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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汉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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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汉人的智慧 (第3/3页)

吧?」

    萧菩萨哥变得沉默起来了,毕竟这也是她娘家人。

    皇帝把选择权交给自己,那也是一个考验。

    毕竟这种事可大可小,但又不能可大可小。

    事关两国邦交,再加上真的让女婿大力秋差点死了。

    「陛下,我一时间还没有考虑清楚,可否等皇太子问完话之後,再做定夺?」

    「可以。」

    耶律隆绪也不愿意强逼皇後。

    毕竟耶律岩母董也是他亲生女儿,另外一个关系也亲近。

    奈何两人实在是不和,女几一连嫁了三次,又和离了三次,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再加上女儿真的与那宋煊发生点什麽关系,耶律隆绪内心也是认为是自家女儿占到了便宜。

    那宋煊多洁身自好啊!

    更加证明了自己的女儿她魅力大,能够让宋煊都臣服在她的罗裙之下。

    最好能够把宋煊留在大契丹才好呢,只是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耶律隆绪内心也是十分清楚的。

    萧啜不正在家中饮酒。

    方才仆人来汇报,说大宋使馆内好像出了事,连皇太子都赶过去了。

    萧啜不让他回去继续监督,待到眼线走了之後,他自己个开始倒酒。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露出兴奋之色。

    最好能够毒死那对奸夫淫妇,反正查不出来是他做的。

    这件事当真是天衣无缝。

    谁能想到呢?

    「耶律岩母堇,你真该死!」

    萧啜不恶狠狠的饮了口酒後:「宋煊,你最该死!」

    「你竟然尝到了我一直都没尝到的女人滋味,你该死!」

    「不过,哈哈哈哈。」

    「你们真死了,我这心里痛快啊,真痛快。」

    萧啜不还在感慨着计划成功,定然无人知道是他做的,一直都在沾沾自喜,突然耶律宗真就来了。

    「萧啜不,你事发了。」

    耶律宗真已经让人控制了外面,他特意在帐篷外等了一会才进去。

    萧啜不看见耶律宗真进来,大惊失色,连手里的酒杯都掉落在地上。

    他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皇太子?」

    「看样子你还没喝多呢!」

    皇太子耶律宗真大大咧咧的坐在一旁,自是有皮室军进来控制局面。

    待到萧啜不被两人压住,确保不会伤到皇太子後,耶律宗真对着他笑道:「表哥,你事发了,那乌古邻被当场抓获,她供出你来了。」

    「不可能!」

    萧啜不当即大叫起来:「此事绝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

    耶律宗真哼笑两声:「你还真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还是觉得乌古邻她真的喜欢你,会背叛我二姐?」

    听到这话,萧啜不眼里一下子就暗淡了许多。

    他自信让乌古邻为自己驱使。

    可是耶律宗信的话,让他又变得怀疑了。

    若是没有乌古邻的招供,皇太子是如何能够在事情刚发生,就带着人来了我这里?

    萧啜不擡头看向耶律宗真,意图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来。

    但是耶律宗真脸上带着尽在掌握当中的那种得意感。

    萧啜不又不敢赌:「皇太子,我是被冤枉的,是乌古邻那个贱女人她污蔑我。」

    耶律宗真嘴巴闭上,就盯着萧啜不,听他辩解。

    萧啜不见耶律宗真不搭茬,再次恳求道:「皇太子,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

    「那乌古邻她投毒刺杀宋煊,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就算是到了陛下面前,我也是被冤枉的啊!」

    「还望皇太子能够听我的辩解,为我伸冤,让陛下决断。」

    萧啜不脑袋扣在地上,隐藏自己的面部表情,他内心十分的彷徨。

    整个耳朵里只能听到他自己心脏砰砰的跳动声音。

    耶律宗真哧笑几声,拍着自己的大腿:「哈哈哈。」

    笑的萧啜不擡起头来,眼里十分疑惑的望着皇太子。

    「萧啜不,我说乌古邻她投毒刺杀宋煊这件事了吗?」

    面对耶律宗真的质询,萧啜不脸色大变,他眨了眨眼睛:「皇太子您说了。」

    「我说了?」

    耶律宗真见他死鸭子嘴硬,心中更是爽快。

    那宋煊教的破案法子果然管用。

    今後若是用在识人上,那必然能够让我大契丹的朝廷没有几个奸佞小人,让他们都不敢欺骗於我!

    「说了。」

    「行了。」耶律宗真从椅子上站起来:「表哥,这里都没有外人,你真以为皮室军的人耳朵都是聋的?」

    「你呀你呀,我不知道是该夸你聪明,还是该夸你蠢。」

    「你千不该万不该要找一个女人来做你的帮手,她们靠不住的。」

    萧啜不看着耶律宗真,又听到:「宋煊没死,我二姐也没死,乌古邻还没死。」

    「有人来给你报信也是为了试探你,看看你有没有悔改之心。

    "

    「未曾想你竟然是这般的歹毒心肠,表哥,我对你很失望啊!」

    萧啜不发现自己精心谋划的阴谋,竟然赤果果的摆在别人面前,还被耶律宗真如此嘲讽。

    他气的想要捶地,但是被皮室军的士卒控制住了:「她真该死啊!」

    「我就知道女人靠不住!」

    「亏得我还相信她,竟然敢背叛我。」

    「贱人!」

    「贱人。」

    「她们主仆全都是贱人。」

    耶律宗信见萧啜不如此破防,心中十分得意,他又坐下来:「表哥,其实我骗了你哦。」

    怒骂完的萧啜不他不可置信的擡起头望着耶律宗真:「你说什麽?」

    「方才我说的话,不全是真的。」

    「你敢骗我!」

    萧啜不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要瞪死耶律宗真。

    在他眼里,耶律宗真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呢。

    「我不骗你,你怎麽能往外说实话呢?」

    耶律宗真拍了拍他油腻的脸蛋:「是你不够聪明,被骗也是活该啊。」

    「哈哈哈哈。」

    萧啜不气的胸膛起伏不定,他方才还觉得自己能够把所有人玩弄於股掌当中,结果反倒是自己被玩弄了。

    「哈哈哈。」

    萧啜不怒极反笑:「既然你说骗了我,那乌古邻一定是行动了!」

    「不错。」耶律宗真连连点头:「表哥还没有完全失了智。」

    「那是宋煊那个狗汉儿死了?」

    「他活的好好的。」

    耶律宗真指了指萧啜不:「乌古邻这个凶手,便是他发现的,同样你这个幕後主使,也是被他给推导出来的。」

    听到这话,萧啜不更事怒火滔天,他气急攻心噗的往外吐了口鲜血。

    耶律宗真下意识的躲过血沫子,他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被气的吐了血。

    「嘿嘿嘿,真好玩啊!」

    耶律宗真拍着巴掌对着帐篷内的皮室军士卒道:「他竟然被我气的吐了血。」

    小将军(大详稳司下辖官职)连忙附和称赞。

    耶律宗真非常满意,尤其是对宋煊教导的法子满意。

    看样子自己今後执政也要寻找几个如同宋煊那样的汉臣,为自己所用。

    以前不知道,甚至对他们都不在乎,心里还有些鄙视。

    但现在耶律宗真内心的观感完全都不一样了。

    「怎麽可能!」

    「他怎麽可能会推导出是我的?」

    面对萧啜不的质问,耶律宗真摊手道:「这就是人家的本事,你输给他,不冤枉。」

    「毕竟连我都没有想到幕後真凶会是你,在乌古邻下毒後,他不到半个时辰就摆平了所有事,理清楚了所有的线索。」

    「表哥,你不服气不行啊。」

    「我还是不服。」萧啜不强行挺直自己的身体:「那乌古邻到底毒死了谁?」

    「没毒死谁。」

    耶律宗真示意宦官给他扇风,太热了。

    「没毒死谁,怎麽可能!」

    萧啜不盯着耶律宗真:「砒霜的毒,纵然是菩萨也救不回来,你骗我。」

    「我骗他了吗?」

    耶律宗真看都没看他一眼,周遭的小将军们都说没骗他。

    大力秋驸马确实被那汉人宋煊给救回来了。

    萧啜不有点分不清楚,为什麽会是大力秋喝了有毒的东西,而不是宋煊或者耶律岩母菫!

    乌古邻她到底有没有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事?

    还是她私自改了目标!

    「你骗我,不可能。」

    耶律宗真重新站起来:「表哥,你不要觉得自己做不到,别人就做不到。」

    「中原的医术博大精深,岂是你一个土狗能够知晓的?」

    面对耶律宗真的嘲讽,萧啜不更是无法判断事情的真伪。

    许多事都超出了他的认知。

    萧阿刺急匆匆的走进帐篷,在耶律宗真耳边说着皇帝的吩咐。

    「行啊。」

    耶律宗真点点头:「表哥,你随我去见父皇吧,咱们这关系摆在这里呢,你要想活命,最好实话实说。」

    「父皇他老人家最厌恶有人欺骗他了。

    「谁都不例外的。」

    一听要去见皇帝,萧啜不此时的双腿都跟不听话似的,根本就走不动路。

    最後还是一群小将军们把他给拖出帐篷外,奔着皇宫而去。

    耶律宗真坐在凉爽的马车上,仔细回味着方才的对话,他依旧是忍不住发笑。

    「皇太子,何故发笑?」

    萧阿刺十分不解,这凶徒已经被抓住了,可也不至於一个劲的笑吧?

    「阿剌,你不懂。」

    耶律宗真便把自己从宋煊那里学来的手段仔细说了一遍,结果竟然真的取得了起效。

    萧阿刺连连点头:「皇太子,既然这宋煊如此有用,何不把他留在我大契丹,让他辅佐陛下以及皇太子呢?」

    「你想什麽美事呢?」耶律宗真收起脸上的笑意:「他是宋臣,还是连中三元的状元,在东京城又有家小,皇太後对他极为恩宠,连他当殿杀了人都不会去管的。」

    「你觉得他凭什麽能留在我大契丹,为我们所用?」

    萧阿剌想都没想:「皇太子,当然是因为大长公主的缘故啊,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们之间不是。」

    听到这话,耶律宗真有些疑惑的道:「你亲眼看见他们俩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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