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莫欺少年穷 (第2/3页)
的,以前肉类才是他们主要的食物。
萧蒲奴自然是得到一阵的感恩,他站在烈日之下,望着蜿蜒曲折的河水发愣。
随後他又重新进入中京城,到了宋人的使馆,通报他的姓名,请求拜见那位宋状元。
宋煊正在休息,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让他进来,我倒是瞧瞧他打的什麽主意。」
「喏。」
因为出了下毒之人,所以王保、许显纯的床都搬到了宋煊这个屋子里,进行保护。
宋煊走出房间,挥舞着扇子到了会客厅。
此时的萧蒲奴坐在这里,打量着房间内的情况,确实比住在帐篷内好上太多了。
他们这些汉人就是会享受,能工巧匠也有不少。
「萧蒲奴。」
宋煊走进会客厅,先是打了声招呼,随後坐在主位上:「怎麽?」
「那一袋粮食不够你这个大肚汉吃的?」
「吃了,水尿汤汤的,吃不惯。」
「哦,那是你不会做。」宋煊忍不住笑了笑:「有时间在这里吃饭,让你瞧瞧真正的稻米是怎麽做出来的,免得白瞎了粮食。」
萧蒲奴点点头,他见宋煊如此大大咧咧的会见自己,面露疑色:「宋状元就不害怕我是来刺杀你的?」
「我有什麽可值得刺杀的?」
宋煊继续挥舞着扇子:「主要是你能进门来,武器早就放在外面了,论拳脚,咱们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萧蒲奴对於宋煊如此自信,感到十分的奇怪。
「你都睡了我大契丹的公主了,想要杀你的人不知道几许,愤恨你的人更是多了去。」
「宋状元,你该不会觉得天下什么女人你都能睡的吧?」
「我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思路。」
宋煊点了点头:「主要是那女人长得不好看,我也下不去嘴。」
萧蒲奴十分的哑然,他冷静了一会:「宋状元,看样子还是不怕那些把你当作情敌的契丹人,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什麽情敌不情敌的。」
宋煊给自己摇着扇子:「那大长公主又不会跟我回到大宋,说白了,这群所谓的情敌。」
「不就是想要靠着一个女人让自己以及家族获取在契丹朝堂内腾飞的助力,才会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一帮没本事的人,想让我高看他们一眼,他们也配!」
宋煊的话,让萧蒲奴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眼,未曾想他不仅做事大气,连为人都如此豪迈。
果然若是小家子气的人,做不出如此事来。
於是萧蒲奴站起身来:「不知道宋状元有意要收纳奴隶,我本是奚王楚不宁之後。」
「幼年丧父而贫困,被雇佣到医家牧牛。牛踩伤了庄稼,因此数次遭到鞭挞羞辱。」
「但也是抓住机会读了一些书,又习得骑射,但因为犯了错,被罚为奴隶,今年因陛下获得祥瑞大赦,我才得以脱身。」
「我不需要奴隶。」
宋煊也同样站起身来:「因为我非常不喜欢奴隶。」
萧蒲奴眼里露出不解之色:「我大契丹就算是普通的牧民,也希望有许多奴隶帮助自己牧羊干活。」
「至少在我大宋的律法上是没有一个奴隶的。」
宋煊轻微摇头:「虽然人,不能生来平等,但奴隶也不是一辈子都只能当奴隶的。」
「这是你们大辽的政治特色,我不想为此多说什麽。
,「可是?」
萧蒲奴指了指宋煊身边的护卫,他觉得这两个人就是宋煊的奴仆。
不过他们是高级奴仆,毕竟还能和主人一起坐着。
「他们可不是我的奴隶,他们都是独立的个人,只不过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才走到一起共事。」
宋煊指了指王保他们:「他们的人都是自由的,什麽时候想要去追寻自己的事业我不会阻拦。」
「而且他们的子嗣也绝非奴隶,而是堂堂正正的大宋人,兴许还能上了开封县的户籍。」
王保一听这话,就嘿嘿的笑着。
他的娘子有身孕了,若是干二哥儿说的是真的,那将来定然要学习读书,也要考个状元出来。
王保就不相信自己天天陪在大宋文曲星身边,身上不会沾染一些文气的影响子嗣。
许显纯有些後悔,没有让嫂夫人也给自己张罗一下婚事,还要听从家里人的安排。
若是有机会子嗣的户籍能落在开封县,那将来参加科举的时候,自然是有好处的。
他们那些「臭外地」的想要在开封县这种简单难度的科举获利,他们买不起房子,还得去城外的坟包租个祖宗来用呢。
萧蒲奴有些糊涂,宋煊好像没有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自己想要跟着他。
但是他却一直逼逼什麽奴隶之类的,而且语气对於此事都显得有些愤怒。
萧蒲奴不明白宋煊愤怒的点,那麽多奴隶伺候他一个人不好吗?
他们汉人不是最喜欢享受了吗?
没有人伺候他们,就如同契丹贵族一样,怎麽能够获取优越感呢!
「宋状元,那我不当你奴隶的话,我怎麽才能跟你去大宋呢?」
「你要跟我去大宋?」
「对。」
萧蒲奴点头:「我虽然是奚王之後,但是在契丹的前途已经没有了,但是我一身本事不想就此沉寂下来,我想要跟你去大宋闯出一番天地来。」
「嘶。」
宋煊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要被契丹人放长线钓大鱼了。
就这种纳头便拜的戏码,他在大宋都没有遇到过。
怎麽到了契丹人这里,就能遇到了呢?
宋煊可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麽王霸之气。
至少在没有穿上铠甲拿起长枪之前,他是一丁点都不会掉以轻心的。
「你确信?」
「我确信。」萧蒲奴极为肯定的道:「反正我就是刚被赦免,自幼就孤身一人,早就在这里无牵无挂了。」
宋煊的手指轻微敲了敲桌子:「那你会什麽本事?」
「至少我还是能打的,骑射也比你们宋人那些将士要好。」
「王保。」
宋煊喊了一声,王保直接站起来。
「你们两个切磋一二,让我瞧瞧。」
宋煊指了指王保:「萧蒲奴,我可不是什麽人都要的,我此番来契丹就是想要给我这位兄弟找一匹能驮得起他的雄壮战马。」
「好。」
萧蒲奴应了一声,示意王保到房间外面,这里施展不开。
「宋状元,怎麽比试?」
「地方太小,你擅长的骑射比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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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挥舞着扇子招呼人过来,命人给他们俩准备一杆平日演武的长棍。
「这个范围内,三个白点,谁先被点,谁就输了。」
「好。」
萧蒲奴自是不怵,虽然这个人比自己雄壮一些,可自己在草原上历练,连野狼群都能对付,更不用说眼前这个宋人了。
王保拿过长棍,他可是没少跟王珪、狄青以及宋煊等人对练。
所以对这种事,那还是习以为常的。
有热闹要看的禁军士卒,连忙围过来,打赌是这个人赢,还是王保赢。
虽然手上没钱,但并不妨碍赌洗足衣这种事。
王珪与狄青对视一眼,虽然他们也有一阵子没跟王保对练了,可对於王保还是自信的。
这个契丹人,看着凶悍,可他擅长的是骑射。
真要像王保这种大宋重甲步卒在这一放,他能是对手吗?
於是王珪二人开始去找人打赌。
有这个热闹,刘从德也直接闯进来要好好看。
「十二哥儿,你的人若是被这个契丹贼偷打了,可不好收场啊。」
刘从德觉得王保平日里就是个饭桶,吃得多,反观这个来偷粮食的契丹人,那是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
「无妨。」
宋煊摆摆手:「就算是王保输了,那也没事,谁总能一辈子都赢下去啊。」
「就如同跟打麻将似的,总想赢是好的,可就连我这个发明者都不能总是保证把把都赢。」
「嗯,是这个道理。」
刘从德从来没想过用麻将这种玩物丧志的东西,宋煊都能讲出一番道理来。
萧蒲奴知道自己赢了他,才有机会入宋煊的眼。
虽然宋煊的话落入了王保的耳朵当中,可王保也知道自己保持不输,才能让十二哥几继续留自己在身边任用,而不是被其余人取代。
为了自己的前途以及子嗣的前途,王保攥紧了长棍。
随着两声大喝,啪的一声。
蓄力对打。
萧蒲奴发现自己的虎口都被震裂了,而且还被王保趁势格挡给了他胸口一下。
萧蒲奴一下子就感到了极大的压力,不仅是手掌疼,胸口那一下也疼。
他本以为第一次交手双方会试探一二,这也是他们游牧民族的惯用战术。
反正骑着战马快如风,不断的试探,才能找出敌人军阵的薄弱点。
未曾想眼前这个宋人力气竟然这般大。
硬拼是绝对打不过的。
而且上来就尽全力,要给他一个极大的压制。
「好。」
王珪当即大声鼓噪起来,引得周遭士卒也是一阵欢呼。
宋状元把这个贼偷放走了,结果他竟然不知死活的来挑战。
现在第一个回合就被打成这个样,鼓噪劲头更大了。
刘从德指了指王保,又张了张嘴:「十二哥儿,那王保当真不是个饭桶啊?」
「吃得多,力气就大,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宋煊见王保第一回合就给自己涨了极大的脸,他也颇为欢喜的道:「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光看表面。」
「若是我看你刘从德是个纨絝子弟,而直接拒你千里之外,我们两个还能成为朋友吗?」
「对对对,还是十二哥儿讲话有道理。」
刘从德也颇为钦佩,对王保大为改观,最重要的是他觉得宋煊的看人眼光真好。
「这次是我大意了。」
萧蒲奴的双手微微颤抖:「我认输。」
王保听到这话,直接喊道:「十二哥儿,他说他认输了。」
「行。」
如此一来,周遭禁军士卒登时一片嘘声。
大家还以为这热闹能够多看一会呢,结果就这?
「把军中的郎中喊来,给萧蒲奴上药。」
宋煊吩咐了一声,随即让人都撤了。
若是再这麽懒懒散散的,他可就要加练了。
众人一哄而散,只是王珪等人还说赌赢了要给他洗足衣的事。
「十二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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