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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演,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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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演,演员? (第3/3页)

。」

    「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怎麽救你爹,让人都相信?」

    宋煊拉着他的手臂走到耶律隆绪的面前坐下:「你会不会跳大神?」

    「我不会。」

    「那你会念佛经吗?」

    「这是自然。」

    「好。」宋煊交代道:「你就面对着外面打乱佛经念出声。」

    「为什麽?」耶律宗真眼里露出不解之色。

    「我怕你们契丹人在我为你爹诊治的时候,突然放箭,那我还有命活吗?」

    耶律宗真啊了一声:「你想让我当你的肉盾?」

    宋煊理所当然地道:「你不亲自给我当肉盾,他们怎麽会顾忌我的性命呢?」

    「有道理。」

    耶律宗真开始念着真经,为宋煊主动遮挡。

    宋煊则是掀开耶律隆绪的毯子,感觉的他的脚挺臭的。

    他皱了下眉毛:「你爹脚臭多久了?」

    「就是这麽几日才明显的。」

    宋煊拉过耶律隆绪的手开始诊脉,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耶律隆绪的臭足:「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的。」耶律宗真连忙开口:「我倒是要瞧瞧能坏到哪里去!」

    「完了,你爹确实死了。」

    「啊?」耶律宗真停止了念经:「姐夫,这也太坏了!」

    「还有好消息啊。」

    听到宋煊如此言语,耶律宗真眼前一亮:「你真的会起死回生之术?」

    「我不会。」宋煊又笑呵呵的道:「好消息是你爹耶律隆绪确实死了,只不过死了一部分,剩下的还都活着呢。」

    「啊?」

    耶律宗真彻底被宋煊给弄糊涂了。

    人还能死一部分吗?

    宋煊指了指耶律隆绪的脚:「你爹的脚要开始死了,但并不会涉及其余地方,这是个好消息。」

    「那可怎麽办啊?」

    「我有法子能让你爹先醒过来,但是如何治疗,我真不会。」

    宋煊眉头一挑,做突然恍然大悟状:「你爹是不是消渴症?」

    「对对对。」耶律宗真连连应声:「姐夫,你会治疗吗?」

    「这种不治之症,我会治疗个der啊!」

    「啊,这!」耶律宗真连经文都顾不得念了。

    宋煊眯着眼睛:「怪不得你爹想要全力挖掘龙骨,原来是这方面的原因,传闻龙骨是有治疗疑难杂症的功效,可我不知道怎麽用啊!」

    「那你还是先让我爹醒过来吧。」

    宋煊伸手道:「你带刀子了吗?」

    「没有。」耶律宗真惊恐的道:「难不成你真想要刺王杀驾?」

    「我知道一点能缓解消渴症的治标不治本的法子,不能长期使用。」

    「什麽法子?」

    宋煊左右观看,把自己头上的玉簪拿下来,头发顺势就散了:「我要给你爹放点血,你敢不敢按照我的法子治疗?」

    耶律宗真下意识的咽了口水:「姐夫,你还说自己不是刺王杀驾?」

    「什麽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道理,用我教给你?」

    「好,那要我做什麽?」

    「去把那个茶杯拿过来,免得血放多喽。」

    耶律宗真极为顺从的跑过去拿过茶杯。

    宋煊挑选耶律隆绪的手指肚子,也没客气,直接给他紮了个小洞,开始往外挤血。

    「额?」

    耶律隆绪被疼痛刺激的,微微张开眼睛。

    「醒了,姐夫,我父皇他当真醒了。」

    「别高兴的太早,这法子不能常用的。」

    宋煊坐在一旁,让他老实端着茶杯接着血。

    「宋小兄弟?」耶律隆绪看清了眼前的人:「你怎麽来了?」

    「我来救你。」

    宋煊擦了擦自己的玉簪子:「我要是不救你,你夫人都要宰了我,我差点死在这里。」

    耶律隆绪哑然失笑:「莫要逗朕笑了。」

    「父皇,是真的。」

    耶律宗真轻微咳嗽了一声:「事情有些复杂。」

    「怎麽个复杂了,在朕睡过去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还有,你们为什麽要刺伤朕?」

    「你不懂医学就闭嘴。」

    宋煊示意耶律宗真讲话:「这是你们契丹内部事,让你儿子跟你说。」

    大殿外。

    萧菩萨哥的手指都在止不住的结印。

    她才反应过来宋煊是要驱逐所有人,才好给陛下治病,避免有人暗中使坏。

    可是他有几成把握?

    萧匹敌已经让人把整座大殿团团围住,皇帝与皇太子的安危,全都在宋煊一个人身上。

    这已经是谋反的大罪了。

    萧耨斤倒是神色淡然,反正宋煊都不会治病救人,在里面也只能是拖时间。

    最好让自己这位好女婿能够同皇帝与皇太子同归於尽。

    这样才能一下子为她扫清所有障碍!

    自己的好女儿眼光还真是好啊!

    懂得为她娘解开心结。

    张俭瞧着韩涤鲁漫不经心的模样,只是挡在门前,谁都不让靠近。

    他就知道,这是宋煊联合皇太子与韩涤鲁做的一个局,现在已经清晰明了了。

    「宋状元怎麽能这样做事呢?」

    耶律狗儿眼里还是极为震惊:「他就不知道越这样越死的快吗?」

    「好了。」

    萧菩萨哥让众人都闭嘴,莫要靠近大殿:「等宋煊谈条件。」

    「皇後娘娘,我现在就把所有宋人都抓起来。」

    萧匹敌主动请缨道:「我就不相信宋煊他胆敢做这种事,我们也有人质在手。」

    「闭嘴。」

    萧菩萨哥眼里露出恼怒之色:「你真想开启宋辽战事,把所有大宋使者都杀掉?」

    「就是,莫要冲动。」

    萧耨斤脸上带着自信的笑:「万一我那个好女婿能够把陛下丢失的魂魄给跳回来呢?」

    萧菩萨哥瞥了萧耨斤一眼:「传我命令,今日发生的事一个都不许往外传,所有人都不得对宋人的使团有任何的攻击行为。」

    「谁若是胆敢违令,诛九族!」

    「喏。」

    尽管萧匹敌不情不愿,但他还是立即应下。

    「皇後娘娘,我还算是与宋煊有交情,莫不如让我进去谈判吧。」

    耶律狗儿主动请缨:「此事因我而起,也该由我结束。」

    「不必了。」

    萧菩萨哥恐怕宋煊的治疗被人打扰:「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现在宋煊已经答应了治疗陛下,皇太子也陪在一旁,还是有回旋的余地。」

    萧耨斤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并且给亲弟弟使眼神,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没让众人等太久,耶律岩母董得到了消息,连忙跑了过来。

    她不相信宋煊会做出刺王杀驾的事来。

    像他那麽聪慧的人,怎麽可能会让自己置身於这种危险当中呢!

    「皇後娘娘,放我进去,我去跟他谈判。」

    「不必了。」

    萧菩萨哥直接拒绝:「我们现在处於被动,都等着宋煊提出条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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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後娘娘,宋煊他绝不会做出刺王杀驾的事,定然有隐情。」

    「闭嘴。」

    萧菩萨哥毫不客气的道:「方才的事大家有目共睹,你一个没到场的人,怎麽能那麽笃定呢?」

    「我。」

    「好了。」

    萧耨斤拉过女儿的手臂:「你且给我老实待着,别坏了事,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控。」

    耶律岩母董十分怀疑是不是母亲在背後鼓动了一些事,把宋煊给利用了。

    就在这个时候,耶律宗真拉开了大门。

    众人一惊,没想到宋煊会放了他。

    或者是他杀了宋煊?

    「皇太子。」

    「皇太子,如何?」

    韩涤鲁第一个询问。

    耶律宗真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他开口道:「父皇已经被我姐夫用跳大神的法子给救过来了,现在父皇十分清醒,所有人都散了,就在外面等待召见。」

    「啊?」

    萧耨斤惊叫一声,宋煊跳大神怎麽也那麽厉害?

    「好好好。」

    萧菩萨哥脸上带着喜悦之色:「只要陛下醒过来了那就好。」

    张俭发皱的皮肤并没有做太多的表情,他只是锤了锤腰。

    方才的死局,唯有宋煊把陛下给救治过来,他才能从中破局。

    皇太子他如此淡定,想必他们来的路上都已经想出来了解决办法。

    方才那麽卖力的表演,目的何在啊?

    萧匹敌愤怒的神色一闪而空,他着实没想到宋煊竟然真的会跳大神救人!

    这算怎麽回事?

    耶律岩母董虽然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是她觉得这里面有诈,不知道宋煊与她弟弟合起夥来做什麽?

    「陛下安好?」

    「回母後的话,父皇他好的很,一会就先召见你。」

    耶律宗真大声吩咐着让人都给他们拿座坐着,等待传唤。

    萧耨斤的眼想要透过自己的儿子,看透大殿里的人。

    宋煊他怎麽真能救了皇帝,没有按照自己所想的进行下去呢?

    方才还以为是一个好汉子,好女婿!

    现在:呸,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萧耨斤眼里的怒火都要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烧死了,怎麽就勾搭了一个这麽技能多的玩意。

    他连跳大神都会,关键还管用,上哪说理去?

    宋煊重新紮好自己的头发:「耶律老兄弟,你们家里还挺复杂的,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我一个外人过度掺和不太好的。」

    「哈哈哈,咱们都是一家人。」

    耶律隆绪脸上带着笑:「好女婿,你该管朕叫父皇的。」

    「可别,千万别。」

    宋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说那话就太见外了,咱们兄弟之情,你偏偏这样玩伦理梗,等你死後,我可不会照顾你的妻儿老小啊。」

    「咱们俩的交情可没到托妻献子的那种程度。」

    「哈哈哈。」耶律隆绪脸上带着笑:「今日多亏了你,让朕能够醒过来,你想要什麽,尽管开口就是。」

    「我在大宋东京城那是横着走的,在你们契丹受到威胁了还没太多的反制手段,这里不适合我。」

    宋煊站起身来,溜达道:「等你这个庆典仪式举办完了,我就要返回大宋,要不然你们这里的冬日能冻死人。

    「」

    「朕的皇後只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你不要怪她,朕可以代替她向你道歉。」

    宋煊止住脚步,嗤笑一声:「我没想到你一个皇帝还玩上纯爱了。」

    「好女婿,什麽是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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