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章:死了!全都死了! (第1/3页)
田九五的大手猛地攥向枪头,可掌心刚一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他的面色便骤然剧变!
这枪头造型和他所知道的有很大不同,甚至可以说是诡异至极!
形状古怪,不仅开着寒光凛冽的锋利刃口,末端更是打磨得毫无棱角,滑不留手的圆弧状如同抹了油,他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按在上面,就像硬生生攥住了两柄反向咬合的长刀,刺骨的凉意瞬间顺着掌心窜上后脊。
掌心传来剧痛!
长枪猛地抽离的刹那,两道狰狞的伤口瞬间在他掌心绽开,鲜血喷涌而出,顺着指缝淋漓滴落。
“该死!”
田九五低骂一声,还未及反应,那柄长枪已然去而复返,带着破空之声直刺他的面门。
脸上的面具本是防身之物,此刻却如同纸糊一般被枪尖轻易刺破,紧接着冰冷的枪头便狠狠刺入了他的面门。
长枪收回,田九五双目圆睁,无力地扑倒在地,当场饮恨。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轻松的抓人任务,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轻易地被人斩杀,而且还是栽在一个女人手里,前后不过三招。
骏马受惊长鸣,在这片两侧皆是农田的乡村土路上焦躁地踱步。
此处地势狭窄,战马根本无法施展冲击力,马背上士兵们手中的铁制环首刀,与青鸟卫手中的横刀相比,不仅长度不足,挥砍起来也更显笨重滞涩。
双方人马瞬间混战一团,骑兵们本想凭借居高临下的优势压制对手,却不料反而被下方的兵卒抢先一步伤到战马或双腿。骏马受惊都挤在一起让他们想躲都无处可躲。
无奈之下,众人只能纷纷从马背上跃下,转入地面厮杀。
他们本自信身上的精良轻甲足以抵挡对方的攻击,再凭借手中的黑铁刀来反杀,毕竟这黑铁刀可是目前军中最高规格的武器和都城禁卫军是一样的,可现实很快便击碎了他们的这份自信。
林青鸟一马当先,借着骏马冲势,手中长枪轻轻一挑,便将一名轻骑兵从马背上掀翻在地,紧接着枪尖一送,毫不犹豫地直刺其面门,干净利落。
李逸在一旁观望片刻,终于发现有青鸟卫渐渐落入下风,当即搭弓射箭,迅速支援。
被救下的那名青鸟卫脸上没有丝毫感激,只剩满脸颓然,早知道就该更谨慎些,刚才一心只顾着杀敌,全然没留意背后有人偷袭,这下可好,他的新战甲是要靠后些才能得到了。
另一边......
李班头整个人都看傻了,从知晓李逸真的杀了刘沐那一刻起,他的脑子就一团黏糊糊的粟米粥,如今更是如同被惊雷劈中,呆立当场。
战斗刚一打响,两侧的田地里竟突然走出四五十人,将轻骑兵团团围住。
这些人身手各持一柄明晃晃的长刀,刀身又窄又长且笔直,样式透着几分古怪,身上穿的战甲也绝非大齐当下的制式,都很破旧。
是叛军!
大荒村竟然藏着这么多叛军!李逸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是要造反?
他如今已经搭上了王金石,王金石的买卖越做越大,按理说根本不愁钱粮,既然不缺衣食,又何必勾结叛军或是山匪?
李班头想不明白,也不敢再往下想!
他此刻满心都是惶恐,李逸和这群叛军会不会为了灭口,最后也杀了他?
早知如此,他说什么也不会来带路的,心中的懊悔如同潮水般翻涌,几乎将李班头淹没。
和他一样备受冲击的,还有州牧大人的那些亲卫。
战斗开始前,他们压根没把这些叛军放在眼里,只当是一群乌合之众。
心想就凭这破烂的战甲,如何能抵挡他们手中的黑铁刀?可随着战斗愈发激烈,形势却出现了断崖式的逆转。
一切都从那位从都城城来的神秘大人,被对方女将一枪刺死开始。
对方士气瞬间大振,个个悍不畏死,拼杀起来凶悍异常!
一番激战过后,亲卫们惊愕地发现,手中的武器竟然完全不敌对方!要知道,他们用的可是和黑铁卫同款的黑铁刀,质地坚硬,平日里劈砍坚木都不在话下。
可方才几番对砍下来,好几人的黑铁刀都出现了裂痕甚至断裂,反观对方手中那些看似单薄的长刀,却依旧完好无损,锋利如初。
虽说他们身上的轻甲能勉强抵挡长刀的切割,但那尖锐的刀尖总能精准地从甲片缝隙中刺入,直取要害。
而他们手中的大刀,只能依靠单纯的劈砍才能造成有效攻击。
如此一来,交手没多久,双方的优劣便彻底显现,亲卫们的攻击手段越来越单一,只能拼尽全力挥砍横劈,极大地消耗着体力。
战斗开始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身边的同伴接二连三地战死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退!必须有人把消息带出去,这里有叛军!”
残存的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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