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启禀陛下,姚醉他……” (第3/3页)
便是此理。」
「那裴寂若四处乱杀,反倒是会令那故园成为所有官员的公敌,人人畏之如虎,寝食难安,那故园便成了恐怖」的代名词,人人恐惧者,人人慾要灭之。
四境虽强,也会受伤,每次出手,也要休憩,伤添多了,便会弱,弱了便更易受伤。便是山中百兽之王,也不敢动辄袭击村落,便是此理。」
徐南浔捋着胡须,惭愧道:「杨公此言极是,是老夫一时焦虑,思虑不周了。」
颂帝笑了笑:「徐太师工於文学,论学问自是一等一,口才文采亦我大颂首屈一指,然则圣人亦有所短,心计之事有所欠缺,实属当然。」
顿了顿,他转而说道:「且那裴寂乃一介武夫,於大局并非关键,朕更在意的,反而是景平身边的谋士。」
「谋士?」
「景平性情怯懦,无能无才,这故园几次出手,皆颇有章法,朕料定此人身旁必有擅谋略之人。」颂帝道:「只可惜,姚醉此番捉出那内鬼,却未能牵连出更多,否则————」
杨文山目光闪烁了下,小心翼翼瞧着颂帝面色,温声试探道:「臣听说北厂的人,今夜摆宴给姚醉送行?之後这昭狱署,陛下可是已决心交给北厂?」
徐南浔看向颂帝,皱眉道:「陛下,老臣有一言,纵观历朝历代,宦官专权皆生乱象,这黄喜督办北厂,本就与昭狱署职责重叠,如今若将姚醉的位置也交给宦官,只怕不妥。」
颂帝看了徐南浔一眼,淡淡道:「太师所说乃老成之言,只是宦官乱朝,乃是帝王势弱所致,黄喜还是忠心的,至於这昭狱署————姚醉在胤国若做出成绩,朕也未必不会再给他个机会。」
「可是————」徐南浔张了张嘴。
这时,门外有脚步声匆匆而来,打断君臣交谈。
「陛下,北厂督主黄喜求见。」尤达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颂帝扬眉:「这个时候他来作甚?」
尤达站在门外,犹豫了下,才隔着门扇小心翼翼道:「黄督主说————
「说什麽?吞吞吐吐?」
「他说————姚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