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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6章 对赌前夕,我赌你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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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66章 对赌前夕,我赌你一定会赢 (第1/3页)

    陆时衍的办公室在凌晨两点还亮着灯。

    不是那种加班到深夜的亮法——文件摊了一桌、咖啡杯堆成山的亮法。他的桌面很干净,干净得只剩下三样东西: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杯凉透的白开水、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三天前拍的。苏砚站在她公司楼下,手里举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专利方案,回头冲他喊了一句什么。他当时没听清,后来看口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陆时衍你走快点,鱼要凉了。”

    那天他们去吃了酸菜鱼。苏砚一个人干掉了半盆,吃到鼻尖冒汗,还要嘴硬说不辣。他在对面看着,忽然觉得这个在法庭上一句话能噎死对方律师的女人,其实挺可爱的。

    可爱这个词,他之前从来没往苏砚身上套过。

    陆时衍把照片翻过去扣在桌上。有些念头不能多想,尤其是今晚。明天就是终极庭审,导师赵知行已经放出话来——要让苏砚的公司在判决书下来之前彻底崩盘。他不确定赵知行会用什么手段,但他确定一点:赵知行这个人,从来不吓唬人。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薛紫英站在门口。深秋的凌晨她只穿了一件风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脸上的妆容也淡了,露出眼角细细的纹路。她手里拎着一个档案袋,档案袋很厚,鼓鼓囊囊的,封口处贴了三层胶带。

    “还没走?”陆时衍问。

    “走了又回来了。”薛紫英走进来,把档案袋放在桌上,手指压在封口处,压了很久才松开,“这个,给你。”

    陆时衍没有接。他看着她,等她继续往下说。

    “赵知行今天下午给我打了个电话。”薛紫英坐下来,从包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夹在指间却没有点,“他说,小薛,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半个学生看。明天的庭,只要你不出庭,你之前做的那些事,一笔勾销。”

    “你怎么说的?”

    “我说好。”薛紫英笑了一下,笑得很短,像刀子划过玻璃的那种短,“挂完电话我就去了赵知行的私人会所。他在三楼有个保险柜,密码我知道。他从来不换密码,因为他太自负了,觉得没人敢动他的东西。”

    她把档案袋往前推了推。

    “他在过去十年里用律所的名义洗过的每一笔钱、操控的每一场诉讼、收买的每一个证人,底单都在这里。”薛紫英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文件,“还有苏砚父亲当年的破产案。赵知行收了对方资本集团三百二十万,安排人销毁了关键审计报告。这是汇款凭证的复印件。”

    陆时衍接过档案袋,拆开封口,抽出最上面那张纸。

    那是一张银行转账单。日期是十年前的九月十七日,金额三百二十万整,付款方是“衡石资本”,收款方是一个他认识的名字——赵知行的远房表弟,一个在乡下养鸡的农民,连律所在哪条街都不知道。

    陆时衍放下纸,手指在腿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一个律师在衡量证据分量时才有的动作。证据链完整。时间、金额、经手人,每一项都能对上。当年苏砚父亲破产案的卷宗他在图书馆翻过整整四个月,差的就是这张纸。这张纸,足够把赵知行送进监狱。前提是——薛紫英没有撤回去。

    “你想要什么?”陆时衍说。声音很冷静,比他自己预想的还冷静。就像开庭前问“证人,你的证言是否自愿”一样。

    薛紫英低下头,把指间那根没点的烟折成两截,折断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她盯着断成两截的烟丝,开口的语调比刚才多了几分沙哑。

    “当年跟你退婚,是赵知行的意思。”她说,“他说你太正直了,这辈子不会有出息,让我找一个能帮他打通资本关系的人。我听了他的话,嫁给了一个地产商的儿子,三年后离了。离婚那天我去找赵知行,他正在跟衡石资本的人吃饭。桌上摆着一瓶茅台,一盘鲍鱼,还有一份苏氏重组的方案。那份方案,是他替衡石资本写的。”

    陆时衍没有说话。他见过太多人在他面前忏悔——委托人、证人、对手律师,每一个都说“我当初是被逼的”。可薛紫英刚才说的这番话从头到尾没有用一个“逼”字。她不为自己开脱,只是在说事实。

    这种说话方式,比任何忏悔都更让人心头发沉。

    “你现在做这些,可能会坐牢。”陆时衍说。

    “我知道。”薛紫英把手里断掉的烟一点点捻碎,碎末掉进烟灰缸里,“但我更知道一件事。明天苏砚要是输了,她不只是输掉公司,她会死。”

    陆时衍手指微微一紧。

    “你不了解赵知行。”薛紫英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他这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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