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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最后一片药心花,落在谁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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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6章 最后一片药心花,落在谁手上 (第2/3页)

与校订。

    他埋匣入土,覆土,拍实,再以锄尖轻叩三下。

    叩毕,他俯身,唇贴新泥,声低如耳语,却字字凿入大地深处:“以后的甜……让后人自己熬。”

    远处,云知夏正缓步穿行于花海。

    她褪去了那一袭银线绣云纹的医袍,换作粗布短褐,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

    指尖拂过当归茎秆,捻起半夏新叶,拨开紫苏浓荫,停驻于一株十年未绽的药心老株前。

    她蹲下,指尖轻触那灰褐色虬枝,触到一点微不可察的搏动——不是风摇,不是虫扰,是根须深处,正有新芽在顶破陈皮。

    她笑了。

    不是欣慰,不是释然,是一种近乎庄严的确认:这山,这园,这人间病骨嶙峋处,终于有了自己的心跳。

    小安忽从身后快步而来,未呼“师父”,只伸手,摊开左掌。

    掌心静卧一片药心花瓣,素白如初,边缘却泛着极淡的金晕——那是全山唯一一片染了晨光的花,也是今日最后一片未离枝的花。

    他仰头,眸光清亮如洗:“师父,最后一片花……落在我手上了。”

    云知夏凝视那瓣花,又抬眼看他。

    风掠过她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沉静如古井的眼。

    她未接,只伸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掌心花蕊:“不是落,小安。”她声音很轻,却像药匙刮过陶碗内壁,清脆、笃定,“是它自己选的。”

    话音落,山风骤静。

    万籁屏息。

    花瓣在少年掌心微微一颤,似应,似诺,似一个时代悄然交递的印信。

    远处,春扫童正提水浇碑;墨五十一蹲在药圃边,用新锻的药锄松土,锄尖入地三寸,稳而准;药厨娘已支起小灶,陶罐咕嘟轻响,蒸腾起一缕淡青药气——他们皆未回头,却都停了一瞬,仿佛听见了什么,又仿佛只是山在呼吸。

    云知夏转身,走向山道尽头。

    萧临渊早已立在那里,玄衣未束,袖口微皱,手中牵着一匹青鬃小马,缰绳垂落,安静如影。

    他伸出手。

    她未迟疑,将手放入他掌中。

    他合拢五指,不紧,不松,只稳稳托住,像托着一帖刚煎好的、尚余温热的润络清露汤。

    山道蜿蜒,柴门在望。

    风又起。

    这一次,是南风。

    吹得满山素白翻涌如浪,吹得碑前新土微扬,吹得她粗布衣角猎猎而动——也吹得小安高举药匙的手,久久未落。

    那枚黄杨木匙,在朝阳下泛出温润光泽,刃口朝天,如擎火炬。

    归途,柴门轻掩。

    木轴轻响一声,像一声悠长的叹息,又似一道温柔的句点。

    青苔覆阶,藤蔓垂檐,柴门合拢的刹那,山风倏然一滞,仿佛连呼吸都屏住了半拍——不是畏惧,而是礼敬。

    云知夏未回头,却在门槛内停了半息。

    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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