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延琳他疯了,要搞新大辽? (第1/3页)
女真人哪有什麽货币啊。
他们大多都是以物易物,只有一些头领才能拥有金银之类的。
连契丹人都要用宋钱,还要靠着走私才能维持,流落到契丹普通百姓手中的宋钱,那是真的不够用。
面对宋煊说的没钱,完颜石鲁只是说了一下他们也会以物易物,绝对不会让宋人吃亏的。
要不然他们女真人的货物,也会被契丹人给低价收购走,然後运输到宋人设立的榷场当中去赚大钱。
他们这些人都没得机会,现在能越过契丹人,直接从宋人手里以物易物,没有中间商对於双方而言都是获利极大的。
「人什麽时候送来?」
完颜石鲁指了指城墙上看热闹的契丹人:「为了让你摆脱嫌疑,咱们最好做戏做全套,你去城内搞一箱子金子出来,我再把伤兵以及屍体都还给你。」
「对了,你最好给他们火化了,放这麽日子也是有味道了。」
听到完颜石鲁的提醒,宋煊让王保把长枪给自己,去节度使府衙内拎一箱金子回来。
宋煊叫过王羽丰:「还剩下几个活着的兄弟?」
「十一个。」王羽丰摇摇头:「好些个都伤重死了,他们的巫医并不是那麽的管用。」
「好。」
宋煊点点头:「你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配合过来交接。」
「嗯。」王羽丰并不觉得还有什麽危险。
倒是宋煊瞥了完颜石鲁一眼:「你倒是不怕我反悔?」
「哈哈哈。」
完颜石鲁放声大笑:「谁不知道宋状元的承诺是最作数的?」
虽然他说的一些敞亮话,但在宋煊看来,他就是有求於大宋,才会展现出诚意,保持低姿态。
若是他们真的鲸吞了契丹,实力暴涨。
那女真人面对宋人的时候绝对不会是这副臣服的嘴脸了。
这些少数民族最懂得什麽叫做强者为王,要不然在这种残酷的环境下,他们也不会存活下来的。
宋煊只是点点头,并没有接茬。
他知道目前双方是合作关系,也需要女真人继续在辽东搞事。
「宋状元,我再告诉你一件事,阿古迪已经带着兵马走了,同大延琳会合在一起,围攻蒲河对岸的契丹人。」
「你最好不要返回战场,而是在渖州待着,否则下一次发起总攻,就凭藉您手中的这点人马,还是要吃亏的。」
完颜石鲁虽然看见了宋煊在战场上的凶狠。
可一个小小的将领在庞大的战场上几乎无法发挥太大的力量。
等忠心护主的宋人士卒全都战死後,那宋煊也就该到了阵亡的局面了。
强如项羽在汉军的围困当中,手下那些「赵云、马超」也都阵亡了。
「看样子你们的试探结束了,总归要大干一场了。」
「哈哈哈。」
完颜石鲁没瞧见宋煊面色变化,又主动加码道:「高丽人也在边境反了,所以宋状元可以放心大胆的安排人走海运。」
「嗯。」
宋煊听出来他们早就与高丽人勾结在一起的意思,故而指了指王羽丰道:「後期做买卖你们之间交接,我们只管把货物送到高丽,至於你们怎麽越过契丹人的封锁拿到货物,就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
「那是自然。」
完颜石鲁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又展现出极大的笑意,说什麽有机会定要去东京城拜访大宋皇帝之类的奉承话。
城墙上的萧惠看着宋煊与女真人聊的挺久,还命人回来。
他们之间必然有勾结。
「皇太子,这是第一次与宋状元交谈的那个女真人吗?」
「不是。」
「臣以为兴许他们之间有什麽谋划,否则为什麽不允许我们参加?」
萧惠尽量让自己的话说的委婉一点。
「你去参加?」
耶律宗真瞥了萧惠一眼:「现在宋人的旗帜还插在上面,我姐夫他两度冲破军阵,打的女真人不敢追击。」
「在你们没来之前,又两次击退女真人的进攻,你们及时支援是压倒女真人的最後一根稻草,不要总是把功劳都揽在你们身上。」
听着皇太子的训斥,萧惠连忙称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耶律宗真总算是明白宋煊为什麽要提醒自己不要喜新厌旧了,他们这些部下,可太会争功了。
要是没有这一出,耶律宗真还无法理解下面的人为了争功,找着机会互相低毁对方呢。
不过这也更让他理解了他爹说过的话,那就是不要让手下的人都一条心,这样才能更有利於自己的统治。
王保去而复返,拿着一箱金子离开,又带着一群人出来等待。
那女真人打开看了一眼,应该是金子。
耶律宗真不明白他们之间达成了什麽交易。
让宋煊答应反过来给他们钱的?
他们契丹人从来都是让女真人上供的。
敢不顺从就把他们的部落给抢喽。
不过也没让耶律宗真等太久,女真人搭着不少木板出来。
宋煊下了马先是看了这些活着的十一个人,给他们把脉的同时说了几句话,让自己人把他们都给擡进去。
等这些死屍,宋煊也看着面容对着花名册勾了一下,确信完颜石鲁没有落下一个。
他道谢时,让完颜石鲁连连摆手。
待到完颜石鲁见宋煊亲自擡着一个部下的木板返回城内後,他万分不解。
人死了就死了,他们汉人如此在乎做什麽?
而且以宋煊那种身份,为什麽要给他部下擡屍体呢?
功利的来说,死人有些时候比活人还管用。
死人是没法感受到活人的关照的,但是活人却能感受到被关照,他们能自我代替进去。
宋煊在东京城就是有名的护犊子官员形象。
这些禁军士卒跟着宋煊出使,一路上吃吃喝喝玩玩练练。
那简直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现在他们的袍泽死了,宋煊从女真人手里花钱把活人和死人都赎回来的举动,更是让许多禁军士卒看在眼里,感动在心中。
耶律宗真与萧惠二人站在城墙上都不知道说些什麽。
不仅是他们俩,连那些站岗的契丹人也都被宋人的操作给搞得不知所措。
原来战死之後,宋人的待遇竟然会如此之好?
他们在契丹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
「你还活着!」
刘从德激动的上来不断的拍打着王羽丰的後背,眼里有泪花闪过。
「姐夫,姐夫。」
「别拍了,在拍我就真的痛死了。」
刘从德喜极而泣,他对於自己的跟班还是有感情的。
尤其是二人之间还有更加紧密的亲戚关系。
等进了节度使等府衙後,宋煊再次给众人换药,又差人熬药。
待到处理完了活人後,宋煊才又找来笔墨,一个一个的给战死的士卒画像。
现在人少,他能画的过来。
待到画完一个後,宋煊又在纸上写着姓名籍贯之类的。
「刘虞侯,你带着兄弟们把战死的屍体给烧成灰,装进坛子里带回去,长途跋涉的等回了东京城都要臭了。」
「喏。」
刘平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连忙招呼这种事。
耶律宗真看着宋煊的画出来的画像,又瞥了一眼有些发白的屍体脸色,他捂住自己的口鼻:「姐夫,何必受这份罪呢?」
「人死了,总归是要有个交代的,他们又不是没有家。」
宋煊沾了沾墨:「他们总归是为我死的。」
耶律宗真语塞,他不敢辩驳,只能询问:「姐夫,可是会有什麽赏赐下发?」
「用不着你担忧,节度使的府库我还带走一些钱财的赏给他们家人的。」
宋煊停住笔,看了一眼死去的士卒的面容:「对了,皮卡丘,三千匹战马你可以提前付给我了。」
「啊?」
耶律宗真再次语塞:「其实赌约还没有结束呢。」
「结束了,按照你们契丹人面临的局面,拖到围攻东京城,三个月内也无法攻克的。」
宋煊细细的在纸上落笔:「你不要觉得不可能,就光是在外面拉扯这段时间,渤海人的战斗力也会提上来的。」
「可是。」耶律宗真还是觉得不可能:「我父皇已经带着援军来了。」
「援军来了又怎麽样?」
宋煊头也没擡:「你们没有以猛虎之势横压叛军,那麽西北的党项人定然会趁机寇边,逼迫你们契丹同意他们迎娶契丹公主的。」
「到时候东边的战局没有解决,西边又出现新的战局,你爹定然会防止两线作战,只能同意党项人的条件。」
「不能吧。」
耶律宗真认为他爹一直都是强硬派,恰巧自己也是。
党项人趁火打劫,就同意他们的要求。
那岂不是大契丹更没有宗主国的威严了?
用不着大宋小觑他们,就算是周遭异族也能清楚的看见契丹的军事实力在不断的下降。
「皮卡丘,你身在局内自然看不清这里面的局势,可我一直都是在局势外观察,就洞察力这方面,你觉得我很差吗?」
「当然不差!」
耶律宗真也顾不得屍臭,坐在一旁:「这麽说你不看好我大契丹短时间内平息叛乱?」
「当然。」宋煊用毛笔继续作画:「主要是分为三波人,高丽人好对付一些,他们跑回高丽境内,你们定然是先清除内部的叛乱再清除外部的。」
「故而你们对高丽士卒毫无办法,只需要高丽王送来一封管教不严的信,你们就只能捏着鼻子下了这个台阶。」
「再对付人数众多的女真人,他们也跑回白山黑水当中躲起来。」
「虽然初期会困难一点,但自给自足还是有办法的,况且山林作战,你们契丹士卒兵力再多,也失去了地利,自然会受到大量损失。」
「至於渤海人,他们龟缩进东京城,你们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在外围攻,只要熬过冬日,城外的人先遭不住了。」
「你觉得三个月擒获大延琳,还是否有希望?」
自古以来治安战就会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远不如挑选战场决战来的代价小。
就化整为零这种操作,尤其是在辽东这种地界。
到了冬日追击的契丹人都得歇菜躲避严寒,更不用说杀死成建制的女真人了O
宋煊的话,让耶律宗真陷入了自我怀疑,他认为局面已经好转起来了。
虽然战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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