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玉足必知的常识 (第1/3页)
对松井安宏,青泽有着极深的印象。
那是一个纯粹得近乎透明的男人。
在他的世界里,歌牌就是唯一。
金钱、美色,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或失败,他都不在意。
他在歌牌界是最年轻的永世名人。
但在歌牌界外,松井安宏就是一位每月薪水仅够在东京生活的自由职业者。
他宁愿把全部时间花在歌牌研究和比赛上,也不愿花费丝毫精力去经营所谓的人生。
正因如此,青泽绝不相信松井安宏头顶的【风魔龙王】标签会与钱财、情爱或是普通的犯罪有关。
那红名的源头,只可能是歌牌。
但松井安宏的实力是毋庸置疑。
连续七次名人战卫冕,晋升为永世名人,靠的全是他那双在百人一首中堪称神之手的眼与心。
他不可能像羽村裕也那样,依靠场外手段、阴谋诡计来获取胜利。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选项後,剩下的那个无论多麽荒谬,都只能是真相。
青泽心中几乎已经确信。
松井安宏与安藤花子父母的死,脱不了干系。
「哎呀,有段时间没见啦,望月酱。」
摺扇刷地展开,象牙白的扇面上绘着墨色的山水,遮住松井安宏半张脸。
露出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轻浮戏谑的光芒,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却不够完美的玩具,「你的歌牌技术,有没有稍微进步那麽一点点呢?」
望月结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覆上了一层寒霜。
她挺直了脊背,亮紫色的和服袖子垂落如刀:「放心,我是抱着必胜的决心参赛。」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
松井安宏的笑声从扇後传来,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愉悦,「有干劲的对手总是最让人期待。」
说完,他收起摺扇,步履散漫地走向玄关。
脱下浅米色和服配套的草履,将鞋子随意地放在鞋柜上,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悠着走向二楼,那背影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望月结衣从鼻腔中轻轻哼出一声:「真是让人不快的家夥————从高中时代起就是这样,永远是一副游戏人间的讨厌嘴脸。」
「这次我一定不会输给他。」
她低声自语,像是在给自己下达战书。
「比赛还没开始,你就急着给自己插败者的旗帜了?」
青泽在一旁忍不住吐槽,「根据统计学规律,赛前说这种话的人,通常都会输得很惨。」
望月结衣猛地转过头,那双冰冷的眼眸似乎能射出实质的寒芒,妄想将青泽的脸冻结出一层霜花。
但青泽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甚至还无辜地眨了眨眼。
「————哼。」
望月结衣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去,「我要去选手室做准备了。
再见,你这个只会说晦气话的混蛋。」
「祝你好运,女王。」
青泽还是送上了真诚的祝福。
望月结衣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亮紫色的背影走上楼梯。
星野沙织这时才上前,脱下自己的乐福鞋。
裹着轻薄黑丝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立刻注意到了那串明显的水渍脚印。
那是望月结衣刚才留下,足袋的纹理在地板上印出了清晰的痕迹。
「哇,她脚上的汗好多啊。」
星野沙织小声嘀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温热的脚掌接触地板後只留下了淡淡的水雾痕迹,转瞬即散。
她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
「望月天生就是汗脚,体质问题。」
青泽随口解释道,「如果是冬天比赛,她留下的脚印会更明显,有时候甚至能在榻榻米上印出完整的足形。」
「真是人不可貌相。」
森山舞流脸上露出了极度兴致勃勃的表情,整个人凑到青泽身边,压低声音道:「老师,您以前给她当陪练的时候,有没有偷偷闻过她脚上的味道臭不臭?」
咚。
青泽面无表情地擡起手,在森山舞流的额头上敲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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