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延琳他疯了,要搞新大辽? (第3/3页)
取能够火烧契丹人的粮草。
为了引诱他们出战,阿古只率领队伍後撤了一段距离,准备吸引契丹人过河与他们决战。
契丹人生活做饭的柴火已经不多了。
他们被困在这片区域有些时日了。
耶律隆绪在确认几子无恙後,就开始不断的筹谋反击。
拖延了一阵,他相信女真人的粮草也不够用的。
如今被动防守的局面,就是要打破。
於是双方不断的试探,想要引诱对方上当。
渖州城内,虽然佛寺佛塔还没有建造完成,但至少是有契丹和尚的。
宋煊请他们来为战死的士卒开了一场法事,钱都是从节度使的府衙里拿的。
一方面是大家都有这种需求,另一方面宋煊也是在间接拔高契丹士卒的思维O
让他们瞧瞧大宋士卒死了,是如何被安置的。
再让他们回想一下昔日的袍泽战死,契丹朝廷是如何安置他们的。
凡事就怕对比。
宋煊一直都在等待消息。
结果等来的是燕王萧孝穆战败的消息,他们的粮草被渤海人烧毁之後,撤回对岸,遇到了潮海人设置的洪水。
如此一来,便有许多士卒被冲进河水当中,又被逼降了一部分士卒。
好消息是耶律隆绪他配合援军真的打了女真人迎头一棒,让他们四散逃亡。
不光如此,还有一则好消息。
那就是高丽人的战斗力实在是不够强,他们偷袭攻打保州不克,得到女真人战败的消息灰溜溜的跑回高丽去了。
现在契丹人与渤海人隔河相望,大延琳特意说了要建造一个新大辽的豪言壮语,欢迎有志之士加入。
当然了,他最後还不忘鼓动宋辽双方之间的关系。
他能击败契丹人胜利的原因,都推到了宋煊的头上。
全都是宋煊在出谋划策之类的话。
要不然绝不会如此顺利。
耶律岩母董说完之後,宋煊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从宋煊怀中坐起来:「你笑什麽?」
「我觉得大延琳费尽心机编故事,都不讲逻辑,为了拉我大宋下水帮忙,竟然把功劳都推到我的头上来了。」
宋煊依旧是搂着耶律岩母董:「大延琳果然疯了,他一个渤海人竟然想要搞新大辽,他都忘本了。」
「父皇也觉得他是在胡说八道。」
耶律岩母董又靠在宋煊的肩膀上:「那大延琳再没有叛乱之前,就是路边的一条狗,他连中京城都没有来过,如何能与你接触?」
「况且战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你远在渖州,怎麽可能会遥控指挥渤海人如何针对我大契丹的军队呢?」
「不光是父皇这样想,许多文臣武将都是这样想的,他们认为大延琳为了诬陷脑子坏掉了。」
宋煊拍着耶律岩母董的肩膀,他知道是大力秋反应过来了,才有这麽一出。
现在渤海叛军明面上推出来的是以前的一个无名小卒大延琳,可他背後支撑的怕不是渤海王室子弟。
那大力秋并没有被圈禁,而是一直都在出谋划策,契丹人是不知道这一点的。
宋煊哼笑一声,果然没有人永远是傻子。
许多人只要随着时间的推移,自然会想明白许多以前都不明白的事。
「这活要是我来干,绝对不会干的这麽糙。」
听到宋煊如此吹捧他自己,耶律岩母董转头看向他:「你倒是会夸自己。」
「当然了,我是谁呀?」
「当然是鼎鼎大名的宋温暖啊!」
宋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哈哈哈,我顶顶的实力你是清楚的。」
耶律岩母董喜欢的就是宋煊身上这份无与伦比的自信,她脸上带着笑,再次扑倒了宋煊。
其实这个消息不光是宋煊知道了,耶律宗真也知道了。
但是他知道现在宋煊跟自己姐姐在办事,也不好多打扰。
耶律宗真倒是认为宋煊还是挺自律的一个人,他知道知州武问等人悄悄给宋煊送过侍女。
他收下後就赏赐给了他的部下,当真是没有搞七搞八的。
耶律宗真对於大延琳主动传播的谣言,下意识是不相信的。
但是潜意识又觉得那些叛军能够战胜契丹士卒,定然是背後有高人指点。
这个人选除了宋煊之外,绝对没有其余人能出谋划策了。
再加上女真人怎麽就那麽轻易的同宋煊做买卖?
有些事是空穴来风,但有些事是有蛛丝马迹可以寻找的。
那第一次在城外喊话的人,耶律宗真总觉得在宋煊身边出现过。
他总是去宋人的馆驿当中打麻将,也见过一些人。
可现在有人死了,还有人失踪,让耶律宗真排查都没法子排查。
待到宋煊二人躺在床榻上放松的时候,耶律岩母董靠在宋煊的胸口:「十二郎,你什麽时候回大宋?」
「怎麽,你爹还想要继续扣下我们使团吗?」
耶律岩母董的手指在宋煊胸口转圈:「皇後让我来问你的,你愿不愿意留在契丹与我成亲,今後什麽待遇都会有的。」
「不愿意。」
耶律岩母董没想到宋煊会回答的如此乾脆,她撑起身子:「你就这麽想离开?」
「嗯,我要早点离开契丹,避免陷入你们皇室的内部纷争,荣华富贵没有了,反倒是丢了性命,得不偿失。」
宋煊伸手把玩着击球。
耶律岩母董脸色有些奇怪:「你为什麽觉得我大契丹皇室内部会发生纷争害你丢掉性命?」
「你觉得你亲生母亲是一个省油的灯吗?」
「她?不是!」
耶律岩母董回想母亲的种种行为,她神色颇为落寞:「她一直都想要当大契丹的皇後。」
「你我也算是夫妻一场,你愿意跟我回大宋吗?」
宋煊停止了击球,极为认真的询问。
「我跟你回大宋?」
耶律岩母堇又重新躺下,一只手搂着宋煊,大腿也搭在他的身上。
「对啊,反正你留在契丹也就是一个联姻工具,不如跟我回去享福。」
宋煊顺势搂着她:「东京城可要比你们契丹四个京城加在一起还要好玩。
「我,我。」
「你竟然迟疑了。」
「我没有!」
耶律岩母董又死死的抱着宋煊:「我只是有些担忧我一个契丹人去了你们那里,会被你的两个夫人欺负。」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她们才不会欺辱你一个蛮夷女子呢,那没面子的。」
听到宋煊的话,耶律岩母董当即咬了宋煊肩膀一口:「你竟然说我是蛮夷女子!」
「当然了,你若是在契丹那就一直是蛮夷女子,可是到了我大宋,那就是华夏女子。」
宋煊脸上带着笑:「正如孔夫子以及韩愈所说的那样,蛮夷入华夏则华夏之,华夏入蛮夷则蛮夷之。」
「那些汉臣到了契丹便是披发左衽,他们许多事的逻辑都跟我们不同了,这就是明证,你是接触过的。」
耶律岩母董就是喜欢宋煊这种张嘴就有学问的模样。
再加上他身强力壮的,她光是耳朵里听着宋煊说这些话就觉得身心十分的舒服。
等到在浴桶当中洗漱,耶律岩母董才小声询问:「你真觉得我母亲她会暗中搞事?」
「我说了你能保证不往外说吗?」
「连我弟弟也不能说吗?」
「等我们离开大宋,我会给他写一封信的,他若是相信那就行,若是不相信把信件烧了就成。」
宋煊用手给她肩上泼水:「你弟弟如今年岁不大,虽然锻链的比一般人成熟,可许多事在他这个年纪也无法理清楚的。」
「那我都听你的。」
耶律岩母董也不愿意留在契丹成为一个联姻工具,主要是想要逃离她的亲生母亲萧耨斤。
「整个辽东掀起如此大的反叛,与你母亲的关系很大。」
听到宋煊的这个暴论,耶律岩母董的嘴下意识的张大。
怎麽可能呢?
「十二郎,你莫要说笑,我母亲她远在中京城,怎麽可能?」
「她靠着你亲舅舅萧孝先做事啊。」
耶律岩母董不言语,眼里依旧是不相信。
「我舅舅他一直都在坚持完成我父皇的命令,怎麽可能。」
「你没当过官,不明白其中道理。」
宋煊伸出手尽量让她能懂的话语:「你舅舅执行你爹一百的命令,那叫忠诚,可是执行力度超过二百的命令,那就是使坏了。」
「这是一种伪装的政治陷害以及道德背叛,它以忠诚为名,行动却违背初衷,甚至反过来破坏发出命令者的根本利益!」
「这在官场上是一种常见的手段,就算问责,他也会说自己只是在执行命令,不过是执行的更加彻底一样。」
「在旁人看来萧孝先如此执行命令是在讨好你爹的关心,可背地里的谋划,就是想要破坏寻找龙骨的差事。」
耶律岩母堇握住宋煊的手,轻微点头:「可是他为什麽要这麽做?」
「你爹的病症需要龙骨来当药引子进行医治,你亲生母亲她想要当皇後,甚至认为皇後的位置本来就是她的,可被萧菩萨哥那个贱女人给给夺走了。」
「当你爹活着的时候,你娘无论怎麽往她身上泼脏水都无法撼动她的位置。」
「那就只剩下让你爹死,你娘趁机夺权,成为皇太後,就能名正言顺的弄死皇後萧菩萨哥为自己出一口这麽多年的恶气了!」
「所以你娘绝不希望有人能在辽东寻到龙骨,只要辽东变得动荡起来,那无论如何都没有人会去寻找龙骨。」
「就算扑灭了渤海人的叛乱,可有了这个前车之监,那些臣子也会劝一劝,甚至也不会再过多逼迫人来挖掘龙骨。」
「只要拖上三五年,你爹的病情无力回天之後,那就是你母亲得手之日。」
耶律岩母董目瞪口呆,她知道她亲生母亲一直都在暗中筹划许多事。
可没想到竟然是想要让她爹早亡,达到自己的目的。
一时间靠在桶壁上,不知道要说些什麽。
那大延琳故意放出风声诬陷宋煊,其实背地里早就跟自己的母亲勾结在一起了?
耶律岩母董现在内心就是充斥着这一条想法。
怪不得大延琳叛乱就叛乱,还要搞什麽兴辽的国号。
原来他是「奉旨叛乱」!
本质上就是配合自己的母亲,设计拖死自己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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