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上我 (第2/3页)
上有些尴尬,他当然知道宋煊阴阳怪气的能力。
宋煊拿着自己的衣服,瞥了他一眼:「你耶律庶成就是狗拿耗子。」
「狗拿耗子?」
耶律庶成面露疑色:「这又是什麽意思?」
「後面接四个字,你自己想得文雅些就成。」
宋煊挥舞着扇子,穿着木屐走出温泉屋子,独留下耶律庶成苦苦思索。
待到热气扑脸後,耶律庶成满头大汗都没有想出来。
他虽然苦读过许多儒家经典,闻名於契丹,但面对宋煊这个大宋状元拥有庞大且复杂的知识储备,耶律庶成内心还是十分自卑的。
毕竟有消息传出来,宋煊对於大契丹历年的状元进士的诗赋都看不上眼。
耶律庶成走到宋煊的房间,推开门,就觉得十分凉爽。
他眨了眨了眼睛,连忙走到那块冰旁:「不是,你哪里来的?」
「虽说我也是皇族,可是去年把家里的钱都拿去东京消费,冬日也没有钱来存冰了。」
这种取冰之法在北宋也干分常见,只不过还是要花费不少钱来建造合适的地窖储存。
东京街头也有不少商贩在卖碎冰,加入饮子当中制成凉饮,让许多人都能享受到炎热天气饮凉的快乐。
耶律庶成家里都没有这等奢华的冰块。
「当然是你们皇太子送我的。」
「啊?」
宋煊此时也不挥舞着扇子,而是坐在一旁喝着茶:「他输了太多,为了让我下牌桌,就上贡我一些冰块。」
「啊?」
耶律庶成一声叫的比一声高。
主要是大契丹的皇太子给宋煊上贡这个事,他当真没听说过。
因为耶律庶成知道就算是大宋付给大辽的岁币,用的都不是上贡。
「刘六,你别误会,我是觉得你们皇太子的人品不错才收下的。」
「啊!」
耶律庶成微微张着嘴。
他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给我干哪里来了?
这他娘的还是大契丹吗?
虽然耶律庶成早就知道宋煊,在他们大宋行事作风就一贯的猖狂。
可关键这里不是大宋啊!
他怎麽还把这个「坏习惯」也带来了?
耶律庶成的脑瓜子兴许是靠近冰块,感觉凉爽了许多。
他坐在宋煊对面的椅子上,瞧着桌子上的各种拜帖:「听说有不少达官贵族邀请你去参加他们的宴会?」
「嗯。」宋煊点点头:「我还在考虑当中。」
耶律庶成随便拿起看了看,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
不是各种王,就是公主骑马之类的,要麽就是汉人的高官。
连大契丹第一汉人世家韩家都派人送了拜帖。
耶律庶成瞧着铺满书桌的拜帖,他咳嗽了一声:「宋状元。」
宋煊擡眸瞥了他一眼:「突然叫这麽亲近,你想做什麽?」
「嘿嘿嘿嘿。」
耶律庶成脸上也带着一丝的谄媚:「你要是赴宴的话,能不能带我去?」
「兴许有些契丹话的意思,你理解的不到位,容易造成误会。」
「说实话。」
宋煊拆开一件拜帖,都没看他。
耶律庶成嘿嘿的笑道:「果然什麽都瞒不过宋状元。」
「我这不是刚出仕嘛,自然也希望在官场上多些朋友。」
「我虽然出身皇族,可也是远支,免得将来犯错没有人为我说话。」
宋煊拉下拜帖,露出眼睛:「你可能没有摆清楚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定位。」
「什麽意思?」
耶律庶成可是清楚宋煊在他们南朝如鱼得水,在这方面自己要多跟他学习。
「还望宋状元能教导我一二。」
「你刘六的优势是什麽?」
面对宋煊的询问,耶律庶成脱口而出:「擅长契丹文、汉文且过目不忘,在诗赋方面也比寻常人强,当然比不过你。」
「还有呢?」
「没了。」
宋煊叹了口气:「还有龙骨那件差事啊!」
耶律庶成点点头,这一点他倒是忘了。
「所以你适合当皇帝的近臣,平日里给皇帝讲讲史,作作赋,待到老皇帝死去,你接着在新皇帝身边讲龙骨,发挥你的优势。」
宋煊放下手中的拜帖:「主要是这个秘密你知道了,旁人不知道,这才是你真正的优势。」
「与其同别人搞团团夥夥,不如只服侍於你们皇帝一个人,免得到时候被他们所牵连。」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个人建议。」
耶律庶成对於龙骨这件事连他夫人都没提及过,现在回想确实是明智之举。
如今陛下已经派人大规模去找龙骨了。
至於找到之後做什麽用,没有人知道。
他们猜测龙骨大抵是当作祥瑞来用的。
至於龙骨入药,没有人会往这方面去想。
甚至於张俭等人的想法,才是最为流行的思路。
陛下他又想要励精图治了,毕竟楚庄王三年不鸣,一鸣惊人的故事,总是会在他们心头萦绕。
耶律庶成点点头,他觉得宋煊说的在理,可还是有一点不明白。
「宋状元,我为什麽会受到他人的牵连?」
「因为我发现你们契丹人每次皇位更叠的时候,都会有叛乱发生。」
宋煊靠在椅子上:「这是我基於你们历史教训的劝告。」
耶律庶成抿抿嘴。
他当然知道契丹的历史,从太祖皇帝开始,就没有落下一个好头。
陛下继位的时候那也是孤儿寡母,加之主少国疑,宗室亲王二百余人拥兵自重,萧绰还是靠着韩德让等人的支持,才站稳了脚跟。
当今陛下的身体同样不好,不知道能活多久。
同样也会留下孤儿寡母,主少国疑的窘迫政治环境。
还有如今的皇後不是皇太子的生母,皇太子生母的母族强大。
耶律庶成被宋煊如此一指点後,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情况太复杂了。
一旦陛下故去,皇太子继位的环境,比陛下当时继位还要难搞。
怪不得宋煊他要劝自己只服侍皇帝一个人,纵然是换了人,皇帝要清洗,至少不会受到牵连。
「宋状元不愧是读书读的多。」
耶律庶成眯了眯眼睛道:「不知道还有什麽叮嘱我的,我实在是太想要在朝廷当中站稳脚跟了。
「你还年轻。」
听到宋煊说这话,耶律庶成盯着宋煊,不知道他是怎麽得出结论的?
明明自己都要比宋煊大上许多岁了。
「我指的是你的政治生命,所以一朝天子一朝臣还不适应於你的身上。」
宋煊瞥了一眼耶律庶成:「所以在这段时间你就学习打麻将,一边帮皇帝干事,一边陪皇太子打麻将,先苟过那段可能出现各种意外的政权交接阶段吧。」
「咱们两个认识的时间长,今後也会有合作,所以我不希望在宋朝听到你被处死的消息。」
契丹皇权交替的风险,耶律庶成也懂。
只是他这几日一直都沉浸於步入官场的喜悦当中,并没有往长远去想。
今日宋煊一提醒,耶律庶成才恢复冷静。
「这麽说,你认为我大契丹皇位还会出现动乱?」
宋煊又瞥了他一眼:「我敢说,你敢听吗?」
耶律庶成思索再三,连忙摆手。
他害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往外宣扬。
一旦喝多了酒,容易误事!
「龙骨真的有用吗?」耶律庶成还想要确认一二。
「那也得看龙骨还剩下多少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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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最好这辈子都把这句话记在脑子里,无论谁问,你都要下意识的这麽回答。」
「人只有先让自己相信这种事,说出来的话,才能让别人也相信。」
「龙骨要是没有用处,医书当中能记载吗?」
「对对对。」
耶律庶成连连点头。
他自认为饱读诗书,可在政治上他爹也没咋教导,二人走的不是一个路子。
此时听着宋煊的经验之谈,恨不得当场要拜宋煊为师。
耶律庶成眨了眨眼睛:「宋状元,你当真不知道你被哪位公主吸引了?」
「除了那个大长公主之外,我可不认识其他契丹公主。」
宋煊又重新拿起一份拜帖:「要不你去查查。」
「不了不了。」耶律庶成嘿嘿的笑着:「我就是有点好奇,毕竟哎,我也是有些羡慕的。」
宋煊扔下拜帖,查找一些汉臣的名字,放在一旁:「你羡慕就羡慕呗,你们难不成还能同姓成婚啊?」
「那不能。」
耶律庶成连连摆手:「我们一般都是跟萧姓成婚,至於其余妾室姓不姓萧,都无所谓了。」
宋煊继续寻找大辽汉臣的拜帖:「你知道王继忠的儿子叫什麽吗?」
「王继忠?」耶律庶成思考了一会:「你说的是楚王耶律宗信吧?」
王继忠是宋真宗潜邸臣子,在与契丹人作战当中,被大将王超等人鸽了不去支援,以至於被契丹人包围几十层,无法突围重伤被俘。
随着两国盟约签订,他想要回去,宋真宗不想背盟让他老实待在契丹,对他四个几子都多加照拂。
王继忠在契丹也是作为标杆受到宠信,各种官职加身,还代理中京留守,到担任枢密使,负责皇帝行营最後赐姓封王。
「哦,原来是改名字了。」宋煊点点头:「他的拜帖我还没见过呢,我再找找。」
「他死了。」
「啊?」宋煊停下寻找的手:「病死了?」
「对。」耶律庶成努力回想了一二:「他儿子叫王怀玉,如今也是在中京城为官。」
「王怀玉。」
宋煊又在拜帖堆里寻找了一二:「找到了。」
「你找他做什麽?」
宋煊瞧着王怀玉的拜帖:「官职够低的,看样子不如他爹受宠信,连国姓都没有继承。」
「我找他当然是要帮他了。」
宋煊收好拜帖後写了一封回信,要去赴宴。
「你帮他做什麽?」
「跟你一个样。」宋煊放下手中的笔墨:「主要是他爹是宋臣,是迫於无奈的投降了契丹,如今他官职低微,正需要我大宋的帮助。」
「我也有些买卖需要他来帮我运作一二。
"
「买卖?」
耶律庶成眼里露出疑色,但识趣的并没有去询问。
王怀玉其实只是凑个热闹。
他根本就没想着宋使会来。
「行了,不要想着宋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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