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雪落邓家-上 (第2/3页)
神、所有上位邪神,一个不留!”
“那条时间线里的武神殿,撑起了整个人族联邦的脊梁!虎子说,那条线里的我们,杀到异域尸骨如山,杀到侍神连逃都逃不出去!”
他顿了顿,指尖敲在图纸边缘:
“那是我们迟早要走到的一步。但虎子带回了一条关键战术警告.....与邪神正面开战,第一优先级,击杀逆命邪神!祂的逆变之门,能在须臾之间将百万邪兵投送任意战场。逆命不死,我们的仗永远打不完!“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所有人:
“所以接下来,我们的刀,第一个落在逆命头上”
“大弓带回来的万神殿情报已证实虎子的话.....九大邪神虽缩回西域舔伤,逆命权柄依旧覆盖整个异域。”
“祂不死,秦怀化随时能把异族兵力像倒水一样灌进任何战区!“
谭行顿了顿,把目光落在辛羿身上:
“你带回的坐标与内部结构图,是联邦目前唯一一份直接目击记录。等你伤好些,我要你完整整理出来.....
我要武神殿每个队长级的战斗员,闭眼都能画出万神殿每一根柱子的位置!“
辛羿撑着门槛缓缓站直,胸口绷带上又渗出一线暗红,但声音不虚半分:
“两天。虽然我自爆法相,但武骨未损,两天足够我重聚射日法相!“
谭行点头,收回目光,重新按在图纸上,手指划过七个红圈节点:
“七天。七天之内,漆黑之地武神殿主体必须封顶,灵能基座阵列必须铺设完成,轮回茧第一批接入端口试运行。七天之后,黄金一代全员进入备战序列,武神殿正式运行!“
他压低嗓音:
“虎子说我们赢了,但那是在未来。现在.....邓威走了,西部长城三万万里焦土上的血还没干!
我们不能等未来自己走过来!
朱麟大哥说让我们徐徐图之,但秦怀化不会原地等死,九大邪神缩回去舔伤,等缓过气,必然再掀大战!“
他目光一凛:
“所以武神殿不能慢。七天,我只给七天.....我们要做到极致,比那条时间线的我们还要快!七天之后,人员、资源、设备、轮回茧,全部到位!“
他放下图纸,声音骤然拔高:
“这七天,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沟通、调度、调配资源、拉通灵能管线、把武神殿地基下三层符文阵列刻完.....谁他妈拖后腿,我亲自找他谈心!“
语气很平,但末尾那半句落地时,所有人听出了底下压着的东西.....是杀意。
苏轮第一个开口,调子里烧着火:
“七天就七天,老子七天不睡也给你把灵能基座阵列干完!“
完颜拈花点头,利落干脆:
“我带队接应物资。漆黑之地运输线还没完全打通,东部战区一批战甲模块卡在枢纽站,我去处理。“
龚尊简短接道:“符文阵列交给我,三天。“
石玉杰按刀柄:“轮值警戒我来。“
辛羿撑着门槛,声音嘶哑却一字千钧:
“两天,万神殿结构图,我亲手画出来。“
其他黄金一代纷纷开口,一个接一个,声音叠着声音,像铁块撞上铁块,火星四溅。
没有人犹豫,没有人退缩,他们心中憋着那团火,早已经按捺不住。
谭行看着这些人,低头笑了笑。
抬头时,笑意消失:
“行。那就干。七天之后,武神殿正式运行!“
英魂殿内,铜柱静静矗立。
“邓威“二字的刻痕深处,还嵌着谭行指尖渗进去的血丝。
灵能灯光照下来,泛着极淡的暗金色光泽,像一根尚未冷却的骨钉,深深嵌进武神殿最硬的根基里。
永远嵌在那里,谁都拔不出来。
殿外,暗红天穹依旧如铁锈铺展。
夜魔异族祖地的废墟之上,千余名工匠正焊接最后一段符文钢梁。
焊花溅落如雨,一朵接一朵地怒放,将残存的异族图腾烧得扭曲变形,彻底掩在熔融金属之下。
整座工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在暗红色的天幕下缓慢而坚定地生长骨骼、覆盖肌肉,每一根筋腱都在绷紧,等着第一次全力以赴的扑击。
七天。
从此刻起,秒针每跳一下,都压着三个字.....不。能。晚。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虚空深处,时间线的褶皱正缓缓抚平。
某条被改写过的未来崩解为光尘,另一条崭新的、尚未书写的可能性,正从此刻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滴汗水、每一寸拔地而起的钢铁之中,从无到有,重新长出骨骼。
没人知道七天之后会怎样。
但此刻.....漆黑之地中央,武神殿雏形之上,那面“武“字战旗被夜风灌满,猎猎翻卷。
旗面上那唯一一个墨字,笔画如刀,每一下展动都像在说.....
仇要报。
仗要打。
路要走下去。
.....
这七天,漆黑之地,黄金一代的每个人都把自己钉在了各自的岗位上。
所有人都在忙碌。
忙碌成了唯一能暂时压住他么心中那团火的办法。
压住它,不去想邓威,不去想陨落的三王,不去想陷落的西部长城,不去想那些魂归长城的西部长城战士。
可那团火就在胸腔底下烧着,无论手上在干什么,它都在那,闷着,熬着,愈烧愈旺。
正在所有人都在忙碌的时候,唯独谭行,离开了漆黑之地。
........
北疆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凶狠。
雪是从三天前开始落的,就没停过。
灰白的铅云压得极低,像一口倒扣的巨锅,把整座城死死闷在里头。
风裹着碎冰渣子,一下下往人脸上剐,街角的梧桐被压弯了老腰,枝桠挂满一掌厚的积雪,时不时“咔嚓”一声,断裂坠地,惊起一片雪雾。
莲花空港外,巨大的电子屏还在轮播西部长城陷落的消息.....鲜红的战损数字,刺得人眼眶发疼。
谭行走出航站楼时,漫天大雪兜头砸了下来。
他一身灰黑长款大衣,没佩肩章,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过于平静,像封冻的深潭,冷得看不见一丝波光。
他在路边站了不到十秒,抬手拦下一辆老式灵能出租飞梭。
车门一拉开,一股陈年烟草味混着暖气扑面而来。
司机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北疆,嘴角叼着半截烟,收音机里正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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