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土匪的大小姐28 (第1/3页)
屋里安静了好一阵。
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墙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近。
越岐山低着头,看着沈栀搭在他手臂上的那只手。
白净纤细的手指覆在他粗粝的皮肤上,像一片薄雪落在焦黑的石头上。
他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张嘴了。
“栀栀,你这是心疼我了?”
嗓音沙哑,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带着一些痞气。
沈栀的手指僵在原处。
刚才那股子酸涩和心软一下子就散去了。
她抬起眼,看见越岐山脸上灰扑扑的,一双眼里却全是不加掩饰的得意。
沈栀不想惯他这毛病。
她攥着手里那条湿漉漉的布巾,“啪”地一下拍在了他胸口上。
布巾上的水渍在他半敞的衣襟上洇开一大片。
“你自己弄。”
沈栀站起来,两条腿因为蹲久了有点发麻,踉跄了一步,撑住桌角才稳住。
她转身就走,背脊挺得笔直,裙摆带风。
越岐山胸前挂着那条半湿的布巾,一动没动。
“哎,别走啊。”
沈栀不理他。
“我错了。”
沈栀没回头,背对着他,手指扣在门框上。
越岐山在身后挠了挠后脑勺。
胸口的布巾往下滑了一截,挂在腰带上晃悠。
“我确实嘴欠,你别生气。”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真不弄了?右边这块我自己够不着。”
沈栀攥着门框的手松了一些。
她回头看了一眼。
越岐山坐在那张破凳子上,右手试着去够右肋的伤口,胳膊弯了个别扭的角度,够到了伤口边缘,手指一碰上去就嘶了一声,缩回来了。
他那条胳膊比她腿还粗,偏偏弯不过去。
沈栀站了三息。
然后走回去了。
她一句话都没说,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她甩出去的布巾,在水盆里涮了两遍,拧干,重新蹲到他面前。
越岐山安静了,没再开口。
两个人之间只有水淋在皮肤上的声响,和偶尔衣料蹭过布巾的窸窣声。
沈栀清理完右肋的伤口,从刘婶之前送来的木匣里翻出一卷粗布绷带和一小罐金疮药。
她把膏药抹在伤口上,拉着绷带从他肋下绕过去。
绕的时候手臂得穿过他身侧。
距离一下子被压到了极限。
她半个身子几乎贴在他胸膛旁边,能感觉到他胸腔起伏时传过来的热度。
越岐山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低下头,下巴几乎擦着她的发顶。
她头发上有一股很淡的气味,不是脂粉香,是山泉水洗过之后残留的清冽味道,跟他身上的血腥气和泥土味搅在一起。
沈栀的手在他腰侧绕了一圈,拉着绷带收紧,打结。
手指在打结的时候碰到了他腰窝的皮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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