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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这羊毛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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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这羊毛可太棒了 (第3/3页)

,怕是再也没有认同中原正统的汉人了。」

    宋煊没什麽感慨。

    人家士族在大唐就是这种待遇。

    自耕农破产,只不过到了契丹统治这里,更加直接罢了。

    门阀世家下面多的是奴仆以及土地。

    李世民也与他们斗过、李治、武则天全都斗过。

    「韩正使说的在理。」宋煊伸出大拇指指着自己道:「我也想要收复燕云十六州,可我深知打天下关键是在於打。」

    「但是目前以大宋的军事实力,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确实是痴人说梦,光靠着步军作战很难的。」韩亿摇摇头:「大辽虽然有机会内乱,但我大宋也没机会北伐了,朝廷的国库支撑不住的,连马匹这件事都无法解决,何谈其他呢?」

    「我看看找机会在这里搞些种马回去。」

    宋煊突然提出的话,让韩亿下意识的四处张望。

    他站起身来,连忙把窗户都关上,也不顾炎热了。

    「宋状元,切不可冲动啊!」

    韩亿连忙劝住宋煊:「就算我大宋使团当中有骑兵为伍,可是契丹人查的严,少了不管用,多了更是会被扣下的,凭空生出事端来。」

    韩亿是相信宋煊既然敢说,那他就敢做。

    品行如一的刻板印象,几乎是雕刻他们的脑海当中。

    那谁人不知宋状元当殿那一脚的风采?

    他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也不考虑事情的後果,先干了再说。

    「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宋煊摆摆手笑道:「反正这一趟我不能白来,总归是要薅点羊毛回去的。」

    「那羊毛有什麽好薅的?」

    韩亿觉得羊毛是保暖,但是味道大。

    尤其是宋煊这种要生薅羊毛的主。

    手段过於残忍了。

    哪怕你把那羊杀了再薅嘛,也不耽误咱们烤了它吃。

    韩亿觉得弄走大辽的战马跟薅羊毛,这两件事挨着吗?

    他是有什麽可以联系起来的计策?

    宋煊一向喜欢出人意料的谋划,所以韩亿始终都无法参透。

    「你跟我说说,这弄战马与薅羊毛之间,到底是怎麽个联系?」

    「这不是没想好呢。」

    宋煊也不想解释薅羊毛这个名词,他站起身来溜达道:「等我想出来後,看我操作就成了。」

    韩亿瞧着宋煊离开,看样子他还想瞒着我。

    「不行。」韩亿站起身来:「本官还不相信了。」

    韩亿前往後院,站在战马旁边,让人拉一头羊过来,他要仔细参悟。

    这帮负责看护战马的禁军士卒大感意外,不明白韩正使这是何意?

    众所周知,马跟羊之间是不可能的。

    韩正使他该不会到了大辽境内,受到了什麽不良影响吧。

    有懂一点卦象的禁军士卒说什麽午马未羊属於六个,象徵着夫妻互补的意思。

    韩亿还是没想明白,宋煊要怎麽薅羊毛,把大辽的战马给弄回大宋去。

    「起来。」

    宋煊示意王羽丰站起来:「许久没玩了,赢了咱俩对半分,输了算我的。」

    王羽丰已经输了大半,立马站起来:「那感情好,十二哥儿作为发明者,定要大杀四方,你们都准备输钱吧。」

    「三弟,论学问,我不如你。」宋康哼笑一声:「可是论这个麻将,你不如我。」

    「二哥,话别说的太满,除了看牌技外,还要看运气的。」

    宋煊也是搓着麻将:「正好缺钱在中京城买点东西,把你们赢了,我也好出去逛街看一看新鲜。」

    「好好好。」

    耶律宗真拍了拍一旁小桌子上的金银:「这次我可是带足了金银,就怕你宋十二输的就剩下个渎裤了。」

    「哈哈哈哈。」

    几人一阵欢笑,刘从德看着自己的牌:「你们可别太猖狂了。」

    王羽丰看着宋煊的牌型,啧了一声,觉得自己坐的这个位置风水不太好。

    其余三人听到王羽丰的动作,也是挑眉微笑,不用想,没什麽太大的好牌,不用担心。

    可是几轮摸牌下去,宋煊把牌堆一推:「胡了。

    耶律宗真三人看过去,异口同声的道:「屁胡你都要胡?」

    「当然了,王羽丰选的这个位置风水不太好,总是不上牌。」

    宋煊示意他们结帐:「所以我想要当庄改一改。」

    「歪门邪道。」

    耶律宗真无所谓,只是可惜了自己的一手清一色好牌,就快要成型了。

    「就是。」

    宋康喝了口茶,并且把壶嘴对着自己,表示对宋煊那种玄学操作不屑一顾。

    在这种操作方面,你还是不是对手。

    「胡了。」

    「又是屁胡。」

    「胡了。」

    「胡了~」

    「哈哈。」

    刘从德三人被宋煊给打的措手不及,这九把屁胡搞得他们做大牌的心思都淡了许多。

    「胡了。」

    宋煊嘴里刚开口,耶律宗真忍不住吐槽道:「你能不能胡一把大牌,搞成这样,我没法玩了。」

    「自摸,清一色,十二哥儿威武!」

    王羽丰掐着腰哈哈大笑起来:「给钱,快给钱。」

    耶律宗真眨了眨眼睛,这种改运的手法,当真有用吗?

    刘从德瞪了耶律宗真一眼:「你这乌鸦嘴。」

    「就是,赌桌上能说这种话?」

    宋康摸了摸茶壶,这都没镇住他?

    耶律宗真表示自己知道了:「等我胡个清一色着。」

    宋煊继续洗牌:「耶律宗真,你们中京城看着挺奢华的,怎麽不建房子啊?

    「」

    「我去皇宫的路上,瞧见不少高门大户,可是院子里都没房子。」

    「我契丹人世代追逐水草,都是住帐篷,大批人都住不惯房子的。

    「契丹人就是抗冻。」宋煊哼笑一声:「我觉得咱们东京城冬日就够冷的了,冻死不少人,北方应该更冷啊,他们契丹人冬天就没有冻死的?」

    宋人都没有多少人拥有棉被的,有木棉被子就算是富户了,多是抱着乾燥的稻草取暖。

    「是啊。」刘从德也深有感慨:「我冬日都不愿意出来,尿尿都冻鸡儿,一般是在屋子里。」

    「哈哈哈,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

    ,耶律宗真给他们介绍着冬日要选好地方,向阳且防风。

    更何况你们不知道毡帐的妙处,覆盖物都是用羊毛弄出来的,特别厚实且沉重,大风根本就无法吹动。

    帐篷里面则是有火塘,终日不熄,烧的是牛羊粪木材和柴草,当然也有烧珍贵的木炭的。

    「那牛羊粪没有味道吗?」刘从德觉得挺恶心的。

    「哈哈哈。」耶律宗真摆手道:「干牛粪是草原上绝佳的燃料,燃烧缓慢,特别温暖还没有味道。」

    「我们还会在里面铺上厚厚的毛皮地毯,可以隔绝地下涌上来的寒气,能够安心睡觉。」

    「这小小的毡帐里面可是有三层呢,外层是粗羊毛制成的防水,内层是细羊毛制成的贴身保暖层,中间还夹杂着一层乾燥的芨芨草。」

    宋煊摸牌瞥了一眼对面的耶律宗真:「没想到你虽为大辽皇太子却对这种事,如此知晓,我大宋的太子皇帝都不知道房子是怎麽建的。」

    「不错。」刘从德也感慨道:「你年岁不大,懂的却是很多。」

    「哈哈哈。」耶律宗真被哄美了:「我们祖上留下一句话,那便是草原的风雪教会我们,温暖不在厚重,而在懂得与风周旋。」

    「不懂。」宋康打出一张牌:「二饼。」

    宋煊也觉得这句话不大对劲,但并没有反驳:「你们弄的羊毛真的有那麽防寒吗?」

    「当然了。」

    耶律宗真摸着牌,脸上越发欢喜:「你可以多在我大契丹待一会,等冬日你就知道有多温暖了。」

    「反正每年宋辽双方都要互相贺旦,你若是嫌弃寒冷,等春暖花开离开就成。」

    他也想要留下宋煊多待一阵子,万一他会看上自己的二姐也说不定。

    否则耶律宗真想不明白父皇为什麽会把二姐也叫来见一见宋煊。

    以前哪有公主见宋使的?

    就算是大辽想要联姻,宋朝都不答应的。

    遇到不错的人才,耶律宗真也愿意让宋煊为自己所用。

    宋煊没接这个话茬,而是继续说自己的意图:「那行,回头我去看看那些牧民是怎麽弄羊毛的,我如今也是开封知县,又有许多灾民修缮河道,冬日冻冻四肢都裂了。」

    「若是这羊毛当真管用,那我就购买一些回去,卖给那些灾民,让他们度过寒冬。」

    「十二哥儿,那羊毛怕是赔钱的买卖。」王羽丰在身後看着牌:「没什麽利润的。」

    「是啊。」刘从德又打出一张牌:「咱们还不如买点契丹的特产回去卖一卖,获利更多。」

    耶律宗真知道他们来也是为了谋取利益,这在使团当中是十分常见的事。

    只不过宋煊如此「爱民」的官员,在大契丹还是挺少见的。

    「宋十二,我大辽别的不多,可是羊毛有的是。」

    耶律宗真看着他:「你们汉人又不会弄羊毛毡,而且穿上味道也极为难闻,怕是卖不出去。」

    「呵呵。」宋煊碰牌笑道:「都要冻死了,还要嫌弃味道难闻,那便是他们该死,不配活着。」

    听到宋煊的话,耶律宗真迟疑的看着宋煊,原来他不是什麽人都会救的那种人。

    倒是个聪慧又不好控制的。

    耶律宗真胡了刘从德打出来的牌,嘿嘿一笑:「这件事好办,待到父皇宴请结束後,我会派人带你去看看他们是如何弄羊毛的,你若是喜欢,我在找人给你运回上百车都行。」

    「喱,你可不能收买我。」

    宋煊划拉着牌:「一会我该胡你还是胡你的。」

    「哈哈哈。」

    耶律宗真大笑,越发觉得有意思。

    宋煊是想要考察一些契丹的市场,至於羊吃人的现象,他觉得还需要挺长时间去铺垫呢。

    等他回去研究研究纺织羊毛的机器,组织那些妇女一起干活,也是为家庭多了一份收入。

    如此一来,大宋百姓在冬日就多了一份温暖的选择。

    边疆的士卒在冬日,也就不必那麽寒冷的渡过。

    谁说这羊毛又臭又老了,这羊毛可太棒了!

    宋辽之间的联盟,那必然是牢不可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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