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谁要害我? (第2/3页)
事呢?」
「嗨,主要是宋人给的太多了。」
耶律隆绪脸上带着笑:「这麽多年都从来没有拖欠过,我又找不到什麽合适的理由去违背诺言,双方安稳无事也好。」
「朕唯一担心的就是宋人的皇帝,会再起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决心,毕竟每个皇帝所思所想都大不一样。」
耶律宗信连连颔首,他自己就觉得他跟他爹的执政可能会存在不同。
其实更深层次的话,耶律隆绪没有说,那就是按照目前的形势,宋辽双方就算再起战端,那也是都无力消灭对方。
否则谁会签订盟约啊?
耶律隆绪跟他儿子说是因为宋人给的太多了,可让他要每年三十万,还是要宋人的全部地盘?
他肯定要选第二个的。
就是因为宋人进攻不足,但守城这方面。
那正克契丹人的优势骑兵,让他们无法发挥出作用来。
「父皇,若是我想要宋人提供更多的利益呢?」
听到儿子的询问,耶律隆绪沉默了许久,他有些感慨,毕竟当年自己也是这种想法。
皇帝若是没有进取心,那绝对会带着王朝奔着下坡路走去。
「那你可要想好喽。」
耶律隆绪才不会训斥自己儿子的贪心之法:「你得学会抓住机遇,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何意?」
耶律隆绪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点是我大契丹继续强盛下去,宋人衰落,你可以试探性的讨要一些利益。」
「第二点,便是我大契丹衰落了,但更要对宋人表现出强硬的态度,试探他们是否还遵守燕云十六州,窥探他们的军事动向。」
耶律宗真不解,为什麽大契丹衰落了还要试探他们呢?
那不应该要猫好了,避免被宋人找麻烦?
「父皇,我不理解。」
「你不用现在理解,待到你该理解的时候,自然会理解的。」
耶律隆绪笑了几声:「你是想要多用几个汉人?」
「什麽都瞒不过父皇,这些个汉人确实有极为聪慧之人,若是他们都能为我大契丹所用,最重要是他们还不掌握军权,何愁不够强盛?」
耶律宗真把这件事记在心中,就是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能够理解。
「那宋煊断案的能力在你看来是一流的?」
「对。」
耶律宗真连连颔首:「我都没想到这种案子还能如此破获,就是用智慧碾压那罪犯的感觉,当真让我觉得从心里就是十分的舒爽。」
对於儿子的这种感受,耶律隆绪也没有说太多。
他见过许多能人,儿子还是见识的人太少了,所以才会认为宋煊的手段异於常人。
再说了,探案这种事,在大契丹根本就没有什麽存在的必要。
「哈哈哈。」
耶律隆绪则是进一步打击道:「你将来是要当皇帝的,此等小道对你而言,无需去学习,下面自然会有无数人为你奔走的。」
耶律宗真只能听着,他内心是真的想要学这个,嘴上却道:「父皇说的对,倒是我钻了牛角尖。」
「无妨无妨,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也是如此喜欢各种新鲜玩意,可等你坐在那个位置上後,许多爱好你就无法去享受了。」
耶律隆绪知道儿子喜欢去宋人的使馆内玩「麻将」。
虽然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但既然是宋煊那个聪明人设计出来的,定然是极为好玩。
耶律隆绪也不会禁止儿子去玩,时不时的教导他一些事,前面有自己顶着,他还可以尽情去玩。
将来真坐在那个位置上,想玩都没什麽时间了。
「那宋煊与我说了西夏党项人的事,我估摸等他们称帝後,宋人是不会允许的,那个时候我们兴许有机会策应一下宋人的攻势。」
耶律宗真也想要去党项人那里找回场子,毕竟父皇五十万大军去了,铩羽而归。
如今父皇老了,心气没有了,他如何能忘记如此奇耻大辱?
所以宋煊说的党项人要称帝的事,耶律宗真是记在心里的。
「父皇,我感觉宋人没有我们的帮助,是打不赢那些党项人的,他们的战马稀缺。」
「稀缺点好啊。」耶律隆绪依旧要锁死马匹对宋人的输出:「他们与西夏党项人互相拼杀才叫好呢,我大契丹则可以享受渔翁之利。」
「到时候抽冷子给党项人一刀。」耶律隆绪看着儿子道:「我们不是要灭掉西夏党项人,而是让他们低头当狗,你明白吗?」
「我懂。」
耶律宗真连连点头,现在就是党项人不想当契丹人的狗了,开始反噬主人了。
只不过目前还真没什麽办法揍他们一顿,只能等着宋朝出手,他们好在後面捡便宜。
耶律宗真又话头一转:「父皇,那乌古邻还被宋煊给抓起来关在馆内,我那八姐夫虽说能保住性命,可这件事母後那还需要有个交代。」
萧啜不如何处置,耶律宗真不管,也不想掺和。
方才一直聆听爷俩说话的萧菩萨哥,脸上的神色倒是没有变化,她直接开口道:「陛下,萧啜不他对岩母怀恨在心,若是不重惩,怕是无法服众的。」
「重惩?」耶律隆绪轻微摇头:「这件事总归是因为老二而起,若是她没有和离,也就闹不出这种事来。」
「真杀了他,得不偿失。」
萧菩萨哥却不这麽认为:「陛下,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毕竟大力秋他无错,受到了无妄之灾。
「若是没有宋煊的法子,怕是直接就死了。」
「一旦他死了,那渤海人的王室还能安心配合陛下在辽东,挖掘龙骨之事吗?
」
「而且宋煊那种救治之法,怕是要给大力秋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若是萧啜不,没有受到重惩,今後有许多人效仿,该怎麽办?」
耶律宗真没想到说的最狠的是自己的母後,而不是父皇。
耶律隆绪摇摇头:「杀了他,纵然能出一时之气,但不如让他活着,给大力秋出气。」
「而且朕还要派他前往辽东挖掘龙骨赎罪,至於最後能不能挖到,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天意了。」
如此安排,让耶律宗真猛的一想,还是父皇他的办法更为狠辣。
萧菩萨哥也说不出什麽话来,毕竟皇帝金口玉言的说要这样做,非得头铁忤逆他做什麽。
「陛下当真是有一颗宽厚之心。」萧菩萨哥再次说了一句。
「行了。」耶律隆绪无所谓:「你再去宋人的使馆一趟,把那乌古邻给带过来,顺便告诉宋煊朕的决定。」
「喏。」
耶律宗真转身就走了。
如此炎热的天气,来回奔波,他觉得宋煊做的冰激淩还是挺好吃的。
此时的大宋使馆内,禁军士卒左右巡逻,尤其是加强对外的巡逻。
他们知道有人一直都盯着这里的,没想到有人会投毒。
幸亏宋状元为人谨慎,并没有出现意外。
「虞侯,你妹夫当真是好手段啊。」
「是啊,是啊。」
「中毒了竟然用灌粪水的法子给救回来了,听说还是个马爷呢。」
「还是宋状元手段高明。」
曹渊走在队伍外面,盯着看向自己的那些契丹人,他嘴上道:「都小点声,今日能毒害他们契丹人,明日就会想法子弄咱们。」
「刘虞侯已经吩咐过了,必须要严格加强巡逻,避免有人翻墙投毒。」
「喏。」
听到众人的应答,曹渊面色阴沉,他觉得定然是奔着自己妹夫来的,只不过妹夫他防范心高。
尤其是这种案子,十分棘手。
待到巡逻一圈回来後交接,狄青主动开口告知:「诸位,十二哥儿已经抓住凶手了。」
「这麽快?」
大舅哥曹渊眨了眨眼睛:「凶手就在那群人当中?」
众人一下子就围过来了,想要听最新的消息。
「本来走了,又回来了。」
狄青解释道:「十二哥儿说杀了人的凶手总是会在无意间回到案发现场观察的。」
「曹虞侯,宋状元他在东京城就没少破案子,到了契丹人这里,此等杀人小案子,定然是手到擒来啊。」
「对对对。」
几个巡逻之人大笑着,随即打趣道:「方才曹虞侯,还是十分担忧咧。」
「我何时担忧这件事?」
曹渊松了口气的同时:「我是担忧还有人图谋不轨。」
「有我等在,如何能让旁人来害了宋状元。
,诸多禁军纷纷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这一趟可是美差了。
若是让宋状元出了差错,不光是他们没法交代,前途也没有了。
曹渊点点头。
在异国他乡,能相信的也只有这些袍泽了。
院子外面咋咋呼呼的,院子里也议论开了。
谁都没想到竟然是大长公主的侍女公然投毒想要谋害大力秋马。
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麽爱恨情仇!
没听说过大长公主跟大力秋这位马之间有过什麽传闻啊?
「嫂嫂,是不是契丹人随便找一个替罪羊出来,平日愤怒的?」
野利乌芝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宋煊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揪出凶手来。
没藏月柔知道方才小姑子是笃定宋煊查不出真凶,结果案件被迅速告破,她还在为自己的失败找理由。
那实在是正常,她还年轻,认为天下就该围绕着自己转。
方才那灌粪水救人的法子,契丹御医都在这里啧啧称奇,大家可是都看见了O
至少又从宋煊这里学到了一手保命法子,想要活下去,那就得出其不意。
「妹妹,不好说是替罪羊,我还是相信宋煊的能力的。」
没藏月柔摇了摇头:「再说了,他们契丹人内斗很严重的,要不然我们大夏在那场战事当中,也不会以少胜多。」
野利乌芝盯着自己的嫂子:「嫂嫂,你怎麽总是要替宋煊说话啊,就因为他长得英俊,又会说话吗?」
没藏月柔拍了拍小姑子的手:「你不要总是用敌对的眼光去审视一个人,以宋煊那种聪慧之人,他如何看不出你心中隐藏的敌意呢?」
「我对他有敌意?」
野利乌芝自然是不承认,谁让自己的嫂子对宋煊干分的推崇。
这就让野利乌芝誓死要守护自己的嫂子,免的被宋煊给迷了心智,所以才会偏激了一些。
「当然了。」
没藏月柔低声道:「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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