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张灵甫孤注一掷 (第2/3页)
壕边缘,嘴里叼着一根枯草茎,眼睛眯缝着,手指在泥地上一下下地叩着。
他们俩心里都有杆秤,坦克和装甲车那可是从后方千里迢迢拉过来的宝贝疙瘩,每一辆都金贵得像眼珠子。
拿那些铁家伙去跟张灵甫的M4集群硬碰硬?那不是英勇,是败家。
这种仗,得用脑子打,用命磨,就是不能用铁换铁。
于是,等到张灵甫的装甲先锋嗷嗷叫着冲进三百米线时,迎面等着的压根儿不是什么解放军的坦克反击。
首先炸响的,是密布在阵地前沿的苏制反坦克地雷。
那种TM-46型反坦克地雷装药足有五公斤多,触发压力将近三百公斤。
谢尔曼的履带一碾上去,“轰”地一声闷响,半边车身都被掀得一歪。
负重轮连着履带板崩飞老高,砸在后面的装甲车上哐当作响。
紧接着,隐蔽在散兵坑和碎石堆里的三十七毫米M3反坦克炮开火了。
那种炮身短小、炮口初速每秒八百多米的直射火炮,在两百米距离上能轻松咬穿谢尔曼坦克的侧面装甲。
炮弹带着尖啸撞上去,爆出一团刺眼的铁锈色火花。
五十毫米的Pak38型反坦克炮则专挑M3半履带车的正面打。
这些反坦克火炮,是苏联人从德国人那里缴获来的,放在仓库里面也是吃灰,便转卖给了林平安的辽东野战军。
钨芯穿甲弹穿透那层薄得可怜的钢板,就跟热刀子捅牛皮纸似的。
车体内的弹药被引爆时,腾起的黑烟里还裹着橙红色的火团,烧得铁皮都变了形。
更有那些七十五毫米口径的野炮和山炮,炮手们把炮口放平了。
装填手光着膀子,满头大汗地塞进高爆榴弹,一拉火绳,炮膛里吐出一团白烟。
弹丸拖着哨音飞出去,砸在坦克集群里,虽说不一定能打穿装甲,但震得车里的人头晕眼花,车外的步兵更是成片地扑倒。
整个前沿阵地,简直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搅成了一锅沸腾的铁粥。
炮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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