾身觉得前後都要照顾到,才算是合格的搓澡咧。

    宋煊闻言直接转过身来,从温泉的水池里站起来。

    耶律岩母董微微张着的嘴,瞧着眼前。

    在那一瞬间,她脑子有些苍白,下意识的咽了口水。

    「既然你都那麽说了,前面也好好照顾一下吧。」

    听着宋煊的言语,耶律岩母董深呼一口气。

    她攥着拳头站起身来。

    耶律岩母董的手指都被她自己掐的白了。

    她一时间觉得小腿有些发软,忍不住想要倒下。

    耶律岩母董的银牙轻咬着自己的下唇,看着宋煊脸上促狭的笑容,连忙夺门而出,连门都不给关一下。

    「卧槽。」

    刘从德从宋康嘴里学会的口头禅:「十二哥儿,你做什麽?」

    「屋子里还有其余人呢!」

    宋煊这才重新坐回水池当中,平复了一会,确实挺长时间没碰到女人了。

    耶律庶成见人走了,也重新松了口气,又听见宋煊说:「刘六,你不解释一下吗?」

    「我解释什麽?」

    耶律庶成恨不得自己耳朵聋了。

    虽然他没亲眼看见,可通过刘从德的话,耶律庶成也能感受到宋煊与大长公主之间是何等的暖昧了!

    「你知道的。」

    宋煊闭着眼睛,靠在池壁上:「那个女人可不是什麽搓澡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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