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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神一般的华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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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5章 神一般的华国男人! (第1/3页)

    火堆里的朽木已经烧到第三截了,火心压得很低,只留了够取暖的量,不再往上冒浓烟。

    烟柱在天黑之後就没什麽用了,沙丘的夜里能见度只有十几米,烟飘多远都看不见。

    白圈里的六顶帐篷已经全部搭好,一字排开,帐篷角用红色火山岩碎块压得死死的。

    矿泉水瓶堆被重新码过,按六人十四天的用量分成了十四排,每排六瓶,多出来的两瓶单独放在物资箱顶上。

    罐头也重新归了类,午餐肉摞在左边,鱼豆混装摞在右边。

    最上面一层用压缩饼乾的包装纸盖着防沙。

    林万盛蹲在火堆旁边,两只手伸在火前面烤着,火苗舔着指尖的方向,热浪把手背上的汗毛都烤得卷起来,皮肤被火光映成深橘色。

    罗德背靠着物资箱,两条腿伸直交叉,脚後跟搁在沙地上,闭着眼睛养神,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艾弗里缩在帐篷门口,冲锋衣的拉链拉到鼻子底下,两只手揣在袖子里,下巴埋在领□里面,整个人蜷成一团。

    黄然从罗德和艾弗里之间硬生生挤过来,一只脚踩到了艾弗里的鞋尖。

    艾弗里嘶了一声,脚往回缩了缩。

    黄然没顾上道歉,直接蹲到林万盛旁边,两个人的肩膀几乎碰在一起。

    「怎麽办,李伟怎麽还没到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嗓子眼里带着被冷风呛过的沙哑。

    林万盛擡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沙脊,沙脊的轮廓在夜色里只剩一条模糊的弧线。

    「我也有点担心了。」

    他把手从火前面收回来,两只手掌搓了搓,掌心的热度在空气里散得很快。

    「这样,咱们分一下。」

    「这还是太洼地了,从远处根本看不见火。」

    林万盛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子,沙粒从裤腿上地往下掉。

    「黄然你守着营地,有什麽事你就大喊。」

    「我们四个人一人一个方向,爬到四个沙脊上,生火。」

    「给李伟指一下方向。」

    罗德睁开眼睛,两只手撑着物资箱的边缘,胳膊一使劲把自己撑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

    「燃料够吗?」

    林万盛弯腰从备料堆里抓了四把山艾枝,每一把里掺了一小截朽木碎块和一团丝兰枯纤维,紮的时候手腕拧了两下,把枝条捆得紧紧的。

    四把燃料摆在沙地上,他又从金属盒里掏出打火石,掂了掂重量。

    「打火石不够分四份。」

    他把打火石塞回盒子,从火堆里抽出一截还在燃烧的朽木。

    朽木的末端亮着暗红色的火星,热度传到手指上,烫得手指往後缩了一截。

    「用这个引火,一人拿一截。」

    林万盛用摺叠铲子把燃烧的朽木劈成四段,铲刃砍在木头上发出闷闷的咚声,每一段的末端都还带着火星。

    「小心烫,端平了走,别让火灭了。」

    罗德第一个上前,伸手接过一截,朽木的热度传到掌心,他握着的位置往後退了两寸,指节被烫得发红。

    艾弗里和凯文跑过来各自接过自己的那一截。

    林万盛捏着最後一截,另一只手抄起一捆山艾枝夹在腋下,枝条的尖端戳在肋骨上硌得有点疼。

    「东南西北各一个,爬到沙脊最高的地方,把火烧起来。」

    「路上再捡点。」

    「火不用太大,能看见就行,省着点烧,不知道要等多久。」

    「点着火了之後,就可以去捡草料,记得不要离自己那堆火太远!」

    「看到李伟了就喊。」

    四个人各自抱着一捆燃料往四个方向走,脚步在夜里的沙地上踩出沙沙的声响。

    黄然一个人蹲在白圈里的火堆旁边,两只手伸在火前面,看着四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背影越来越小,先是变成黑点,然後连黑点都看不见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沙丘的夜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火堆里木头烧裂的啪嗒声。

    他往火堆里又添了一小截朽木,火苗窜了一下又压回去。

    林万盛爬到北面沙脊顶上的时候,大腿肌肉已经开始发酸。

    他把山艾枝摊在沙地上摆成一个小堆,手里那截还带着火星的朽木塞进枝条底部。

    火星在枝条的干叶上滋了两下,冒出一缕白烟,然後啪的一声燃起来了,火苗从枝条底部往上爬,把干叶子卷成黑色的灰烬。

    小火堆在沙脊顶上烧开的时候,林万盛站起身往其他三个方向看。

    南面的沙脊顶上,一个小火点已经亮了,那是罗德的方向,火点在夜色里一晃一晃,像是在呼吸。

    东面的沙脊上还没亮,等了十几秒,也亮了一个,是艾弗里的。

    西面最远,又等了半分钟,凯文的火也亮了。

    四个火点加上白圈里黄然守着的主火堆,五个火光在沙丘的夜色里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

    从高处俯瞰下去,就是五盏灯。

    林万盛蹲在火堆旁边,把冲锋衣的帽子拉起来扣在头上,抽紧帽绳,风灌不进来了,帽绳勒在下巴上有点紧。

    夜里的温度掉得很快,手表上的温度显示已经到了零下九度。

    呼出来的白雾在火光里转了一个圈就被风扯散,鼻腔里吸进去的每一口冷空气都带着刺,刺得鼻腔发酸。

    他把两只手缩在冲锋衣的袖口里,隔着手套去感受掌心残留的火温,手指已经有点僵了,弯曲的时候关节咯吱响。

    远处的沙丘一片漆黑,月亮被云盖了大半,只漏出来一小片惨白的光,照在沙脊顶上,把沙脊的弧线勾出来一条银灰色的细线。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

    弹幕刷得很慢,大部分人都跑去看其他组的直播间了,留下来的观众不多。

    【Lee的直播间信号断了,最後一帧画面是他突然摔倒。】

    【应该没事吧?】

    【九英里的沙丘啊,白天走都不一定走得完,别说还赶上天黑了。】

    【qb四个方向点火这个操作我没见过,有用吗?】

    【沙丘的夜里能见度很低,但是火光在高处可以被看到很远,前提是Lee得到足够近的地方。】

    【有没有可能Lee已经发信号弹退赛了?】

    【不可能,信号弹是红色的,升空之後很明显,节目组也没有播任何退赛通知。】

    【那就是还在走。】

    【加油啊Lee。】

    火堆烧了二十分钟,山艾枝已经烧去了一大半,只剩下两截朽木在火心里闷烧,火心的颜色从橘红变成了暗红。

    林万盛从兜里摸出一包糖,用牙咬开,牙齿咬在铝箔包装上咯吱响了一声,把糖粉倒在舌头上。

    甜味在嘴里散开的时候,血糖被顶上来一小截,手脚的冰凉感退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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