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番外3) (第3/3页)
到指尖,也会立刻涨红了脸缩回去。
如今那层遮羞布被扯烂,他彻底放开了手脚,展露出了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本能。
手指顺着腰线,隐隐有向上攀爬的趋势。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小衣,属于男性的压迫感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沈栀是真的怕了。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顺着尾椎骨一路爬上后脑勺。
她引以为傲的城里人的优越感,那些把农村小伙耍得团团转的小聪明,在这一刻,在绝对的体力压制与撕破脸的现实面前,统统碎成了齑粉。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扑簌簌地往下掉,很快就湿透了捂住她嘴巴的男人掌心。
她后悔了。
肠子都悔青了。
早在下乡第一天,别人就警告过她,陶家村那个叫陶理的刺头惹不得。
可她偏仗着有几分姿色,仗着读过几年书,自以为聪明地去撩拨这头山野里的狼。
她以为只要时不时扔块骨头,就能让狼乖乖当一辈子看门狗。
结果玩砸了。
狼终究是狼,饿极了是会吃人的。
眼下门闩得死死的,外头是三十六度的高温和歇斯底里的蝉鸣,村里人都下地干活去了,这偏僻的院落里,就算她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要是真在这堂屋里被他糟蹋了,名声彻底臭了,还拿什么去考大学?
还怎么回那繁华的城里?
她的大好前程都毁在这个散发着霉味和泥土味的破屋子里了。
沈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悲伤、恐惧交织着无能为力的愤怒,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发着狠:她发誓绝不会放过他,一定要去公社告他耍流氓,要让他蹲大牢。
那咸涩温热的液体,顺着陶理的指缝蔓延,濡湿了掌心的硬茧。
在腰间游走的手掌突然顿住。
那隐隐向上的趋势生生卡在半路,再也没有往前推进半分。
堂屋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合产生的细微摩擦声。
沈栀悄悄睁开被泪水糊住的双眼。
隔着朦胧的水光,她仰起头,撞进了一道极具压迫性的视线里。
男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身躯依旧严丝合缝地压迫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窗外耀眼的白光顺着门板的缝隙劈进来一道狭长的光柱,正好打在他的半张侧脸上,将他下颌线切割得分外凌厉。
此时他眼睛的里翻滚着太多沈栀看不懂的东西,比刚刚那个粗暴的吻更让人胆战心惊。
沈栀忘记了反抗,连呜咽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里,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任由泪水继续滑落。
时间在这个逼仄的角落里被无限拉长。
男人粗重的呼吸一点点平复,但周身的危险气息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