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演,演员? (第1/3页)
宋煊闲来无事正在打着三人麻将,这也是教给二哥宋康的新玩法。
「三个人还是胡大牌有意思。」
刘从德嘿嘿的笑着:「我都有些不习惯做小牌了。」
「宋状元,那契丹皇太子耶律宗真想要见您,一副急匆匆的模样到了门外,不知道什麽事。」
「你们谁通知他来打牌了?」
宋煊眼里露出疑色。
毕竟除了打牌这种事,怎麽可能让耶律宗真来的急匆匆呢?
「三弟,都是他主动来,谁会找他啊!」
宋康指了指外面笑嘻嘻的道:「兴许他又手痒了,正好再赢他一顶金冠。」
「请他进来吧。」
宋煊吩咐了一句。
耶律宗真在士卒的带领下,尽可能的恢复自己脸上焦急的神色,变得正常起来,免得被宋煊给看出来。
等他进来,发现宋煊他们三个人正在打麻将,顿了一下没想到三人也能玩。
「来来来,三缺一。」宋康主动招呼道:「来的真及时。」
「宋二郎,今日不便打麻将,改日定要血战一夜。」
耶律宗真拒绝了之後,连忙对着宋煊道:「宋状元,我父皇有事请你入宫一趟。」
「什麽事?」
宋煊眼里露出疑色,毕竟能让皇太子亲自来请,那能是小事?
「就是有关萧蒲奴舍身救主的诗赋做好了,我父皇想要邀请宋状元入宫点评点评。」
「还有为祥瑞做的诗赋,免得张俭、吕德懋在庆典上当众朗诵,贻笑大方。」
听到这个理由,宋煊颔首,并没有太大的疑心:「你爹随便差人来一趟就成,还用得着你亲自来?」
「哈哈哈。」
耶律宗真脸上带着笑:「主要是我左右无事,招呼你快去快回,然後咱们好多打几圈。」
宋煊瞥了耶律宗真身後的韩涤鲁一眼,站起身:「行啊,那咱们快去快回,你们两个先休息一会。」
「好好好。」
宋康脸上带着兴奋之色,瞄准了耶律宗真头上的金冠。
待到宋煊跟着他们二人出了馆驿,坐上马车後,韩涤鲁才开口:「宋状元,那个便是皇太子所说的麻将吗?」
「韩副使也感兴趣?」
韩涤鲁脸上不悦之色一闪而过:「宋状元,我不得不提醒你,我被陛下赐予国姓,乃是皇族一员,复姓耶律。」
「哦。」宋煊脸上带着笑:「抱歉,我忘了。」
韩涤鲁便不再多说什麽,等到了皇宫内,你宋十二想跑都跑不掉,有什麽真本事,就得使出来。
耶律宗真叹了口气:「姐夫,我对不起你。」
「哎!」
「哎?」
宋煊与韩涤鲁异口同声,但语调略有不同。
韩涤鲁连忙摁住耶律宗真的大腿,嘴里快速往回找补:「皇太子,什麽姐夫,你可不要随便喊人。」
「就是。」
宋煊也是伸手拒绝:「我与你二姐之间是清清白白,毫无疑问的清白,你可别瞎喊,我可怕你给我留这当什麽驸马。」
「姐夫,我可没说是我亲二姐。」
「表的也不行啊。」
宋煊脸上带着笑:「你舅舅家的号称大契丹第一美女,在我看来也就长得一般。」
「若是你喜欢,我表姐也可以给你。」耶律宗真脸上带着笑:「咱们之间都好说。」
宋煊眯着眼,突然开口:「耶律宗真,你突然把我叫进皇宫,还喊姐夫,还要把你表姐这个所谓的大辽第一美女都许给我,所图非小,你最好给我撂个实底。」
韩涤鲁不想让耶律宗真说话,立即打断道:「宋状元,你怎麽能直呼我大契丹皇太子的名讳?」
「我素来以你们宋朝礼仪为学习的对象,你还是要有尊称的。」
宋煊都没有理会韩涤鲁,而是看着耶律宗真:「我这个当姐夫的问你这个小舅子的话呢,他一个外人放什麽屁?」
「姐夫,他是我爹的养子不算外人,咱们都是一家人。」
耶律宗真立即打蛇随棍上:「确实是有一件天大的事求你帮我,我求你救救我爹。」
「哎。」
韩涤鲁极为无奈,皇太子还是太稚嫩了。
宋煊他不主动这麽说,怎麽可能会套出实话呢?
尤其是救治大辽皇帝这件事,对於宋臣而言,就算真有医学上的本事,那也会主动避嫌,就说不会。
宋煊听到这话,眉头一挑。
耶律隆绪就是被老虎给吓了一跳,就要嘎嘣死了?
这不现实!
「如此大事,你都能拿出来开玩笑?」
耶律宗真见宋煊不肯相信,立马赌咒发誓,对着远处的白塔说他绝不会说谎。
「跳大神的没来?」
宋煊的话,让耶律宗真他们俩都愣了。
「就是按照我们中原的说法,被这种猛虎吓到了,属实是三魂丢了七魄类似的,要有人来招魂魄才行。」
「跳了。」耶律宗真眼里露出疑色:「难不成还要中原的人来跳大神才行吗?」
韩涤鲁都被皇太子的话给说无语了。
宋煊他都开始装糊涂了,你没听出来?
「啧。」
宋煊轻微颔首:「弟弟,你知道你的处境吗?」
「我不知道。」
宋煊指了指一旁的韩涤鲁:「他作为一名合格的汉臣,没有给你出谋划策当真是失职。」
「你才失职。」
韩涤鲁没好气的道:「宋状元,你怎麽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就是想要绕晕皇太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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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若是真的驾崩,你觉得对谁最有利?」
听到宋煊的话,耶律宗真与韩涤鲁对视一眼,然後耶律宗真接到韩涤鲁的眼神,他嘴上道:「这不是很明显,对我有利啊,姐夫?」
「装,接着装。」
宋煊指了指韩涤鲁:「他的政治素养可不比我低,不可能没给你分析过。」
「这?」耶律宗真摇头:「当真没说过,我大哥就是叮嘱,让我不要告诉你进宫的真相。」
「否则你不愿意冒险,可我觉得你都是我姐夫了,怎麽可能会这样做呢?」
宋煊靠在车厢上轻笑一声:「行,倒是个能当皇帝的好手,有爹教的人就是不一样,不用事事都靠着自己摸索学习,你耶律宗真以後必成大器。」
面对宋煊的夸奖,耶律宗真腼腆的一笑:「姐夫,还没有说具体的事呢。」
「那就是你父皇驾崩,你登基为帝,最有利的当属你的亲生母亲皇妃萧耨斤,她会夺了你作为皇帝的权力。」
听到这个判断,耶律宗真内心极其惶恐。
若是自己大哥韩涤鲁这样判断,他心里是迟疑的,可是耶律宗真相信韩涤鲁绝不会与宋煊同流合污。
连宋煊都说出这种论断了,显然这是有识之士的共同见识。
关键他们二人全都是汉臣!
一些汉人在政治斗争方面,嗅觉都极其灵敏。
「我母妃她?」耶律宗真眼里露出疑色:「可是我母後她。」
「你爹猎虎都能出这种意外,你觉得他身边的人还能完全听命於他吗?」
宋煊瞥了韩涤鲁一眼:「这些话他早就应该说给你听了,只不过你不相信罢了。」
「毕竟谁会觉得自己的亲生母亲会害了自己呢?」
耶律宗真颔首:「姐夫说的对,大哥确实提醒过我。」
宋煊嗯了一声,这个韩涤鲁果然不是个好相与的。
韩涤鲁气的都攥了拳头,一下子就被自己人给漏了底。
宋煊他看似关心的话语,可实则步步都在打探各种消息。
「只是我心中一时间都无法相信。」
「女人都是善妒的。」
宋煊不理会韩涤鲁的表情:「你是皇太子板上钉钉,但是你亲生母亲本该成为皇後。
「」
「你爹的偏爱让萧菩萨哥依旧当皇後,你觉得你母亲会对你爹、你母後,你心里没有怨言吗?」
「这?」
耶律宗真轻微点点头:「我母妃她确实该生气,可是这麽多年过去了。」
「我听闻皇後都被造谣过与乐人都有过那种事,这种谣言谁最愿意传播?」
「当然是。」耶律宗真指了指自己:「我母妃。」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宋煊再次轻笑一声:「我用我大宋的经验来告诫你,等你父皇死了之後,可千万不要被人改了遗诏,要不然定然会掀起风雨的。」
耶律宗真愕然。
韩涤鲁则是不敢相信宋煊会提醒到这般田地。
难不成他真的自认为会成为大契丹皇帝的女婿了。
所以才会如此的推心置腹?
「果真?」
「我只是提供了一种思路。」
宋煊指了指远处:「可不要忘了皇帝遇险这种事,怎麽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发生呢,你爹身边都是你亲舅舅控制的侍卫了。」
「宋状元,未免过於危言耸听,我就不相信大宋的遗诏发生过变更。」
宋煊白了他一眼:「弟弟,你叫我几声姐夫那我就教给你一个道理,那便是我读史书总结出来的,旁人都没听过。」
「姐夫快快教我。」
耶律宗真也也觉得事情复杂,若是他爹一旦归去,那接下来就要靠着宋煊翻盘了。
「死了的皇帝,放的屁,都是臭的,没有一个人会老实听从照办的。」
宋煊说完後,耶律宗真目瞪口呆,他喃喃自语。
韩涤鲁则是皱眉盯着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你怎麽得出来的结论?」
「我看你是个汉人,也就死守个契丹皇族的身份,而不懂得中国的历史。」
宋煊极其光明正大的嘲笑了韩涤鲁一番:「秦始皇英明神武,可是他的遗诏被一个宦官和宰相就给改了,强大的秦朝埋下了灭亡的种子,连秦二世都被宦官赵高杀了。」
「连这种皇帝都不能免俗,更何况其余那些不如他的皇帝呢?」
耶律宗真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
他们学都是部分唐朝的历史,更远的也就是知道祖上喜欢刘邦、萧何这对君臣。
韩涤鲁点点头,沉稳的道:「我确实没你的体会深,这些都是一看而过,尤其是你们中原许多书我们都没机会看的。」
「你看了又怎麽样?」宋煊哼了一声:「你我都知道,许多事在契丹的统治下根本就没有发扬的土壤,他们是从白山黑水里出来的,靠的是刀枪战马,可不是手里的圣贤书。」
韩涤鲁再次闭口不言,在这方面,他真没法反驳。
就算是契丹皇帝都在不遗余力的推广科举,可又禁止契丹人参加,就已经充分说明了问题。
宋煊他就是敢这麽说,敢这麽提醒。
但是事情在没有发生之前,无论是耶律宗真还是韩涤鲁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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