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就是契丹人养的一条狗(月末求下双倍月票) (第1/3页)
「哈哈哈。」
面对韩亿的质问,张俭只是笑了几声道:「此事我也是听陛下所言,若是有什麽疑问之处,韩正使可以问一问宋副使,他知道的比老夫要清楚。」
「两国交流,最怕有误会发生而不解开,张老相公以後还是勿要说些没谱的事情了。」
韩亿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我若是叫宋副使起来,该打张老相公的脸了。」
「好好好。」
张俭也不做辩解。
他知道韩亿真的当众质问宋煊。
宋煊也不会承认的。
最後还显得契丹大长公主的热脸贴了他们的冷屁股,不划算的。
倒是会助长宋人在诸多使者面前的嚣张气焰。
毕竟他宋十二都把契丹的公主给拖上床了。
其余各方使者只能留下羡慕之色。
特别是有些势力,还盼望着能迎娶契丹公主保持良好的关系。
张俭是认为反正一会也用不着自己出手。
该有人会在诸多使者面前,压制宋人。
重新确立大辽的霸主地位的。
张俭与韩亿礼节性的喝了一口之後,他还同宋煊等三位副使碰杯。
等他走後,不等韩亿坐下,便有契丹重臣迷离己起身接着来敬酒,无论是言谈还是劝酒的话,都十分的尊重。
韩亿明白契丹人这是准备要灌他们几个了。
待到迷离己回去的时候,韩亿转头叮嘱道:「一会都少喝点,契丹人想要把我们都灌倒,酒後做出失态之举来。」
宋煊颔首当即坐下:「哎呀,我实在是不擅长喝酒,先晕了。」
刘从德见宋煊如此模样,嘴角疯狂上扬:「俺也一样。」
王冲看着他们二人坐下,又瞥了一眼姐夫。
韩亿也是笑笑,对着王冲叮嘱道:「你要不要?」
「姐夫,我扛得住。」
王冲哼笑一声,他在东京城可没少喝酒。
「依我之言,便让王副使去主动敬那个张老相公,打不过壮年的,还打不过他一个老头子吗?」
「妙啊。」
刘从德赞叹了一声:「十二哥儿,不愧是你。」
王冲低头看宋煊:「宋状元,我一向敬重你,你怎麽能出这种馊主意呢?」
听到这话,宋煊头有些歪,他王冲也配说这话?
「他们契丹人轮流灌你姐夫的馊主意,便是对面那个老头子想出来的。」
宋煊举着酒杯示意道:「难道你就不想去报仇吗?」
「可是,他一个年老体体衰,我去与他饮酒,岂不是胜之不武?」
宋煊轻笑一声:「像这种糟老头子最爱出馊主意害你了,你却还要顾及他年老体衰。」
「王副使,等咱们回大宋後,你不要停在东京城,直接买船票去洛阳龙门西山奉先寺那里,让那尊卢舍那大佛站起来,你去坐在那里吧。」
「啊?」
王冲面露不解之意:「宋状元,我怎麽能坐在那里?」
连韩亿都没有听懂宋煊的话,他知道卢舍那大佛是按照武则天形象塑造的。
大宋是有专门负责建筑保护和修缮的八作司,龙门石窟多有宋代题记。
关键让卢舍那大佛站起来这件事,都不现实。
可是,这之间有什麽联系呢?
「是啊。」刘从德也不理解:「十二哥儿,这话是什麽意思?」
「还什麽意思?」宋煊哼了一声:「人家都要明摆着给你下套害你了,你还要喜欢扮演一副悲天悯人,处事公道的角色。」
「依我看,你不如直接去取代卢舍那大佛的位置好了,那里的座位更适合你。」
「哈哈哈,我懂了。」
刘从德拍着自己的大腿狂笑,他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说辞。
果然还得是读书人。
骂人都如此的让人意想不到。
韩亿也有些忍俊不禁,王冲攥了攥拳头,嘴上诚实的道:「我懂了,那我这就去。」
「嗯,你吧。」
韩亿也觉得没什麽问题。
王冲瞧着对面的糟老头子张俭,就是你给我姐夫下套是吧?
宋煊说的对,反正自己不理会旁人,专揍老头子就成了。
他那麽大岁数,酒量能好到哪里去?
「十二哥儿这叫擒贼先擒王。」
王冲给自己打气之後,便直接面带笑意走了过去。
刘从德瞧着王冲欺辱老弱去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担任使臣以来,还是有些要脸的。
如此不要面皮的事,自己怎麽就没做出来呢?
他们这些读书人,心眼子太多了!
事情确实如王冲所想的那样,张俭本来是礼节性的满饮一杯,结果王冲根本就不走了,开始吹捧张俭起来。
张俭眉头一皱,了然於胸。
原来是宋人开始出招专门对付自己这个老头子来了。
倒是好歹毒的算计!
在这件事上,属实是大哥别笑二哥。
张俭发现有些酒只有韩亿会礼节性的抿一小口,而宋煊与那刘从德根本就不碰酒杯。
待到杨佶回来与张俭小声说着宋煊那两个副使在一旁装作不胜酒力,就晕晕乎乎的直接装醉。
此番举动着实是把张俭给气到了。
本来他认为年轻人嘛,年轻气盛才是正常的。
可宋煊竟然直接装死狗,不接茬。
你还没法子,强硬逼迫他们喝。
张俭还要分心对付王冲这个不讲武德的年轻人。
不光是他,张俭发现宋人都很不讲武德。
果然这群大宋士大夫从骨子里都看不上武人才会这样。
达骨脸色阴沉的回来。
因为他发现那宋煊根本就不给他面子。
什麽敬酒,就算自己把杯中酒喝光了,那宋煊也是一副醉了喝不下的模样。
主要是宋煊与大长公主的事,他们这群人可都是知晓的。
再加上连皇帝与皇太子都嘴上说过,他们就更不敢得罪宋煊,毕竟现任皇帝和下一任皇帝的面子都是要看的。
他们无法揣摩皇帝到底是怎麽想的。
计划是难为的宋使,但又要尽量排除那宋煊,剩下的人也不接招。
如此一来,达骨想要与张俭说话,发现张俭还被宋人拉着喝酒,一时间也不明白怎麽会安排到这样的。
耶律隆绪坐在黄金宝座上,下面的情况尽收眼底,他也是目睹了全过程。
毕竟离的还是十分近,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的计划,还能不能成?
萧菩萨哥拉了一下皇帝,用袖子挡住嘴上的动作:「陛下,不必忧愁,相比左丞相定然能够从那人突破。」
耶律隆绪端起酒杯瞥了一眼同张俭言笑晏晏的宋使王冲,深以为然的点头。
「还是皇後细心,朕还有些忧愁来着。」
耶律隆绪说完之後,哈哈大笑几声。
就在他大笑的时候,西夏党项人的使者卫慕山喜端着酒杯走上前,想要给耶律隆绪祝贺。
待到二人饮酒过後,卫慕山喜却不离开。
耶律隆绪眉色不变,他早就知道党项人有事,但是一直都没有时间召见。
他倒是想要听听这个卫慕山喜所说的事情,是不是跟宋煊预测的一样。
「你还有何事?」
「陛下。」
卫慕山喜脸上露出谄媚的笑意:「小臣还有一事请求,还望陛下能够答应。」
「你且说来听一听。」耶律隆绪放下手中的金杯:「朕可不想什麽过分的事都答应。」
「喜事,乃是大喜事。」
卫慕山喜便把事情都来龙去脉都给说清楚,主要求娶亲之事。
耶律隆绪其实都没听卫慕山喜的这套词,他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宋煊。
果然被他给猜对了。
看样子那李德明想要称帝的心都压抑不住了,迫切的想要与大契丹联姻,好专心对付宋朝。
耶律隆绪其实也是被宋煊给刺激到了。
党项人本来是他们契丹人养的一条狗,结果现在变成了猛虎。
以前耶律隆绪还没有过多的感觉,直到上次打猎亲临险境,差点被猛虎反杀,他才有了更加确切的感受。
党项人便是那头猛虎。
想要遏制他,光靠着自己不行,也要把宋人给拉下场才行。
宋煊见党项人上前说话,估摸就是想要趁着祭天大典高兴的时候,跟耶律隆绪请求联姻。
他也不知道耶律隆绪到底是怎麽想的?
不光是宋煊在关注,连带着几个党项人也是伸长脖子想要听一听。
奈何他们距离的太远,只能看着耶律隆绪脸上的神色。
耶律隆绪嘴角挂着笑:「可是朕听闻你们那个叫李元昊的世子已经娶了你们卫慕一族的女儿。」
「难不成你们卫慕家族要主动断姻,迎娶我大契丹公主?」
「还是觉得朕的女儿能够给人当妾室?」
「这?」
卫慕山喜脸上带着尴尬之色,他当然不敢说宋煊与大长公主的事用来举例。
反正他们先帝迎娶的契丹公主,那也不是真正的皇帝公主啊,只是被赐号义成公主下嫁的。
现在西夏打的也是这个主意。
更何况卫慕山喜是知道此番联姻就是为了称帝做准备的,若是废弃了自己的女儿,那皇後还能是卫慕家族的吗?
於是卫慕山喜只能壮着胆子道:「陛下,主要是想要效仿我大夏先大王之举,请求联姻,小国不敢祈求能迎娶大契丹真正的公主。」
李继迁迎娶契丹的义成公主,那也是在耶律隆绪时期发生的事,他当然有印象。
「你退下吧。」
耶律隆绪不想过多的说这件事。
卫慕山喜擡头见皇帝没有立即答应,只能告退,不敢再多说什麽。
只不过他回过头愁眉苦脸的样子,正好被关注的人看见了。
宋煊瞥了一眼耶律隆绪,难不成他想通了?
野利遇乞也是长叹一口气。
他明白这趟差事算是彻底搞砸了。
至於回国之後怎麽交差,到时候再说。
天知道为什麽契丹皇帝他不会同意这种事,难道还是记恨於上次大王打败他五十万人马的旧恨吗?
若是被宋人抓住机会,双方集体出动对付大夏,称帝之事怕是要延後了。
党项人的使者主动去敬酒了,回鹘、吐蕃等人使者也有模有样的依此前去祝福。
只不过大食国的使者在敬酒之後,又主动去接触宋人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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