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真相只有一个 (第1/3页)
韩亿看了看刘从德,又看了看大力秋。
最後看了看房间内的宋煊。
不是他不懂。
实则是没见过不收拾凶手,要收拾苦主的!
难不成这大契丹的马是自导自演之辈,被宋煊给发现了,故意在此收拾他?
唯有如此,方能解释的通。
韩亿甩了下衣袖,走进房间,把宋煊给拉了出来。
「宋状元,你给我说句实话,懂不懂医治之法?」
「不懂。」
宋煊的言语让韩亿如遭雷击。
「那你怎麽能?」
「但是我懂催吐!」
宋煊压低声音道:「这是跟我们县衙的老仵作尹泽学到的手段。」
「趁着那个契丹人的驸马中毒不深的时候,把毒水都给吐出来,不给留在腹内消化的机会,这样兴许能让他活下来。」
韩亿一听是老件作的手段,那他就不多说什麽了。
反正能在东京城当仵作的,那验屍的经验定然极其丰富。
毕竟每日东京城不死人,那可算得上是一件高兴的事了。
「你可是发现什麽了?」
宋煊指了指屋子里的人:「我猜测下毒的凶手就在里面,一会我还要好好审问一二才成。」
「这些人都是契丹人,你来审问,合适吗?」
韩亿有些担心,毕竟大宋的律法对她们可都不管用。
能被宋煊邀请来的,那都是契丹贵族妇女,甚至还有契丹公主。
「有人意图给契丹马下毒,栽赃在你我头上,挑起宋辽之间的战事,其心可诛,就算不能审问,那也得审。」
宋煊轻微咳嗽了一声:「韩正使,看样子有人想要挑起战争的风波啊。」
「嗯。」
韩亿并不觉得宋煊说的不对,还要把自己给单独摘出去。
那些躲在背後的人,就是奔着他们这些宋人来的。
没有今日这件事,还会有别的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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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驿馆被人放火烧了之後,韩亿就对契丹人充满了不信任。
他们内部斗争都成什麽样子了,妄图把大宋卷入进去。
而且那所谓的寻找龙骨之事,韩亿也是听说了。
就辽东等地,他从以前出使大辽的使者嘴里听说过,有些地方七八月都会冰冻三尺。
那种情况怎麽来向下挖掘龙骨啊?
而且不知道具体位置,就指了辽东那一片,运气好挖个三年能出货,就算是天佑大辽了。
可韩亿觉得不现实,纵然动用十万民夫,挖不动那还怎麽找?
「那你可有把握?」
韩亿整了下衣服:「趁着契丹人的皇帝没有来之前,把凶手给揪出来!」
因为宋煊在开封县是经历过许多案子的,韩亿相信他有手段,只不过这里是异国他乡,许多人都不会惧怕他。
如此才会显得更加棘手。
「等那个驸马没死,再揪出来不迟。」
於是二人的目光落在挣紮的大力秋身上。
此时的大力秋脸色苍白,他一个劲的挣紮,但是被三五个大汉给按住。
任福自己个都忍不住要吐出来了。
还是他们读书人会折磨人啊!
在又灌了一轮後,任福终於忍不住吐了:「宋状元,还要灌多久?」
「先这样,把行军锅倒扣过来。」
在宋煊的吩咐下,自是有士卒擡着六耳铁釜来了,又把大力秋倒扣过去,开始用棍子给他揉搓後背,促使他往外吐粪水。
耶律长寿见她夫君被折磨的如此厉害。
眼泪犹如线珠子一样往外掉。
耶律岩母董都是捂着鼻子,不知道宋煊这个医治人的法子到底管用不管用。
或者有几个人单纯觉得宋煊这是在故意折磨大力秋这个马,然後他好翘了大力秋的墙角,趁虚而入。
反正就算是驸马死了,契丹公主该改嫁改嫁,绝不会守活寡的。
任福用擀面杖似的,把大力秋肚子里的粪水给赶出来。
待到再也吐不出来後,宋煊又安排人用一桶清水来,继续灌。
再把残留的粪水给灌出来。
如此行动,让大力秋终於睁开眼睛,他从最开始的挣紮到现在的认命,已经丝毫没有什麽反抗的力气了。
还不如死了算了。
宋煊又给他摸了下脉搏,不像是要立即死了的样子,这才站起身来,询问任福的手下,方才在厕所有没有看见什麽药包的纸张。
得到没有发现的结果後,宋煊又让耶律长寿指认一直侍奉在大力秋身边的侍女。
几个侍女被叫出来後。
宋煊先是询问了有没有人靠近他?
几个人全都摇头。
「八公主,为了尽早的揪出凶手,我就先对你的几个侍女搜一下身了。」
耶律长寿连连点头,若是自己的人给下的,那定斩不饶。
宋煊自是不客气,开始挨个检查她们的身上,尤其是检查手指。
既然下毒下的如此仓促,那再怎麽隐藏,手指以及袖子等地,也会存在一些痕迹。
最重要的是她们投毒後,没有把那药包扔掉,必然是有所留存。
就算没有检查出来是她们几个身边人干的。
可一会还是要仔细盘问指认,都有谁靠近过大力秋。
就算是印象当中,那也要质问。
人都在这里,除非是从房顶掀开瓦片投毒,但是这种事几乎很难实现。
宋煊仔细检查以及盘问过後,并没有从她们身上发现药包,这才点点头:「你们都摆脱嫌疑了。」
几个侍女全都松了口气:「多谢宋状元。」
她们跟在公主身边,虽然没有系统学习过,但对於汉话也是能说几句的。
「现在你们仔细回想,有没有人趁着你们不注意靠近你们身边的驸马,或者是有人吸引你们注意力,然後给他下了药?」
面对宋煊的提问,几个侍女连连摇头。
驸马他是出去过一次如厕,但是在房间里,都是路过,并没有多少人故意上前打扰。
听到这里,宋煊都觉得奇怪,那就是在混乱当中下手的?
「在你们骑马中毒之前,可是有什麽事发生过?」
「有的。」
几个侍女连忙说着,有人碰到了谁,然後吵闹了起来。
宋煊点点头,应该是有人故意制造混乱,然後趁机给大力秋下毒。
「王珪,你去把守门的狄青给我喊来。」
「喏。」
没让宋煊久等,狄青就来了,报告说只有一个人出去过,说是去找了御医之类的话。
听到这里,宋煊又去找耶律岩母董询问,派了谁出去找御医,最好登记一二。
万一她是漏洞,那便会把作案的药包之类的,全都扔掉。
对於这件事,宋煊只能寄希望不是此人。
宋煊把两个吵架的人叫出来单独询问,是因为什麽吵架的。
再得到是因为一些小事,就是踩到了脚之类的,宋煊便觉得难搞。
一个认为不是自己,一个觉得踩了还不承认,着实是生气。
然後就越吵越凶,都撕吧起来了。
他仔细搜了两个人,见她们手指以及身上并没有藏着药包。
於是在禁军的配合下,宋煊开始挨个叫人出来检查一番。
待到检查完毕後,就把人给送到另外一间厢房等待。
若是全都没有任何发现,宋煊就要再仔细检查一下房间内,是否有人把药包给扔了。
就砒霜这种玩意,着实是有些难搞。
「公主,驸马他好像活过来了。」
听到这话,耶律长寿停止了掉眼泪,急忙走了过去,刚想开口,就被迎面而来的臭气,熏的一个踉跄,险些站不住了。
她开始於呕起来,着实是太味了。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耶律长寿哪里经历过这种事?
大力秋确实活过来了,但是人已经微死了。
毕竟社会性死亡这件事,过了今日,就会传开。
大力秋当然知道自己被灌的是什麽东西,他现在意识有些清醒,当真的有过宁愿自己被毒死的那种想法。
他恨宋煊如此治病救人的法子。
可是大力秋一想到自己还有未竟的事业没有完成,他又感谢宋煊把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於是此时只能躺在地上睁着眼睛,其实脑子里在天人交战呢。
耶律岩母董瞧着大力秋时不时的眨着眼睛,更是颇为惊讶。
原来中原人救治中毒人的法子,是如此的粗旷啊!
这种法子在他们契丹这里根本就没有机会使用。
他们才不会专门建造一个旱厕出来,更不会整什麽黄龙汤、人中黄的药材来用。
当然宋煊用的极其粗旷,正常的是需要时间制成「粪清」来入药的。
饮粪水这种急救操作,在东晋时期葛洪所着的中医急救方书,就有过记载。
「真活了。」
野利乌芝捂着自己的嘴:「嫂嫂,没想到那宋状元当真是懂的一点医术的。」
「是啊。」
没藏月柔脸上带着异色:「他如此年轻,怎麽能懂得这麽多的?」
「我记得中原的医学也得跟考科举一样,自小开始学习的。」
「他难不成真是天才?」
「学习这个再学习那个,精力总是那麽充足吗?」
野利乌芝以前对这些契丹人夸赞的宋煊没什麽认知。
反正他们中原人三年就会出现一次状元。
就算是连中三元这种,宋煊也不是头一个。
所以没什麽稀奇的。
但是今日在现场参加了宋煊举办的茶话会,以及此时救治人还有审问嫌疑犯的手段,都显现出他不一般。
野利乌芝也是悠悠的叹了口气:「看样子宋朝当真是能人辈出,好在他们的那些士卒实力并不强了。」
以前也是压着西夏打的,现在在李德明的带领下,不断的西拓,西夏党项人的军队已经是精锐了。
毕竟强大的契丹人,五十万大军都被他们以少胜多给打败了。
故而西夏党项人从上到下,尤其是他们这些贵族认为,大夏正在不断的崛起。
实力强横,将来是有机会同宋辽之间掰手腕的。
只不过不能同时对付两国,所以才要先跟契丹人这边求取联姻,到时候他们称帝後,也好专门对付宋朝的进攻。
宋人缺少战马,他们想打都很难取得更多优势。
党项人是不怎麽害怕宋人的,宋人就步卒强悍一些,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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