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归乡的柔情与考验 (第2/3页)
饭。”
“俺这是垫垫肚子。”
车刚进朝阳沟,院门口便围着几个孩子。
李牧先从雪堆里钻出来,嘴里喊着。
“爹回来了!”
两个小丫头跟着跑,棉帽歪到耳朵边,鞋底踩得雪沫乱飞。
李山河刚下车,最小那个已经抱住他的腿。
“爹,你给我带啥了?”
“先叫人。”
“爹。”
“再叫。”
“俺不叫。”
小丫头仰着脸。
“俺叫爹就行。”
李山河弯腰把她抱起来。
“你这小嘴跟谁学的?”
萨娜从屋里出来,围着花棉围巾,手里还拿着锅铲。
“跟彪子学的。”
彪子听见这话,赶紧把烤肠藏到身后。
“嫂子,这可不赖俺。”
萨娜白了他一眼。
“孩子才多大,张嘴就是俺。”
“俺说话就这样。”
“你进屋少开口。”
彪子咧嘴笑。
“俺尽量。”
琪琪格抱着李牧站在门槛边,孩子朝李山河伸出手。
“爹。”
李山河接过儿子,孩子抓住他的衣领,往怀里钻。
屋里炕烧得热,铁锅里炖着酸菜白肉,蒸汽贴着窗户往上爬。
田玉兰坐在炕头,脸色不太好。
李山河把孩子递回琪琪格。
“田婶,谁病了?”
田玉兰没绕弯子。
“孟老爷子。”
“孟老中医?”
“嗯。”
“他不是一直在镇上给人瞧病吗?”
田玉兰把手里的烟袋放到炕沿。
“前几天给人看病,半夜咳血,胸口疼得直抽。”
萨娜端来一盆热水。
“我让人送他去县医院,县里大夫说老爷子年纪大,肺里有旧伤,药只能压着。”
李山河坐到炕边。
“孟老怎么说?”
“他说想进山找参。”
田玉兰摇摇头。
“他自己都快下不了炕,还惦记进山。”
彪子把鞋脱在门边,凑过来问。
“俺山里整根棒槌回来不就完了?”
孟老拄着拐杖从里屋出来,脸色蜡黄,背也弯了不少。
“普通棒槌不顶用。”
李山河起身扶住他。
“孟爷,您坐。”
孟老摆摆手。
“我还没到让人扶的时候。”
话刚出口,他咳了几声,手帕捂在嘴边,过了好一会才放下。
田玉兰把头别开。
孟老望着李山河。
“我年轻那会儿,在鹰勾山北坡见过一株百年老参,参叶七品,根须扎在石缝里,边上有一眼温泉。”
“您没挖?”
“那年冬天山里封得早,我带的人折了两个,没法再往里走。”
孟老抓住拐杖。
“现在那地方还在不在,谁也说不准。”
李山河问。
“百年参能吊住您的命?”
孟老没回答,抬头望着墙上的旧挂历。
田玉兰替他说了。
“县医院的大夫说,老爷子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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